三人唯有稱是離去,離開營帳之時,敬翔扯了廖成平一下,朝他使了個眼色。
**分為兩部,一部有劉鄩率領,南撤回師,一部由李軒帶領,約二萬余人,北出龍門縣。
離龍門縣的黃土長城漸行漸遠,李軒不時回頭深望,或許此次離去,便再也回來了,看著身旁毅然隨自己出征的將士們,內心突然有了一絲內疚。
大隊人馬緩緩前行,李軒邊行邊思索著接下來的步驟。此時軍士來報,后方追來三人三馬。
有人追來?李軒愣了一愣,還有誰沒跟上。下令停駐,看看就何人追趕上來。
待到看清三人追趕上,李軒差點沒被氣暈過去。
道這三人是何人?竟然是廖成平、廖波及敬翔。
李軒命人把他們三人從馬背上拽下來,帶到自己面前,鐵著臉,執(zhí)起馬鞭指著他們:“你們是否真的想本王依軍法處置你們?”
“殿下,你看你帶著這些人馬,都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你就不難受么?”廖波笑嘻嘻道,“若是有我等在身旁陪同殿下出征,這征途不是有了些許生氣了么?我也能為殿下一途帶來些樂子啊。再說了,憑這些人,擊敗阿保機那老頭的軍隊有希望,但能憑他們奪回若芊小姐對殿下的回眸一笑么?顯然不能,這方面還是敬先生能為殿下出謀劃策?!?br/>
廖波不顧周圍玄幽軍團的軍士都對他怒目而視,自顧說道,最后還不忘捅了敬翔一下。
聽完這番話,李軒不怒反笑:“你能帶來什么樂子,不給本王添亂就謝天謝地了。也罷,你和敬先生都有點理由,雖然牽強。那你大哥又有何理由?”
“殿下這不就笑了么,這便是我給殿下帶來的樂子?!绷尾ㄒ琅f笑嘻嘻的樣子,“呃,大哥的理由么?大哥此行也可觀察一番,看契丹族里是否有可為我所用之人,這不是殿下一直交辦與大哥的么,況且殿下一直也沒對大哥所為做出干涉啊。”
李軒聽完,翻了翻白眼,示意他們上馬跟上。
三人同時歡呼。
眾人依舊緩緩而行,李軒突然扭頭對身旁的敬翔問道:“馮先生為何沒有隨你們潛逃而來?”
“潛逃?”敬翔苦笑著搖頭,“我們并沒有告知馮大人,自己偷偷溜出來的。”
李軒在馬背上笑罵道:“好你個滑頭的小老頭兒,欺負馮可道老實是吧?”
“豈敢豈敢?!本聪栊χ鸬?,“正如殿下所言,下官已是個小老頭兒了,不比馮大人,正值青年有為。故此拉下這張老臉,前來追隨殿下。”
“認老了?是來故意拖本王后腿的吧。”李軒沒聲好氣的說道。
周圍幾人聽見他們之間的交談,轟然而笑。
這時,廖成平湊近李軒,低聲道:“其實屬下尚有一事稟報,只是在龍門大營,不便讓所有人知曉,故隱瞞至此,方向殿下提起?!?br/>
李軒聞言,莫名的看著廖成平。
營帳內,李軒遣開其余人等,只留廖成平,看著他一層層解開包袱,等待著他向李軒展示不便讓所有人知曉的秘密。
令人失望的是,當廖成平打開重重包袱之后,李軒看到的只是一個制作簡易的鐵罐。廖成平小心翼翼的將之捧起,交予李軒。李軒接過鐵罐,拿在手中搖晃了幾下,只感覺罐中裝的是具有粘性的流質。李軒皺了皺眉,用帶著疑問的眼光看著廖成平。
廖成平見狀,輕聲解釋道:“這是逸清道長將經其提煉過的石漆水灌入其中,只要引燃,便可引起大火,其勢甚猛。這也是郭堡主千萬吩咐要屬下帶來交予殿下的?!?br/>
“石漆水?”李軒倒吸一口冷氣,雙目放光,“這便是那猛火油了么?”
舉起鐵罐,李軒仔細的端詳一番,才發(fā)現(xiàn)鐵罐上留有小孔,蒙上皮質物。李軒興奮地搓了搓手:“你怎么不早些將之呈與本王,有了這玩意,本王便有了擊敗契丹部的把握,哈哈,想想火燒草原大軍的那種壯麗場面?!?br/>
“恐怖要讓殿下失望了?!绷纬善綗o奈的撅了撅嘴,“屬下怕此物在攜帶中被引燃,故只帶了四罐。況且,郭堡主的工場里尚未大規(guī)模生產?!?br/>
李軒原本興奮的臉色立即凝?。骸八墓??僅僅四罐?”
“正是。不過,屬下還為殿下帶來另一件物件,也與火有關,是郭堡主工場中一位老匠人與逸清道長一齊制作的,也一并呈與殿下?!绷纬善竭叺肋叴蜷_另一包袱,拿出一油紙包。
李軒一把搶過:“少說閑話?!贝蜷_紙包,卻是一堆黑色粉末,李軒拿近一嗅,腦海里頓時電光閃過,火藥!是黑火藥!
李軒差點跳起來,這次廖成平給他帶來的驚喜一個接著一個。
“這你帶了多少火藥前來?”李軒寶貝般捧著手里這一小包火藥。
廖成平露出驚疑而又贊賞的表情:“殿下如何得知此物稱為火藥,要不是逸清道長告訴屬下,我還不知這叫火藥哩。”
“快說,帶了多少?!崩钴幉幻靼走@廖成平什么時候變得如此羅嗦了。
“呃,比那猛火油多一些,屬下帶的那皮箱里的便是。”廖成平不緊不慢的答道。
李軒朝他翻了翻白眼,隨身帶著這一箱炸藥,真是無知者無畏。
“怎么,屬下又做錯了何事?”廖成平看著李軒的表情,不解問道。
“沒什么,做得好。不過本王建議還是將你這一小皮箱火藥分散放置比較好,嘿嘿?!崩钴幫蝗魂庩幍男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