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一起帶回家吧,子孫滿堂,家族人口復興的任務就交給你了!”納蘭德一陣狂笑。
納蘭曉嵐正在思考下一步該怎么做,不料遠處傳來一陣狂笑。
這聲音有些耳熟,似乎自己童年做的噩夢都源自此處。
納蘭德也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tài),最后看了其一眼,轉身離去。
“奇怪!”納蘭曉嵐掃視一圈四周,并未發(fā)生什么異常。
待眾人歸來,他取出之前那張地圖,他指了指不遠處的另一座城市。
比起干城,這座城市就要小數(shù)倍,甚至稱其為鎮(zhèn)也毫不過分!
“下次的目標是太宣嗎?”丁金問道。
“沒錯!”
“太宣是丁家的起源之地,應該不會有人支持異邪吧?”
“不,恰恰相反。在我知道的情報中,太宣就是異邪的總部!”
此話一出口,眾人震驚。
這些事情他們是不知道的,在潛意識中,他們一直以為異邪的總部藏在某個深山老林之中。
“所以,下一戰(zhàn),及決戰(zhàn)!”納蘭曉嵐目光淡然,他一生需要經(jīng)歷的決戰(zhàn)還有很多,這不過其中不起眼的一個。
丁家兩兄弟問來問去,全是關于為何自己的祖地會成為敵人的總部。
而所有的詢問只得到一個答案,不知道。
“后續(xù)的事情準備好了嗎?”
四人一狗站在雞丁皇宮外,而四人之前站著一位實力不低的丁家道人。
“準備好了!”那道人傲然,也是,丁家在這里還算是第一家族!
“好,這里就交給你了!”說罷,納蘭曉嵐轉身帶著身后幾人離去。
“丁土,你擅自跑下山,這個罪名該如何論處?”然而,那道人鋒芒畢露,顯然在找眾人的麻煩。
“這!你找我爹爹去商量!”丁土臉色一變,他方才就怕這道人找自己的麻煩。
“你爹爹?你爹爹讓我把你帶回去!”說罷,不容丁土反抗,便將其抓了起來。
“不可能!我不相信我爹是這么說的!你放我出來!”
可憐丁土的聲音被那道人封住,除了納蘭曉嵐,再也沒人知道他說了些什么。
只見他眉頭微皺,這其中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一時間,他對身旁的丁金也不如之前那般信任。
“幾位,請繼續(xù)吧!”那位道人臉上露出笑容。
納蘭曉嵐看向空中,那里有一只雛鷹迎風展翅。
不知道是因為巧合還是什么,二者對視了一眼。
在雛鷹眼中,他看見了初成的高傲,那種無敵的氣勢還未成熟。
少年微微一愣,這不正是自己嗎?
那雛鷹漸漸飛離,他期待它羽翼豐滿的那一日。
帶著身后兩人一狗,他朝著城外走去。
下一站,太宣!
一路上,他看著少女與那丁金越走越近,不禁眉頭微蹙。
丁家到底在密謀什么,異邪真的是丁家的敵人嗎?自己的任務是除去異邪么?
一路上,疑云重重。
終于,三人到了太宣,這里猶如一座古城,但生活在科技的力量之下。
古樸的城墻上,卻擺放著各式各樣的現(xiàn)代設備。
三人走進城中,一股幾百年前的建筑風格撲面而來。
房屋大多木式結構,在一些隱蔽潮濕之處,還能看到一層綠苔。
這里的樓梯大多是由幾塊方方正正的石塊拼湊而成,就連大街小巷中的門,大多是木門,很少見鐵門。
太宣的交通工具主流是自行車,畢竟在這種相對泥濘,連水泥路都未普及的小城,汽車有些不大方便。
進了城,三人朝著太宣東邊的一個小巷走去。
那里聚集著一股實力,為丁家掌控,而自己也將從這群人嘴中探探口風。
納蘭曉嵐一進入小巷,便聞到一股濃郁的霉味,而且這霉味不會隨著微風飄散,一只凝聚在這。
少女步行兩步,眉頭微皺,再也不肯朝里走。
狗妖見狀,也隨著少女留了下來,那一副要為她獻出性命的模樣,實在令少年震驚。
狗有這么豐富的表情?
無奈之下,他只能帶著丁金繼續(xù)朝著約定的地方走去。
一路上,地上的石子路開始變的泥濘。這里不久前似乎下過雨,地面的還有不少積水。
“東巷122號!”二人停在一間木屋前,奇怪的是,這處木屋的石階上布滿了青苔,似是很久沒人來過。
納蘭曉嵐伸手敲了敲門,誰知那門直接倒下,濺起門后一陣鮮血。
二人震驚!
大概清點了一下,這里尸體大大小小約有十多具,而死亡時間,不超過三小時!
少年臉色一變,少女她們有危險!
這邊剛轉身,那邊就傳來一聲嬰兒啼哭聲。
納蘭曉嵐猜到這里變成這樣,多半是異邪的功勞,而他推測,此處多半有人埋伏!
果然!
因為面對一次嬰兒的攻擊,其詭異程度沒有之前那么高,想要傷到自己的可能性變低。
只是精神微微一恍惚,突然聽聞后身旁傳來一聲慘叫,再回頭看去,丁金的腹部被人插了一劍。
“這是!家!”丁金話未說完,便一命嗚呼。
納蘭曉嵐眉頭微皺,幾乎可以肯定,對方就是異邪!決戰(zhàn)比想象中來的還要早些,只是可惜丁金了。
風雨欲來風滿樓,破舊木屋,或者說小巷都在發(fā)生奇妙的變化。
納蘭曉嵐臉色一變,他察覺到了這種變化,而令他震驚的則是,自己居然毫無知覺的走進別人的領域之中!
沒錯,這人的領域最直接的外觀便是青苔!
少年不敢猶豫,放出自己的領域與他對抗,恐怖的威壓一重接一重,丁金的尸體悄然消失。
若是二人對抗還好,但身旁不時傳來嬰兒的啼哭聲,這就有些令他有些防不勝防。
這種情勢于他而言最為不利,如今需要一個突破點才讓他擺脫現(xiàn)在的困境。
而這個突破點,正是那個嬰兒!
綠苔領域的主人都未出現(xiàn),自己都不是其對手,想必這位應該就是異邪組織的老大了。
而這個嬰兒就很煩,其本體也在附近,找到他,將其擊殺并不難。
在少年全力尋找之下,他終于發(fā)現(xiàn)嬰兒的一絲蹤跡。
說來也奇怪,那嬰兒的藏身之處有三處,但自己攻擊之后發(fā)現(xiàn)無一處是真的。
就在他困惑之時,卻感覺到身旁傳來異樣。
一位渾身籠罩在黑袍中的男子踱步走來,其身上的還染著鮮血,想必就是他殺了這里的道人。
納蘭曉嵐不再猶豫,他要扔出暴雷珠殺了對方,只見其一跺腳。
咔嚓!
看似堅硬的地面不堪一擊,只是輕輕一跺,地面便開始塌陷。
而一只隱藏在地下的一位同志徹底暴露。
“哇!”那嬰兒哭出了聲。
納蘭曉嵐先是一愣,隨后大喜,好家伙,你躲在這里!
本著發(fā)現(xiàn)及毀滅的原則,只見他手中亮起術法的光輝,狠狠落下。
同時,為了防止這小子不死,他還放出了幾位鬼魂,去追殺嬰兒。
被少年術法打了一下,正欲逃走,卻感受身體一寒,殺機悄然降臨!
嬰兒因為血脈法寶的獨特性,其可以在嬰兒,少年,中年,老年四個形態(tài)之間轉換。
前不久,他在與納蘭曉嵐戰(zhàn)斗時化作少年,而如今,則是中年。
土坑雖小,但并不妨礙嬰兒變化。
而納蘭曉嵐放出的機智厲鬼也頗有講究,他們有的是攻擊靈魂,有的滅殺肉身。
這些雖然難對付,但短時間內(nèi)不足以殺死他。
借助這短短的時間,足夠他逃跑了。
但他沒想到的是,死亡往往在下一秒降臨!
只見納蘭曉嵐右手似是在刻畫術法,而左手則抓著一顆暴雷珠。
此時納蘭曉嵐的領域已經(jīng)難以委托大任,隨時都會崩壞,再看他自己本人,也被厚厚一層綠苔包裹。
但即便如此,他手中依舊在刻畫某種術法。
遠處的黑衣男子露出笑容,暴雷珠?我等的就是此刻!
納蘭曉嵐右手的術法成了一半,還缺一半,眼看時間來不及。
只見其一咬牙,時間的法則悄然浮現(xiàn)。其刻畫術法的速度加倍。
方法好歸好,但失敗的幾率也增大數(shù)倍。
“死吧!”黑衣人狂笑,仿佛他的目標自始至終都是納蘭曉嵐!
可是,他是如何知道納蘭曉嵐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只見少年手中的暴雷珠失去穩(wěn)定性,其內(nèi)部隱隱有光華閃爍!
納蘭曉嵐一驚,這是被激發(fā)了?
他到底是誰?
而一只為自己爭取時間的嬰兒臉上也露出驚恐的神色,他正欲說些什么,暴雷珠卻悄無聲息炸開!
轟!
恐怖的雷霆瞬間充滿整個東巷,房屋被炸毀引燃,一時間,這里成為了太宣最耀眼的地方。
但奇怪的是,鎮(zhèn)上的人對此早已見怪不怪。他們大多抬起頭,朝這里看一眼,輕嘆一聲,繼續(xù)做手中事。
那男子站在雷海之中,四周的雷霆將他的黑衣燒毀,露出其下一副熟悉的面孔!
丁權!
少女與狗妖也在巷外被捉,按照異邪的說法,他們還有大用。
雷霆還未散去,天空卻悄然無聲的飄起細雨。
南域的雨最是棉柔,一滴接一滴,落在水中,卻驚不起多少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