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腳下。
龐統(tǒng)等于眾人來到山路前面,心中都是暗暗叫苦不已。
清泉嶺雖然不算太高,但確實和李封說的一模一樣,兩面是懸崖峭壁,想要爬上去,簡直是不可能。
想要上山,只能走前后兩條通道,而這兩條通道,眾人雖然站在山腳下,依然能看到有無數(shù)的青州軍把手。
能看清山上的狀況后,就連張繡這個魯莽的家伙,也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怎么打?”
李封苦笑著說道,“張將軍,在下沒有騙你吧,我們想要打到山頂上去,沒那么容易?!?br/>
張繡苦笑的搖了搖頭,“李縣令,哪里是不容易,簡直是不可能呀!”
徐晃點了點頭,“上山的路雖然很平坦,但是卻非常利于敵人往下扔石頭,想躲藏的地方都沒有,這個地方,簡直太危險了?!?br/>
張繡皺了皺眉頭,轉(zhuǎn)過身對著龐統(tǒng)拱了拱手,“士元先生,這樣看著也不是辦法,不如末將先帶兵沖一次,看看有沒有機會沖上去?!?br/>
聽聞此言,李封頓時吃了一驚,急忙擺手,“張將軍,萬萬不可,石頭無眼,萬一砸中了,那可就沒命了?!?br/>
張繡嘿嘿一笑,“如果砸不中,我不就沖上去了嗎!”
龐統(tǒng)搖了搖頭,“張將軍,還要強沖,恐怕沒那么容易,先等一等,容我們再想想辦法。”
李封連連點頭,“對,還是從長計議為好?!?br/>
龐統(tǒng)朗聲說道,“徐將軍,你帶一隊兵馬圍住后面的出路,千萬不能讓他們跑了?!?br/>
徐晃急忙拱手,“末將遵命。”
龐統(tǒng)點了點頭,“徐將軍,你要記住,沒有命令,千萬不可妄動?!?br/>
徐晃點了點頭,轉(zhuǎn)身帶兵離開了。
“張將軍,先帶兵安營扎寨,擋住山口,不能讓他們出去?!?br/>
張繡咬牙冷哼一聲,“他們不想讓我們上山,也別想下山走,大家就這樣耗著,看看到底誰最后耗不住了?!?br/>
聽聞此言,李封目光一亮,笑著說道,“張將軍,你說的對,他們肯定耗不過我們,無論如何他們的糧食,肯定也不如我們堅持的時間久?!?br/>
龐統(tǒng)聽著二人的話,心中卻在快速的想著辦法。
難道,真的要和他們耗下去?
龐統(tǒng)現(xiàn)在擔(dān)心的是濮陽方向,那里的戰(zhàn)事到底如何了?
他也很清楚,這邊雖然擊敗了青州軍,但如果濮陽失敗了,一切都是枉然。
只要呂布被擊敗,兗州也就危險了。
而兗州大好的局面,也會在這一戰(zhàn)中毀于一旦。
所以絕對不能耗下去,一定要盡快擊敗山上的青州軍,趕到濮陽救援。
龐統(tǒng)的目光轉(zhuǎn)向兩旁的懸崖峭壁,眉頭漸漸的皺了起來。
……
東郡。
呂布立在城頭上,看著遠處的官道,眉頭緊皺。
據(jù)探子回報,冀州兵馬距離此處只剩下20里,用不了多久就會趕來。
而更讓他擔(dān)心的事,巨野那邊的情況。
郭刺史叛變,龐統(tǒng)會不會中招!
一旦龐統(tǒng)出事,恐怕南線立刻崩潰,后果不堪設(shè)想。
到那時候,就算自己這邊打勝了,也會腹背受敵。
就在這時,身后忽然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一名風(fēng)塵仆仆的士兵,從樓梯上匆匆跑了上來,大聲說到,“溫侯,徐州方面有消息了,淮南兵馬有調(diào)動的跡象?!?br/>
“什么?”
聽到這個消息,呂布頓時吃了一驚,“你說什么,淮南兵馬有調(diào)動的跡象,難道要出兵徐州?”
站在一旁的陳宮,也是驚得臉色發(fā)白,急匆匆的走了過來。
士兵急忙取出一封信件,雙手奉上,“溫侯,這是文和先生送來的?!?br/>
呂布接過信件,快速打開查閱,良久后,突然一拍手,笑著說道,“這次就看文和的了?!?br/>
陳宮急忙問道,“溫侯,徐州方面怎么樣,要不要緊?”
呂布笑著說道,“公臺,不必擔(dān)心,文和早有所料。”
說完話后,呂布將信件遞給陳宮,笑著說道,“這一次如果淮南真的出兵,說不定,還真的應(yīng)文和所說,反倒便宜了我們呀?!?br/>
陳宮接過信件看了一遍,眉頭卻皺了起來,緩緩說道,“文和先生說要請江東小霸王孫策相助?!?br/>
呂布點了點頭,“江東小霸王孫策可以牽制住淮南兵馬,文和先生和子龍,就可以趁機出兵攻打廣陵,收回失地?!?br/>
說到這里,呂布看到陳宮依然眉頭緊皺,疑惑的問道,“公臺,難道此既有何不妥之處?”
陳宮苦笑著點了點頭,“溫侯,如果兩家聯(lián)兵,我軍占了廣陵,江東小霸王孫策豈不是占了淮南?”
聽聞此言,呂布擺了擺手,“公臺,你認為江東小霸王孫策會勝?”
陳宮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傳言江東小霸王孫策武功高強,不是等閑之輩。
淮南袁術(shù)又剛剛大敗而歸,實力正是受損嚴重的時候,說不定,真的會被江東小霸王孫策撿了便宜,拿下來淮南,對我軍恐怕就十分不利了。”
聽聞此言,呂布搖了搖頭,“公臺,淮南袁術(shù)雖然剛剛被擊敗,但是,實力依然不可小覷,江東小霸王孫策想要擊敗袁術(shù),恐怕也沒那么容易?。 ?br/>
陳宮皺了皺眉頭,苦笑著問道,“溫侯,難道你認為淮南袁術(shù)會勝?”
呂布擺了擺手,笑著說道,“公臺,無論他們之間誰勝誰負,其實都不重要。”
說到這里,呂布轉(zhuǎn)過頭看著茍住兵馬趕來的方向,苦笑著說道,“現(xiàn)在我軍三面受敵,如果能穩(wěn)住淮南,就算江東小霸王孫策占據(jù)了淮南,也是沒辦法的事。
現(xiàn)在以穩(wěn)為主,穩(wěn)住兗州南部,徐州不能出事,等到我軍戰(zhàn)勝了冀州兵馬之后,再慢慢圖之也不遲。
如果現(xiàn)在三線同時作戰(zhàn),恐怕我軍堅持不住啊?!?br/>
聽到這里,陳宮苦笑的點了點頭,“溫侯,你說的對,可是,如果江東小霸王孫策占據(jù)了淮南,我軍在想要奪回淮南,恐怕就沒那么容易了?!?br/>
聽聞此言,呂布笑了起來,“公臺,看來你是不看好袁術(shù)??!”
陳宮坦然的點了點頭,“確實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