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授完不動明王心法之后,李明就走了,住了一晚上總統(tǒng)套房,再來住其他的高級套房,而且還是幾個人合租的,李明很不習(xí)慣,這就是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吧,李明自嘲的笑了一笑,下了樓,叫了一輛出租車回暫住的酒店。
這次李明沒打算再飛來飛去,而是直接坐車,一路上看看新德里的城市風(fēng)光,倒也輕松自在,坐了兩小時的出租車,才回到那座豪華酒店,這倒不是中間的路程有多遠,如果李明自己用遁術(shù)飛回來的話,花個五分鐘也差不多了,可是現(xiàn)實沒有如果這種假設(shè),nǎinǎi個熊,這是大城市都會有的毛病----堵車。
本來一個小時的路程,硬是給延長成兩個小時,難怪李明在坐車途中看到那些印度司機在罵娘。
李明徑直走回了自己房間,用神念探查了一下,白武法王還在隔壁,不吃也不喝,就這么坐著,李明自己也納悶,就算你境界變得高深了,也不用學(xué)禪宗的高僧打坐禪定吧,整天這樣下去會很無聊的。不過這是喇嘛自己的事情,李明也管不到,搖頭之后,拿出了玉凈瓶,觀察了一下里面還在沉睡的碧血金蟾,見她還是那副安詳沉穩(wěn)的睡姿,李明也沒打擾,隨后又看向銀甲尸,這僵尸分身跟三足烏鴉的真火結(jié)合得更為緊密了,渾身上下都散發(fā)出驚人的熱量,眼中也是凸顯兩團火焰,正在熊熊得燃燒,威勢非凡。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李明看向銀甲尸背后的時候,居然看到兩團凸起,將銀甲尸的背部盔甲都撐起來了,幻想起銀甲尸以后將會變成一副西方鳥人的形象,李明覺得就算自己去西方世界也能混得開,不至于寸步難行。
西方信天使,這是舉世共知的事情,而且這些宗教的高層走的是平民路線,底層的信徒多達十億,比華夏本土的道教興盛得太多,李明也只是為道教可惜,本土道教給李明的印象就是一盤散沙,各自為政,像佛教都還有一個統(tǒng)一的組織,現(xiàn)在佛教,道教雖然在華夏成立了各自的協(xié)會,但是這個協(xié)會能發(fā)揮多少作用還真的說不清楚。
李明雖然在修道,但是也不想評價這些人,只能說教派的思想限制了教派的發(fā)展,而且現(xiàn)代社會是個快節(jié)奏的世界,平常人需要賺錢養(yǎng)活自己,每時每刻都在忙碌過活,也沒有時間沒有資本來恬靜的修道,想到這里,李明不禁有些感嘆,要不是自己鬼使神差的遇到那個老道士,還不知道在哪個角落里頭混著呢,一切都要感謝機遇吧。
感慨了一番,李明也收起心思,在總統(tǒng)套房里面到處玩耍,冰箱里面的東西也吃了大半,水果,蛋糕吃了個jīng光,吃得正爽,門外又有人敲門,李明只好放下手中的大蛋糕,再去浴室拿了一條毛巾擦擦嘴,才慢條斯理的開了門,不出所料,這次來的是真正的服務(wù)員,這個服務(wù)員看了李明一下,再看了桌上還沒吃完的蛋糕一眼,然后恭敬的問道:“尊貴的客人,請問你還有什么吩咐嗎?”
“嘿,你來的正好,冰箱里的東西快沒了,送點來,還有。。?!闭f到這里,李明看了身上沾上了蛋糕的衣服一眼,然后說道:“有沒有新的衣服,我需要換一套,算了,拿一套道袍過來就好?!弊詈蟾目诹?,既然要參加法會,直接穿道教中人的服裝比較好,李明想了想,決定換一身衣著。
“好的,請您稍等,我馬上下去?!狈?wù)員估計是沒聽過這么古怪的要求,眼神中有一些奇怪的神sè,不過這些富人有些奇怪的癖好也不是那么難以理解,以為找到解釋的服務(wù)員飛快的來到服務(wù)前臺,將李明的要求告訴了正在值班的領(lǐng)班,然后一切都忙碌起來。
李明在房間待得無趣,又上起來,灌灌水,看看頁,時間過得很快,差不多一個多小時,服務(wù)員才推著送餐車過來,等到按下專門設(shè)置的門鈴時,透過散發(fā)在外的神念,這滿滿的一大車jīng美的食物,已經(jīng)讓李明看得是食指大開。
打開房門,李明對著這些食物盯個不停,這讓那個服務(wù)員心中暗誹,不過顧客是上帝,一直以來都是這間豪華酒店的宗旨,花了錢的顧客就是好顧客,再加上老板都沒說什么,自己一個小小的侍應(yīng)服務(wù)員就算說了也沒人理會,說不定被這些人一投訴,自己的工作也到頭了,想到這些,服務(wù)員賣力的工作著,打開冰箱,將能夠保存的甜品食物先放到冰箱里,然后將餐車的熟食擺放在臥室里的餐桌上。
擺放完這些食物之后,服務(wù)員對著李明說道:“尊貴的客人,你所需要的道袍還在趕制,預(yù)計今天晚上應(yīng)該能做出來,請耐心等待?!?br/>
李明笑著點了點頭,等到服務(wù)員走出去之后,準(zhǔn)備動筷子吃飯,結(jié)果一看,都是吃西餐用的刀叉,剛才只顧著看這些賣相jīng美的食物了,望了看吃飯的工具,現(xiàn)在才發(fā)覺,李明有些蛋疼,不過只是小小的思索了一下,就找到了解決的辦法,不想用刀叉很簡單,如果是普通人,只會麻煩服務(wù)生再換一次,而李明呢,懶得去麻煩,直接用真元幻化成手掌模樣,抓起桌子上的烤火腿就是一陣亂啃。
“這生活過得真是愜意,都有些不想走了?!崩蠲骺型觌u腿之后,看著滿桌的菜肴感慨道,修道之人yù望很淡,但是李明修道時間短,就不在此列,所以一陣風(fēng)卷殘云,滿足了口腹之yù,留下一桌子的狼藉,李明打了個飽嗝,坐在板凳上舒服額躺著,那享受的模樣,活脫脫一個剛剛做完馬殺雞的二師兄。
休息了一會兒,感覺到身體已經(jīng)消完食,李明才站起來,叫人過來收拾桌子,看著這一群服務(wù)生忙上忙下,而自己在一邊打醬油,真是有錢人過得生活,話說現(xiàn)在的李明也算是有錢吧,每個月都一百萬進賬,算下來也不多不少了,當(dāng)然,在真正有錢人眼中,這點錢還是看不上眼的,李明也不介意,存些錢也算是以防萬一,錢財也不是萬能的,所以,夠用就好。
胡思亂想中,這些服務(wù)員已經(jīng)收拾好桌椅,跟李明打了一聲招呼也就出去了,不過李明覺得自己麻煩了他們,也不矯情,從背包里取出五百塊當(dāng)作小費給了他們,至于華夏幣能不能在這里用,這就不是李明能夠管的了,看著他們臉上歡喜的表情,估計這些紙幣在這里也是硬通貨,等到他們出去之后,李明關(guān)上了門,又宅在這間房子里。
交代完該做的事,也滿足了食yù,李明覺得現(xiàn)在也沒什么可做的,就剩下道袍還沒來,這可不是李明能夠決定的,索xìng就地修煉起來,鞏固一下自己的境界,加深與銀甲尸的聯(lián)系,為到來的法會做準(zhǔn)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