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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午夜娛樂劇場 金崖見人帶到了也不如何廢話

    ?金崖見人帶到了,也不如何廢話,一抬下巴,吩咐道:“吊起來?!?br/>
    幾個小鬼立即吭哧吭哧把薛子游拉扯著雙手掉在了天花板上,薛子游一只手的腕子剛脫了一次節(jié),這么一吊疼得很,只得拼命墊著腳尖去緩解手腕承受的壓力。一旁的小鬼立刻便發(fā)現(xiàn)了他的小企圖,一腳踹在他膝彎上。

    薛子游悶哼一聲,手腕被拽得又一次脫了節(jié)。

    “誰讓你踹他的?”

    金崖此時卻變了臉色,一對柔波粼粼的眸子掃過來,伸手招呼,“你,過來?!?br/>
    那小鬼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走到他身邊。

    金崖問:“你方才用哪條腿踹的?”

    小鬼指了指自己的右腿。

    “哦,”金崖點點頭,“這條是吧,你可別指錯咯——”

    說罷青年的腳尖在那小鬼腿上一點,小鬼嚎叫一聲,整條右腿仿佛被抽干一般,訊速地脫了形。等嚎叫聲過去,那條腿只剩下條骨頭戳在那里了。

    金崖可惜道:“哎,沒抽干凈。要不把你左腿也抽了罷,這樣不太好看?!?br/>
    那小鬼已經(jīng)痛得說不出話,卻還知道跪下求饒,但只剩一條腿如何能“跪下”?直接便癱倒在地上,抖成一團(tuán)。

    金崖似是索然無味,也不再看他,目光轉(zhuǎn)向薛子游。

    薛子游靜靜垂著眼,額角卻有冷汗滑下。

    剛剛這一幕,他只注意到兩件事:一是這金崖不知道修的什么功夫,還是什么天賦秉異,竟然如此邪門,可吸食人體血肉;其二,金崖被砍斷的那只手,又長回來了。

    白白凈凈,筋骨修長,連那袖口都因換了新的,看不出半點很痕跡。

    薛子游簡直要懷疑自己是出現(xiàn)了幻覺。

    金崖見他被吊好了,揮退幾名小鬼,歪著腦袋立在他跟前,看神色完全就是個未長大的孩童。地宮里光線昏暗,把那對淺褐色的瞳子藏在暗處,像兩口深井。

    薛子游忍無可忍,微微側(cè)轉(zhuǎn)了腦袋。

    然而就是這一下躲避的動作又引起了魔王的不滿,再一次扯著他的頭發(fā)迫使他直視自己,喃喃道:“真像?!?br/>
    語氣一冷,“但,不是。”

    一根指頭落到他眉間的紅痣上,用力反復(fù)碾壓,薛子游頓時悚然,全身上下如同在鍋里沸騰,不多時便覺得頭頂和尾椎一陣麻癢,似乎有什么要破體而出。

    “你……”薛子游喘了兩聲,“放手!”

    金崖笑嘻嘻地放開他,一手摸到他頭頂,揉了揉。

    ……這觸感……

    薛子游頭皮一炸——是耳朵!

    他頭頂竟然鉆出一對狐貍耳朵!

    頭頂有耳朵,后頭自然也多了幾條尾巴,柔若無骨地垂在身后,像條巨大的被子。金崖繞到他身后,攬起一條長尾,十指輕輕梳理上頭的軟毛。

    薛子游聲音抖了抖,“你……你他媽別摸了?!?br/>
    金崖聞言,笑道:“好?!彪S即手上發(fā)力,狠狠地扯了一把他的尾巴。

    薛子游當(dāng)場痛昏。

    他隱隱約約又做了個夢,夢里還是那個青春年少的段明皓,抱著劍,朝他走來,重華的墨色的衣袍襯著青年高挑身形,好一個俊秀少年。

    “小仙君,”薛子游聽見自己討打的笑聲,“我又來了?!?br/>
    段明皓看他一眼,唇角笑意微顯,但沒接話,筆直向前。薛子游忙跟上,繼續(xù)招人厭道:“哎,你說說,我救你一命,你怎么這么冷淡?人家都是要以身相許的?!?br/>
    段明皓道:“明皓謝過逍遙君救我性命,不過,若是逍遙君有什么旁的企圖……”

    薛子游忙為自己辯白:“沒有沒有,對天發(fā)誓!”

    段明皓道:“做賊心虛。”

    兩人并肩同行于河畔,暖風(fēng)微醺,鶯啼燕語,拂得二人長發(fā)微動,耳舒目暢。薛子游忽然道:“還是人間好——是不是?做神仙有什么趣味?!?br/>
    段明皓道:“斬妖除魔,護(hù)天下太平——有什么不好?”

    薛子游道:“天下太平與我何干?倒不如做個紅塵散仙,自在逍遙?!?br/>
    段明皓淡淡道:“若都如逍遙君這般灑脫不羈,天下也該大亂了?!?br/>
    薛子游嗤笑一聲:“胡話。你們這些小頑固天天為天下蒼生奔波,可天下蒼生又幾時太平過?”

    段明皓也不惱,沉吟道:“逍遙君說得有理,明皓受教了。”

    這一下倒是把薛子游打了個措手不及,只好嘻嘻笑道:“好嘛,你個小混球,還學(xué)會堵我的嘴了。其實用不著這么麻煩,要想讓我閉嘴,還有個更好的法子?!?br/>
    段明皓奇道:“什么?”

    薛子游一把摁住對方肩頭,仰臉湊上去。

    霧草!

    薛子游猛然驚醒,剛才這個夢……夢里那個騷浪賤是誰?另一個“薛子游”?

    還沒等他細(xì)細(xì)回味一番,一個笑聲便響起:“哥哥,你醒了?!?br/>
    薛子游怔了怔,才想起自己當(dāng)下處境。

    他仍被吊著,兩只胳膊已經(jīng)沒了知覺,兩腿也沉沉的,想是已經(jīng)僵硬了。尾椎處火辣辣地疼,不知叫這青年拉扯成什么模樣,八條尾巴是否還健在。

    金崖還坐在他對面,面色沉沉,仿佛正在思考。

    思考什么?薛子游自嘲地想:狐肉怎么做好吃?怎么拔毛拔得最干凈?要不是嗓子眼干得要冒火,他很想建議這位朋友試試糖醋。

    糖醋狐肉。聽著還不錯。

    “你說你是哥哥,那,你就是哥哥。”

    薛子游一愣,這人的態(tài)度怎么忽然間來了個九十度大轉(zhuǎn)彎。

    “不過——”

    果然還有個轉(zhuǎn)折等著他呢。

    “既然你是哥哥,”金崖似是深思熟慮,一字字道:“那哥哥受過的,你也都得受一遍才成,不然你哪里算是哥哥呢?”

    薛子游沒能及時品味出他這話里的意思,只見青年起身,抖了抖衣袍,伸出雙臂,輕輕把他攬進(jìn)懷里。

    薛子游立即便繃緊了身體,還想再做做“最壞的打算”,便覺得身上一麻。青年在他耳邊低語道:“這是哥哥為了救我,受的天雷,我當(dāng)時躲在下面,看他在天上,足足被劈了七次。

    “七次——本來是我該受的,都落到他身上了?!?br/>
    青年笑道:“你說他是不是傻?”

    薛子游身體一震,似是有細(xì)微電流從血肉里經(jīng)行,隨即漸增大到讓他四肢幾要蜷曲的地步,然而痛感仍在增加,細(xì)密而又繁多,像是從他每一條骨頭縫里鉆進(jìn)鉆出,又好像是把他整個人丟進(jìn)沸騰的油鍋里翻炸。薛子游終于耐不住,慘呼出聲。

    金崖面無表情地將他擁得更緊,一只手在他背上輕拍,如同安撫一個哭泣的孩子。

    待到這一波疼痛過去,薛子游已然冷汗如瀑,口干舌燥,幾次昏死過去,身體癱軟在金崖懷里。金崖好脾氣地一直擁著他,等薛子游呼吸稍微平復(fù)些,他迫不及待道:“如何?疼不疼?有多疼?”

    薛子游牽了牽嘴角,有氣無力道:“想知道?你自己……自己試試啊。**。”

    金崖兩眼放光道:“你說什么?”

    薛子游聳聳鼻子,“你自己……試試?!?br/>
    金崖道:“后頭那句?!?br/>
    薛子游反應(yīng)過來,“我說:**。”

    金崖:“再說一遍?!?br/>
    薛子游擲地有聲、一字一頓道:“操、你、媽。”

    金崖像是打開了什么開關(guān),興奮地在原地蹦了幾圈,然后又抱住他,怪叫道:“再來一次!”

    細(xì)微的電流又開始在血液里爬行。薛子游咬緊牙關(guān),還是遏制不住那幾乎將人生生劈開的痛,腦袋沉沉垂在金崖肩頭上,冷汗將他自己的與青年的衣衫全部濕透。如此生受了七遍,青年興致勃勃地捧起他的臉,歡喜道:“哥哥,哥哥!你看看我,看看我。”

    薛子游面如金紙氣若游絲,離死只剩半口氣。

    金崖卻好似入迷了,十指在他面上流連不去,口中呢喃:“哥哥,子游哥哥……”

    “大人?!?br/>
    金崖眼神瞬息冷卻,抽身而去,冷淡道:“怎么了。”

    曲和看了眼半死不活的薛子游,慢吞吞道:“殷然回來了?!?br/>
    金崖:“讓她去絕情殿等我。”

    薛子游顫顫眼睫——他還有最后一絲意識,大大嘲諷了兩聲金崖的取名水平。絕情?那是不是還有絕育和絕緣體???

    不想下一句金崖真的道:“把他,”手一指薛子游,“送到絕欲殿去。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許靠近?!?br/>
    神他媽絕育殿。

    一路上他渾渾噩噩,腦海中交替出現(xiàn)夢里的畫面和離別前段明皓茫然的神色。清醒些時,已經(jīng)躺在床上,窗外日頭高照。

    薛子游一手蒙住眼睛,只想再昏睡過去。腦中忽地響起女聲哭喊。

    是八八八八。可這次他沒什么力氣去逗弄,一直靜靜聽那少女聲哭了足有一刻鐘。

    八八八八抽抽搭搭地說:[宿、宿主大人,您還活著嗎?!]

    薛子游輕聲道:“別怕,活著?!?br/>
    八八八八又是哇一聲哭出來。

    落到一個惡魔手里,手無縛雞之力,好歹還有這么個小系統(tǒng)會跟他交談。薛子游強(qiáng)打精神道:“好啦,我不是沒死么,還不需要你哭喪?!?br/>
    八八八八沮喪道:[是我、是我沒能力提供更高級的能力……]

    薛子游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有兩個一次性的能力沒用,不過轉(zhuǎn)念再一想,一分鐘,恐怕都不夠他尋個短見的,若是讓金崖再捉住,還不知道要受什么罪。于是放棄,故作輕松道:“八八八八,要是我死了,你怎么辦?再去找下一個宿主?”

    八八八八委屈道:[要、要是宿主大人沒完成任務(wù)就死了,我就又要再降一級,變成實習(xí)系統(tǒng)了……]

    薛子游笑道:“這么可憐?!?br/>
    此時他倒是有些坦然了。大概該死的命,無論如何也是逃不掉的,卻白白受這一通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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