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喬吉忽然不再説話了,而是轉過身,拿起一面鏡子,然后對著鏡子里説道:‘我看見的就是他了,以及,那個女尸,他們捆綁在一起,看起來,非常幸?!?br/>
當時我非常不解,到底喬吉説的是誰,于是我看了看扎巴,卻發(fā)現(xiàn)扎巴失聲的道‘不可能’,我心中一動,立時明白了喬吉説的是什么了,當時喬吉應該看到了自己同那個女尸,可是一個人又怎么會看到自己呢?如果不是照鏡子的話,如果他看到了,又看到了什么?喬吉説到這里,臉色已經是不安到,‘沒什么不可能的,當時我看到的就是這個場景,雖然到現(xiàn)在為止,我也想不明白’
‘然后呢?然后你有什么反應?’我問道。
‘你覺得一個正常的人在看到這個場景之后,還會有什么反應?我當然是奪路而逃了,然后我就把這間房塵封起來,這些年我就再也沒有來過,事情大概就是這個樣子。’喬吉忽然恢復了正常了,就好像什么也不曾發(fā)生一樣。但我當時總覺得喬吉表現(xiàn)得有diǎn不太正常,我看了扎巴一眼,扎巴自然也能夠感覺得出來,于是沖我diǎndiǎn頭。這下我更加確定心中的想法,如果只是我一個人有這樣的想法,我可能會懷疑自己想多了,但扎巴也有同樣的想法那事情就不尋常了,因為兩個經歷豐富的人是不可能對一件事情都同時判斷失誤的,這里面一定存在著讓我們無法理解的東西,也一定有著我們忽力了但卻十分重要的信息,但那些信息是什么呢?
喬吉卻不管我們心中在想些什么,臉上的表情像是忽然解脫了一樣,然后好像渾不經意的道:‘那么,你們現(xiàn)在再看看那張照片,看看可有什么?’
我與扎巴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再同時看了看那張照片,但那張照片卻沒有什么變化,我與扎巴瞧不出此中真意,只好又看了看喬吉。喬吉此時卻突然發(fā)起瘋來了‘哈哈,哈哈,好了,沒我什么事了,我終于可以安心了’説完,喬吉臉色紅潤起來,好像做了一件什么了不起的事情,然后在我們目瞪口呆的同時向后一栽,就那樣倒了下去,一邊在倒下去的同時,臉上還在笑著。
我連忙趕過去,將喬吉扶住,但為時已經晚了,喬吉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他臉上的表情卻讓當時的我百思不得其解,那種表情怎么説呢,倒好像是從一個極度痛苦的狀態(tài)當中解脫出來了一樣。這時扎巴也過來了,用手探了探他的全身,然后對我搖了搖頭,道‘死了’
我當時以為喬吉只是暫時暈了過去,卻怎么也想不到他會死去,為什么死呢?喬吉又是怎么死的呢?我一時都想不起來。只是這時扎巴道‘咦,不對呀’
‘怎么,難道他沒死?’我一喜,馬上問道。
‘當然不是,現(xiàn)在的他,死得不能再死了,但這里卻有兩個疑惑,我想不明白’扎巴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哪兩個疑diǎn?’、
‘第一,死的方法不對,第二,死的時間不對’扎巴皺著眉頭道。
‘如何個不對法?’
‘你看看就知道了’扎巴沒有多説什么,只是地我示意道。
我當時也是好奇的很,扎巴叫我看,我就看,本來我也沒有多想什么,但是這一看,我馬上就知道了問題出在哪里了。
“出在哪里呢?”黃鵑問道。
“當時我一摸喬吉尸體,就發(fā)現(xiàn)不對了,第一,喬吉的尸體全身冷冰冰的,一diǎn熱氣都沒有”舒遙道。
“但是你別忘了,喬吉已經死了,對于一個死人來説,你還指望他全身會有熱氣么?”黃鵑不解的道。
“話説得當然沒有錯,但是你別忘了,喬吉剛死,剛剛還在跟我們説話,就算斷了氣,也不至于説身上一diǎn溫度都沒有”舒遙道。聽舒遙這么一説,黃鵑也意識到問題出在哪里。
“這還不止,我在喬吉的尸體上發(fā)現(xiàn)了尸斑”舒遙道。
黃鵑只覺得的轟了一聲,登時頭大起來?!笆撸繂碳砩显趺磿惺??一般來説,尸斑只會出現(xiàn)在死了很久的人身上,而絕對不會出現(xiàn)在一個剛死的尸體上,喬吉的身上怎么會出現(xiàn)尸斑?按道理説不可能啊”
“沒錯,當時我也想到了這一diǎn,所以只好問扎巴“‘他是什么時候死的?’
扎巴道:‘你也發(fā)現(xiàn)了吧?別問我,我不會知道得比你更多,這件事真是邪門得很。還有,你看看他的死法,他的全身上沒下沒有一任何傷痕,而且也沒有中毒的跡象,這一diǎn我相信你也能看的出來,那么,你能告訴我他是怎么死的嗎?’
我自然也注意到這一diǎn,但一diǎn頭緒都沒有,‘想不出,一個這樣的人,會怎么死去呢?’
‘當然是嚇死的,除了嚇死的,沒有其他任何解釋’扎巴肯定的道。
‘難道就不能是吃了安眠藥或者其他的藥呢?至少有好幾百種毒藥吃下去之后可以讓人看起來一diǎn感覺都沒有’我不服氣的反駁道。
扎巴搖了搖頭,‘你再看看喬吉就知道了’
我對扎巴的推理并不信服,不經意的低下頭,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喬吉,這一看之下,我大吃一驚,原來就這會功夫,喬吉那慘白臉上的表情已經變得毫無血色,而且顯出極度驚恐的表情,像是遭遇到什么可怕的事情。我看了看扎巴,扎巴做出一幅理所當然的樣子,‘現(xiàn)在知道我説的是真話了吧?’
‘可是就在剛才,他的臉還不是這幅表情,為什么就那么一瞬間,他就會變成這個樣子?’
‘不要問我,我説過,我知道的不會比你多,雖然我與他認識的時間長比你長’扎巴苦笑道。不經意的抬起了頭,忽然大叫了一聲,忽然發(fā)出一聲像野獸一樣的吼叫,那種吼叫我從來沒有在扎巴身上看到過,像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與刺激,但扎巴常年行走江湖冒險,這個世界上還有什么事情可以讓他這樣失態(tài)呢?當時我意識到一定是發(fā)生了嚴重的問題,于是拉住了扎巴,扎巴卻不受控制的把我甩開了,然后用手指了指前方,道‘你看,你看,那,那是怎么一回事?’
我順著扎巴手指的方向看去,登時臉色煞白起來?!闭h到這里,舒遙全身顫抖起來,像是想起了極不愿意想起的痛苦神態(tài)。
“你,你,你們到底看到了什么”黃鵑自然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你不會相信的,還記得那個刻著燈籠的照片嗎?”
“自然記得”
“燈籠上的照片你還記得是誰嗎?”舒遙用一種很奇怪的語氣問道。、
“當然,你説過的呀,那上面是喬吉和那個死去的女人,難道圖像復活了?還是什么其他的事情?再怎么樣的事情也不應該把你嚇到呀?”、
舒遙苦笑道:“如果是平時,我自然不會這么堪,但當時我看到的情形太過于難以讓人置信,你知道,當我抬起頭看到那個燈籠的時候,我自然發(fā)現(xiàn)了燈籠上的照片,但那照片卻有diǎn奇怪,照片上的人似乎有diǎn熟悉”
“那照片上的人當然很熟悉,關于那個女人,和喬吉,你們都是知道的,這一diǎn沒有什么奇怪的”黃鵑道。、
“不,如果那照片是喬吉和那個女人我還不會覺得奇怪,但這回不是,因為那燈籠上的照片換了另外兩個人,兩個我很熟悉的人”舒遙道。
“你是説燈籠上的照片就在剛才那一瞬間換了人?而且還是你們熟悉的人?可是,根據(jù)你的敘述,在你們身邊應該沒有其他人啊,而且還是你們兩同時都認識的,這一diǎn實在讓人不解”黃鵑道。
“不用不解,很簡單,因為照片上的那兩個人,就是扎巴和我”舒遙古怪的道。
“你?扎巴?那燈籠上怎么會有你們的照片?你們的照片又怎么會將喬吉的結婚照替代呢?這中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黃鵑叫了起來,不過隨即猛然一驚,一陣寒氣直從身上冒出。
看著黃鵑失態(tài)的表情,舒遙道:“現(xiàn)在你能理解我當時的情形吧?而且那照片上的我們還不是穿著平時衣服,是穿著婚服,就是原來喬吉和那個女人穿著的那種,怎么説呢,就好像我和扎巴代替了喬吉和那個女人”
“等等,還記得喬吉死前説的話嗎?”這時黃鵑道。
“他説了什么?”
“他説,沒他什么事了,終于可以安心了,就是這一句”黃鵑道。
“這一句,你是説?”
“對,是不是可以這樣理解,在某程度上,不管喬吉遭遇到什么,那么現(xiàn)在你們就代替了喬吉,和那個女人,也就是説,所有發(fā)生在喬吉和那個女人身上的事情,還會在你和扎巴身上再發(fā)生一次,當然,這只是我的假設”黃鵑道。、
舒遙沉思了一下,diǎndiǎn頭,道:“你説的很有道理,不過當時我和扎巴沒有想太多,在我們一看到那燈籠上的照片時,就察覺到事情不對,當時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趕快逃離那個房間,然后再也不回來,想到這里,我們互相看了一眼,然后開始拼死的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