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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xué)妹被干了 動態(tài)圖 槍聲也在繼續(xù)而且石壁上激

    槍聲也在繼續(xù),而且石壁上激射出來幾支標槍之后,依然沒有停止,麻爹幾乎把我給提了起來,朝前飛快的跑。我們沒有光源,麻爹完全是靠感覺摸索著前進的,但是跑的非常穩(wěn)。沒有光線,木塔那邊的人也無法準確的擊中我們。

    我們躲過了幾支標槍,地面上有斷續(xù)出現(xiàn)的裂縫,這影響了麻爹的速度,他就想調(diào)整一下方向。我也嘗試著用右腿觸地,這樣多少可以減輕麻爹的負擔,跑的更快也更穩(wěn)一些。

    木塔后面的人應(yīng)該就是剛才跑散的陰沉臉的手下,他們多少有些顧慮,不想冒然把我也打死在這里,也不敢靠近。麻爹扶著我又移動了幾步,我完全就看不見路,觸地的右腿被一塊石頭絆了一下。

    這時候,右邊又傳過來很尖銳且兇猛的破空聲,非常密集,我根本就看不到什么東西,又沒有麻爹那種可以代替眼睛的耳朵,所以連躲都不知道該怎么躲。出于本能,我就想立即趴倒在地面上。麻爹的反應(yīng)比我要迅速很多,提著我就飛一樣的朝后退著,躲避激射而來的標槍。   將盜墓進行到底248

    床弩的標槍沒有任何規(guī)律的飚來,麻爹提著我退回去十幾米時,突然一下子就把我甩了出去,我沒有防備,這一下摔的很慘,落到的時候腰硌到石頭上,感覺腦仁都在腦殼里晃蕩。我被摔暈了,然而就在我落地之后,就聽到麻爹發(fā)出隱隱一聲悶哼。

    這個地方距離木塔不算很遠,木塔燃燒的越來越旺,火光的照射范圍不可能有那么大,但是我轉(zhuǎn)頭的時候,就看見麻爹好像被一根巨大的標槍射中了,而且強勁的床弩激射出來的標槍仍然沒有停止,帶著麻爹急速的向前飛去。

    我無法看到具體情況是怎么樣的,只能看到麻爹仿佛變成了一團急速的影子,一直被標槍帶到了木塔那邊。

    這一刻,我的心也隨之狠狠的痛了一下,木塔燃燒的火光下,我隱約看到麻爹被巨大的標槍釘在一根大木頭上。我不知道他死了沒有,但是身體肯定已經(jīng)被洞穿。我爬著朝木塔那邊趕,并不是我不怕了,相反,我很清醒,就因為清醒,才知道麻爹一旦有事,我斷然躲不過陰沉臉那些人的追擊。

    如果一定要死的話,那么我想在死之前做點自己想做的事。

    木塔后面躲藏的人都被麻爹打怕了,他們可能也看到了麻爹被巨大的標槍給釘?shù)侥舅?,但是仍然不敢妄動。槍聲完全平息下來,除了跳躍的火焰,好像只有我一個人在地上飛快的爬著。我一邊爬一邊匆忙的朝前面看,最初的時候,麻爹的四肢還在不斷的抽搐,但是這時候,他也如同死去了一樣,像一具沒有生命的尸體,靜靜被掛在木頭上面。

    “麻爹......”

    我無法去形容這個人,也無法去評價這個人,因為當一個害過自己,又救過自己的人活生生死在我眼前的時候,我對他的正常思維判斷力就混亂了。

    一直到我爬到了木塔跟前,都沒有人出來阻攔,他們可能在暗中觀察,觀察麻爹是不是真的死了。

    我踉蹌著爬了起來,麻爹就在一根還沒完全燃燒起來的塔柱上掛著,三米長的標槍,穿透了他的小腹。他的頭顱和雙手都無力的垂著,一動不動。

    這一刻,我確定,麻爹死了。

    我總是這樣,忍不住想流淚,我撲到前面,一把就抓住那根標槍,使勁的拔。但是我的力量不夠,標槍就像長在塔柱上一樣,根本拔不動。隨著我的舉動,標槍開始微微的顫動,帶著被穿透的麻爹,一起晃動起來。

    我心里只剩下一個念頭,我只希望麻爹能抬頭再看我一眼。

    這時候,木塔后面隱藏的人大概也看出麻爹死透了,他們慢慢從黑暗中走了出來,一共有五個人,都帶著槍。我根本就不躲了,仍然在努力試圖把標槍拔掉。

    “麻爹,你醒醒......”我的眼眶里又流淚了,但是沒有去擦。標槍的桿上全是血,在火光下無比的猩紅。

    “這個老東西不是很能打嗎?”五個人把我圍住,其中一個回頭看看已經(jīng)死去的麻爹,就露出一股很輕蔑的笑,他抬起槍,就朝麻爹放了一槍:“下來打!老東西!”

    麻爹死了,一動都不動,周圍的幾個人都有那種小人得逞的樣子,他們調(diào)笑著。我一下子停了下來,慢慢轉(zhuǎn)過頭,看著那個打了麻爹一槍的人。

    “衛(wèi)天,我以為是個多了不起的人物,多大了?還他媽哭?”那個人覺得我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了,一步一步朝我走過來:“這個老東西口氣那么大,不是要救你?他現(xiàn)在怎么不動了?讓他下來......”

    我不知道自己的眼睛紅了沒有,但是看著眼前的幾個人,我只想用牙齒咬斷他們的喉管。我丟下了手里的標槍,轉(zhuǎn)身踏出第一步,朝對方走去,我的左腿一觸地就鉆心的疼,之前打上的簡易夾板散了,但我仍然艱難的走著。只有幾步路的距離,我的額頭上就因為劇痛而流滿了冷汗,我咬牙忍著,忍受這種平時根本不可能忍受下來的痛楚。   將盜墓進行到底248

    那個人開始還是在不住的辱罵我,但是他漸漸就被我的舉動搞的有些驚訝,直接舉起手里的槍,對著我喝道:“站??!老實站住!”

    “你開槍!”我一把也掏出了之前從尸體手里找回的槍,對著他:“開!”

    “你找死......”

    砰!

    我斷然就扣動了扳機,整條手臂隨著槍的后座力一晃,緊跟著,面前那個人的腦袋就被飛速的子彈打爆了,鮮血混著白色的腦漿噴的到處都是。其他的人可能根本沒想到我會在這個時候果斷的開槍斃掉他們的人,一下子驚呆了。

    我沒有停,因為這個已經(jīng)被打死的人所說的褻瀆麻爹的話,刺痛了我的心。我根本不管別的人會怎么樣,一口氣就對著他倒下的尸體把槍里的子彈打光。

    子彈打完了,我丟了手里的槍,慢慢轉(zhuǎn)頭看著麻爹,他已經(jīng)聽不到我說的話了,但是我還是想對他說一句,說一句之前他曾說過的話。

    “能為你做的,只有這么多了......”

    我的目光還沒有轉(zhuǎn)動過來,剩下的四個人就飛快的朝我撲來,他們顯然是想活捉我,所以都收了槍。我的身手跟他們沒法比,只是冷冷的看著他們。其中一個人來的最快,一把就扣住我的喉嚨,按住我的手。我沒有反抗,但是整個人就好像載到他懷里一樣,同時握住藏在手里的匕首,用力捅了出去。

    鋒利的匕首瞬間就捅到了對方的胸口,他扣住我喉嚨的手隨之就緊了緊,讓我感覺喘不過氣。我一口氣就連捅了十幾刀,一直到剩下的三個人把我按住的時候,我還是拼命的掙扎。

    我馬上就被制服了,盡管我掙扎的很激烈,但是無法掙脫三個身強力壯的打手。其中一個很結(jié)實的人就掏出繩子,想把我綁起來,我的雙手被按的死死的,他把繩子先繞過我的脖子拉到后面,跟著就綁緊了我的雙手。

    啪!

    這個人綁緊我之后,抬手就抽了我一耳光,他下手很重,我的鼻子唰的就涌出一股鮮血。

    “還跑!還開槍!”他可能非常恨我,反手又抽了一耳光。我盯著他,被綁緊的身體來回扭動。

    “這個人是有用的,不要失手把他弄死。”有人攔住了打我的人。

    但是出手打我的人可能還是覺得不解氣,直接揪著我背后的繩子,把我從地上提起來,繩子套著我的脖子,這樣雖然不至于把我勒死,不過卻很難受。

    “死了這么多人。”一個人看了看周圍的尸體,搭手幫同伴把我提起來:“不過能抓到他,已經(jīng)值了?!?br/>
    那個出手打我的人看到我一直死死的盯著他,越來越火大,他一把揪住我的頭發(fā),說:“看什么看!你不服?!”

    “**......”我艱難的罵了他一句,又噴出一口帶血的唾沫。

    “還敢還嘴!”這個人的脾氣相當暴躁,可能也犯倔了,不顧同伴的阻攔,抬手又甩過來一巴掌,抓著我頭發(fā)的手非常用力,讓我的頭不得不朝后仰著。這一巴掌抽的很重,盡管我的頭被迫仰著,但是還是艱難的轉(zhuǎn)動目光,死死盯著他。

    “快走,不要打了,離開這里再說!”

    “操你娘的兔崽子!”那個人張口還了我一口唾沫:“路上有的是時間!不服嗎,整不死你!”   將盜墓進行到底248

    我的目光里充滿了憤怒,但是余光一瞥之下,這股憤怒頓時被澆滅了大半。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為我的視角有點模糊,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我看到已經(jīng)死透的麻爹,正慢慢的從標槍上掙脫出來,他也無力把標槍拔掉,就那樣一步一步的走,兩米長的槍桿一點點從腹部的傷口穿過,鮮血無聲的順著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