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別急,我看看!”
眼見李智無比惶急,眾人都圍上前來。
作為現(xiàn)場唯一方便的女性,余一曼站了出來,主動接過珍娜。
一番仔細檢查下來,余一曼松了口氣,臉上卻是一副異樣的表情。
“到底怎么樣?你倒是說??!”
瓜娃子眨巴著大眼睛,一副別給老子裝13的神色。
余一曼瞟了眼李智,幽幽道:“本來人沒事,只是受了點刺激,調(diào)養(yǎng)一陣子就好了??杀荒橙艘魂噥y搖,估計一時半會醒不過來了?!?br/>
“握草!怎么說話滴?想罵木頭李就直說,搞這么酸溜溜的調(diào)調(diào)干嘛?”
瓜娃子人小鬼大地接茬,絲毫沒注意到,賞爆栗的手,已到頭頂上空。
結(jié)果,自然又是一陣雞飛狗跳。
“智少,剛剛到底什么情況?那末世一樣的神雷,到底是怎么出來的?你……你沒事吧?”
奧胖瞪圓了雙眼,實在難以相信見到的一切。
自投靠摯友那刻起,他就發(fā)現(xiàn)了這位老友,非同以往的一面。
就連親眼所見,也如科幻大.片般,是那么的不真實。
直到,跟隨李智出征,殺到了這個所謂的養(yǎng)馬場。
一幕幕震撼心神的畫面,再次強烈沖擊著奧胖的神經(jīng),讓他再次刷新了認識。
這哪是科幻大.片?分明是玄幻巨著該有的場面!
可是,這一切就活生生地發(fā)生在眼前。海量信息,簡直要把他那胖碩的身子給徹底撐爆了。
這世界太瘋狂了!
誰說只有城里人會玩?
定居鄉(xiāng)下的眾人,才真心會玩呢!
如果拍成電影,夠我們大賺一筆了!
嗯,是這樣的,要真抓拍下來就好了。
還沒等李智回答,神經(jīng)亂跳的奧胖就已yy到美刀身上去了。
“放心吧,我沒事!”
“剛才,那上萬道閃電都打在了一個老妖孽身上,并沒有傷到我們?!?br/>
李智攤開手,直接給奧胖來了個熊抱。
因為他明白,就算不這么做,奧胖也會親自動手的。
果然,相擁的奧胖,張開胖乎乎的手,對李智后背就是一頓摸索,直到確認眼前的李智,的確有血有肉,還是他最鐵的哥們。
“哈哈哈……我就說嘛!智少福大命大,一定不會出什么意外的!哪像他們,一個個見了閃電,嚇得腿都軟,就差直接給你做個牌位了!”
李智摸了摸鼻子,相當無語。
以他對奧胖的了解,他不可能不慫。
“哼哼!也不知道誰見了閃電,拼了命地吵嚷著要返航,還說什么,就算掉海里淹死,也不愿意被雷電劈死……”
瓜娃子翻了翻眼皮,鼻孔朝天,毫不留情地揭底。
眾人聞言,忍俊不禁,都被這活寶給逗樂了。
從眾人臉色,不難看出,瓜娃子就算添油加醋,恐怕也與事實偏差不大。
“胡扯!胖爺我像這樣的人嗎?”
“廢話,肯定不像啊!你根本就是這種貨色!”
瓜娃子占住了理,絲毫不退讓,直接把奧胖噎得,胖臉一片青紫。
“放屁!胖爺那是對智少充滿信心,認為他能……能……能應對一切!哪有像你們一樣,巴不得智少被萬道神雷給劈殺!”
奧胖臉紅脖子粗地爭辯,卻像被揪住了小尾巴一樣,明顯底氣不足。
看來,奧胖還是一點沒變啊――還是那么的怕死。
不過,卻也不能怪他。
恐懼,是阻礙行動的源泉。讓一個那么怕死的人,隨隊出征,已經(jīng)難能可貴了??偛荒茉偕萃麉⑴c沖鋒陷陣。
況且,就算奧胖真想沖上來,肯定也幫不上什么忙。
他早已完成了本屬于他的使命,不需要他再多做什么了。
能夠定位到這個地方,奧胖居功至偉。
如果沒有奧胖的黑客手段支持,李智甚至連敵手是誰都不知道,談何救出珍娜?
所以,李智始終心懷感激,感謝這位多年老友,送來了扭轉(zhuǎn)敗局的關(guān)鍵。
“好了,好了,不要吵了!”
李智趕緊調(diào)停,要不然,瓜娃子和奧胖非得立馬掐起來不可。
“趕緊說說,你們是怎么找到這地方來的?”
李智環(huán)視一周,很想知道,眾人是怎么找來的。最重要的,他想知道,珍娜是怎么獲救的。
“我來說吧!”
漢克站了出來。
身為警官,他邏輯嚴密,條理清晰,確實是再好不過的發(fā)言人。
說不定,在他縝密的復述中,那畫面感,還真能讓人如親眼目睹呢!
……
時間倒退回半小時前,李智剛消失在光門里那一刻。
眾人臉色嚴峻,最深沉的擔憂,躍然臉上。
可惜,與李智似有緊密聯(lián)系的食陣獸,卻開口叫眾人耐心等待。
直到,焦灼的眾人,再也忍不住,紛紛要求食陣獸借助主仆契約感應,往里推進。
食陣獸拗不過眾人,且李智在消失的那一剎那,曾打來一道神念――告知食陣獸,能等則等,不能等就帶著眾人,繼續(xù)推進。
反正,就是要有個時間差,等李智纏住對手后,再行增援。
而且,李智還特意讓食陣獸把握一個度,不能立馬跟進,卻也不能拖太久。
否則,就很可能前功盡棄,沒法救出珍娜。
事實上,食陣獸比眾人心里還焦灼。
萬一那個度掌控不好,讓李智隕落在光門之后,那它食陣獸,必定是要為此陪葬。
它可不希望,巴巴地在原地等死。
所以,食陣獸也就攔了眾人幾回,直到連它也焦灼得受不了時,立馬半推半就地往前沖來。
可以說,食陣獸這家伙,還真不是蓋的。
一路上,大大小小,數(shù)十個法陣,只要有可能威脅到眾人的,全部都被食陣獸給摧毀,直接狼吞虎咽地吞入腹中。
直到,遇上了一片水域,也可以說是一片海。
反正,就是一片水域,橫亙在前路上。
在眾人看來,那一片水域,再普通不過,甚至,連浪花都沒有幾朵。
可是,就是在那片看起來方圓不足十里的水域,卻讓眾人吃了大苦頭。
一群人,差點都顛覆在水中,葬身魚腹。
眾人趕到水域邊時,天色已黑。
朗朗夜空,月明星稀。遠處的水岸,依稀可辨。
眾人幾乎沒費多少力氣,就找到了一艘船。
就在眾人滿心歡喜地起航時,詭異莫名之事,卻突然降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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