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斷的顫抖著,四肢也開始胡亂的舞動揮打,嘴里發(fā)出極為痛苦的嘶吼。
她的動作越來越劇烈,程譽軒在一旁瞧著實在有些不對勁,若是這樣下去就怕她會山自己。
思及此,他也顧不得其他,直接上床抓住她的雙手壓住她的雙腿將她牢牢的禁錮住。
這一壓上去,他就覺得自己好像壓著一塊燒紅的鐵,他甚至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開始哧哧冒煙,已經被烤熟了。
可是理智的感官告訴他,并沒有,只是真的很燙,燙的他奇經八脈都有些扭曲了。
周身瞬間就被汗打濕,像在滾水里走了一遭,可就算如此,他依然不敢放開,只調動自己周身內力抵御這滾燙,死死的壓著身下的丫頭。
淺書淺畫早被萬俟宸叫來這里照顧女孩,此刻也是聽見動靜跑了進來。
見到房間里的狀況兩人都有些發(fā)僵,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倒是程譽軒思緒還清明,聞聲便轉頭看過去,急急道:“快去找萬俟宸,快?!?br/>
甚至忘記了尊稱,直呼了其名。
淺書淺畫也一時沒反應過來萬俟宸是誰,依然愣在原地。
程譽軒暗罵一句,“快去啊,你們是想看爺我被燙死么?”
再這么下去,他覺得自己真的要被烤熟的。
雖然也不知道找萬俟宸來能有什么用,可這丫頭是萬俟宸找來的麻煩,不找他找誰?
淺書最先反應過來,忙急急的應了是轉身就朝外跑。
淺畫這才回神,瞧著程譽軒費力壓住那女孩的樣子,顫著嗓子問,“世子爺,奴婢要幫你什么?”
“你來……算了算了,你還是一旁涼快吧。”
本想讓她幫忙壓著這丫頭,可一想她恐怕承受不住這滾燙,程譽軒還是只能自個兒受著。
淺畫咬了咬唇,也實在不知道能做什么,又怕幫倒忙,只能徒了一旁。
不過很快,女孩的嘶吼聲就慢慢變,就連掙扎的動作也開始變。
程譽軒滿臉是汗,正想著是不是沒事可以松開了,女孩一直緊閉的眼睛卻忽然睜開。
就連瞳孔都是火紅的顏色,程譽軒瞧著她的眼睛一愣,脖子上卻驟然一痛。
他僵住,回神之后罵了一聲娘,他被這丫頭咬了!
……
房中很安靜,安靜的讓淺畫覺得只有她一個饒呼吸聲。
程譽軒已經是坐在床邊的一張木凳上,她正心翼翼的低著頭替他包扎傷口。
不敢話,就連出氣都不敢太重,她感覺得到現(xiàn)在這趙世子心情不爽得很,自然不敢再朝槍口上撞。
而那張寒玉床上,坐著一個面無表情的丫頭,正冷冷冰冰的看著程譽軒。
程譽軒被她看得又想罵娘了。
他的脖子都差點被這丫頭咬斷,好在沒有山主動脈,否則他恐怕已經失血而亡了。
她倒好,從睜開眼開始,沒一句抱歉和感謝就算了,竟然還看他像看仇人似的。
忍不住回瞪著她,暗罵自己還真他娘的是吃力不討好,以后再遇到這種事,他絕對不會再管她,由著她去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