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家有個不成文的規(guī)定,南氏集團總裁的妻子絕對不能是藝人,當初,南方也就是因為簡洛是模特,才堅決不接受她成為南若勛的妻子。
如今,她也入了這一行,若想和他有未來,除非退出娛樂圈。
病房里,南若勛看著電視里的夏娃,看她演繹別人的人生,或許,那也是她自己的人生吧。
她和莫恩嶠真的很般配,至少在電視劇中是這樣的。
浩翔推門進來,附在他耳畔嘀咕了幾句,若勛的長眉挑動:“真的嗎?立刻給我辦理出院手續(xù)?!?br/>
“你的燒還沒有退?!焙葡杪赃t疑。
若勛的拳頭擂在他的胸口:“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給我吃了什么,走吧,遲則生變?!?br/>
浩翔不好意思的摸著自己后腦勺:“你都知道?”
白了他一眼,穿好衣服,邊整理領(lǐng)帶邊說:“我什么不知道?”他看著浩翔,正色:“浩翔,我知道你和表姐都是為我好,只是,我和她之間不是一句話兩句話就能解釋的清楚的,夏娃這個女孩,看上去嬌弱單薄,骨子里卻透著傲氣和堅韌,如果我們以后還有可能,那么就一定是她功成名就之時,否則她絕對不會以懸殊的身份嫁給我?!?br/>
浩翔贊成的點點頭:“夏小姐和簡小姐真不一樣,”浩翔情知自己說走了嘴,在自己的嘴巴上打了一下:“對不起。”
若勛笑笑:“簡洛和她剛好相反,簡洛外表堅強,骨子里依賴性很強,也不知道她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過的怎么樣?!?br/>
這是他第一次提起簡洛的名字,五年了,這個名字是禁區(qū)是地雷,任何人不敢也愿說,只有他們知道這個名字曾經(jīng)帶給南家什么樣的災難。如今看他的表情,輕松自然。仿佛說起一個多年不見的老朋友,浩翔知道,他是真的放下了,關(guān)于簡洛這個名字和這個女人。他徹底放下了。
浩翔忍不住為他開心。
車子駛向高速公路,若勛雙眉微皺,以手支頤,似乎問浩翔又似乎自言自語:“難道真的只是謀財?”
原來,浩翔剛剛告訴他。說是云菁兒的母親失足落水一案有了新的進展,據(jù)可靠消息,云菁兒的母親是被人推下水的,至于原因,聽說是臨時起意,劫財害命,云菁兒的母親當時已經(jīng)瘋了,一個瘋子身上能有什么值錢的東西?
若勛百思不得其解。
浩翔見狀,搖頭一笑。
賓利平穩(wěn)停在公安局大院,推門下車。夏娃剛好也下車,四目相視,默然無言。
“恭喜你?!彼K于開口,伸出手。
她梨渦淺笑,心卻砰砰跳個不停,手淺淺與他三個手指相握:“謝謝?!?br/>
千言萬語,如鯁在喉。
他想她留在自己身邊,她想告訴他自己不會留戀影視圈,只有相視無言。
他和她在對方的眼神里讀出幾分疏離,不是時間。而是距離,她原本想讓自己更靠近他,不想距離他卻越來越遠。
他原本想安排好一切就跟她走,才發(fā)現(xiàn)自己要離開的時候她反而進來了。
莫恩嶠走過來:“喲。這不是南總嗎?來公安局做什么?瞧我這豬腦子,下個月你結(jié)婚,來給新娘子辦戶口嗎?”
莫恩嶠故意提高聲音,南若勛伸手攔住欲上前阻擋他的浩翔,眼睛始終沒有離開她的小臉:“你瘦了,要注意休息。”
“浩翔。我們走?!彼秃葡枳哌M大廳。
凝視他的背影,心響打翻的調(diào)味品,五味俱全卻說不清是什么滋味,他只說讓自己注意身體,卻不知他自己也清瘦了很多。想來,這些日子他也不好過吧,關(guān)于南氏集團的風言風語她也略有耳聞,只是人已經(jīng)離開南氏,她也不好再多過問。
“夏娃,我來晚了嗎?”云菁兒和夏西氣喘吁吁跑來。
她笑笑:“沒有,時間剛好,我們進去吧?!?br/>
公安局的氣氛莊嚴肅穆,樓道里只有他們的腳步聲,當云菁兒坐在林警官對面時,手心直冒冷汗,大眼睛盯著林警官,變了的聲音有些結(jié)巴:“林,林警官,我媽媽,我媽媽究竟是被什么人害死的?”
林警官推給她一張照片:“這是我們上個月破獲的一個盜竊案,不想牽扯出南加鎮(zhèn)你母親的案子,此人綽號豹子,是盜竊團伙的小頭目,據(jù)他交待,二十九日凌晨,他在湖邊見到你母親,偷偷拿走了她身邊的包袱,后來,聽到你母親呼救,卻未施以援手,所以我們在現(xiàn)場勘察,有兩雙鞋子腳印?!?br/>
所謂的解釋依舊是模棱兩可,不過公安局叫他們來也只是告知此案已經(jīng)結(jié)案,家屬沒有異議罷了。
一個通知而已,她和云菁兒失望而歸,太多的疑點還是疑點。
云菁兒恍惚見南若勛的背影,拉住她的手問:“他們來干什么?!”
總有一種奇妙的感覺,感覺母親的失足落水和南家脫不開關(guān)系。
她打了個馬虎眼,敷衍過去,告別云菁兒,匆匆趕場。
十天過去了,灰姑娘電視劇大火,她自然也成了娛樂媒體的焦點,好在莫恩嶠對她十分照顧,除了一些必須的應酬,其它一切行動減免,她只要專心做自己的新專輯就好。
莫恩嶠的意思,原本想趁熱打鐵,讓她多拍幾部電視劇,但是她死活不愿意,最后沒有辦法,莫恩嶠只得同意她出唱片,今后以唱歌為主。
因為神秘,也更加惹人注目。
她開始了深居簡出的生活。
她深知,公眾人物無私事的道理,也更加謹小慎微,哪怕是獨處,對自己也嚴加要求。
一個月后,當莫恩嶠遞給她一張一千萬的銀行卡時,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說什么?!這里有一千萬!”
莫恩嶠笑著點點頭:“都是你的,稅后收入,還有一部分大概三月份到賬?!?br/>
她忍不住親親銀行卡,把卡捂在胸口:“你是我的了,你是我的了,我有錢了!”
“夏娃,我巴不得自己就是那張銀行卡,你就那么喜歡錢啊。”莫恩嶠忍不住打趣道。(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