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名字這么有個性的嗎?
看宋知暖的表情就知道她所疑惑的是什么點了。
柏瑭黑了黑臉,要不是大哥在這兒,他……他一定不會對這只矮冬瓜客氣的!
“柏瑭!不是白糖!”
宋知暖:“不一樣嗎?”
柏瑭抓抓頭發(fā):“我靠!”
白糖是什么白癡名字啊!
宋知暖無視了暴躁的柏瑭,笑瞇瞇的上前拍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的道,“那我以后就叫你糖糖,乖,叫姐姐。”
宋知暖就是故意想要逗柏瑭,這么脾氣暴躁的少年,炸毛的時候真的很好玩兒的。
況且,她確實比柏瑭大兩歲的。
柏瑭皺眉,一臉嫌棄,“想的美!矮冬瓜!”
宋知暖嘴角的笑深了深,立馬表情變得可憐兮兮的看向一邊淡定看戲的柏初墨,“我真的很矮嗎?”
柏瑭:你特么的戲精學院畢業(yè)的吧?
柏初墨勾唇,上前一步,雙手穿過宋知暖的腋下,將她整個人輕輕一帶,她便騰空。
被他抱著站在了旁邊的第三節(jié)臺階上面,頓時和他的身高齊平了。
他溫柔的捏了捏她的臉,道:“現(xiàn)在你比他高了?!?br/>
柏瑭:……你們的良心不會痛嗎?
這兩個人怎么有一種非常詭異的……狼狽為奸的氛圍?
事實證明,現(xiàn)在柏瑭在柏初墨眼里就是一顆電燈泡,不管柏瑭怎么撒潑打滾,柏初墨還是堅定的把柏瑭扔出了公寓。
宋知暖趴在窗口看著柏瑭氣的跳腳的背影,輕嘆一聲,回頭看向了坐在沙發(fā)上看書的男人。
“糖糖好可憐?!?br/>
柏初墨淡定的抬眸掃了一眼,“自然會有人接濟他,死不了?!?br/>
至于這個人是誰……
小區(qū)路邊,俞淮之趴在車窗手里攥著一個望遠鏡觀察著那棟公寓的方向。
這個時間,里面是不是已經(jīng)打起來了?
柏瑭那混小子的脾氣可不是蓋的啊。
兄控會讓自己哥哥被別人霸占了去?
他看的帶勁的時候,一聲巨響,鼻梁直接磕在了車窗上。
“誰?。?!”
“小爺我!”
囂張的聲音從后方傳來,俞淮之捂著鼻子回頭,就看到柏瑭已經(jīng)滿臉我不爽別惹我的表情坐在后車座了。
俞淮之眉梢頓時挑了挑,有點兒幸災樂禍,“怎么?這是被趕出來了?你連一個小姑娘都干不過啊?!?br/>
柏瑭氣不打一處來,哼了一聲,“小爺我那是不跟她計較!一只矮冬瓜而已,我怕她嗎?”
“可你還不是灰溜溜出來了?!庇峄粗p嘆,不乏嘲笑。
柏瑭卻陰森森的露出一口大白牙,“不好意思,我哥已經(jīng)知道是你透露消息給我的了,最近這段時間,你那一身花枝招展的孔雀毛一定要保護好啊,別成禿孔雀可就再也風騷不起來了!”
俞淮之表情似乎龜裂了一下,“你不仗義!”
那變態(tài)美人都知道了,他是不是得出去躲躲?
柏瑭冷哧,“跟花孔雀談什么仗義,又不是白癡?!?br/>
俞淮之:“……”
柏家兄弟都是魔鬼嗎?
……
下午三點,柏初墨和宋知暖一同去了學校,下午有一節(jié)課,一個是教授一個是學生,自然得去學校了。
不過,關于云黔的事情,在學校也已經(jīng)流傳開了。
造成了一定的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