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麗娜和特蕾莎走進辦公室,“麗娜,財務部已經(jīng)招到人了嗎?”錢龍象指了指邊上的沙發(fā)讓二人坐下來說話。
“老板,是的,我們鳳凰投資公司已經(jīng)在整個華爾街出名了,好多人過來應聘,已經(jīng)招齊人手了?!丙惸日J真的回答。
“你安排一下,讓財務部經(jīng)理去一趟小摩根那里開一個帳戶,順便把我們在匯豐銀行的存款劃出五百億到摩根銀行,以后美國的業(yè)務在沒有自家銀行之前,資金放在摩根銀行。”錢龍象吩咐道。
“哦,好的,老板,那么匯豐銀行余下的資金怎么辦?”麗娜手中拿著筆認真的記錄著。
“那邊你不用管,這幾天特別招一些人員給特蕾莎,過幾天我和特蕾莎要去香港,特蕾莎準備組織香港亞太總部,那筆資金就是為特蕾莎準備的?!卞X龍象繼續(xù)發(fā)話。
“老板還有其他什么事情要吩咐的嗎?”麗娜記好之后抬頭看了一下錢龍象。
特蕾莎點點頭,領(lǐng)著軒轅囡囡和麗娜一起出去。
“龍象哥哥,一會再見?!避庌@囡囡這是一步三回頭。
三人走后,錢龍象靠在老板椅上閉目養(yǎng)神,剛才接的電話是駐紐約總領(lǐng)事館打來的電話,說找錢龍象有急事商量,問他什么事也不說,只說當面再談,錢龍象可不認為自已和那邊有什么急事要談的。
無非是這幾樣而已,化緣拉贊助支持一下公派留學生的生活費?或者是二部外事局準備安排些人手進入自己的公司?錢龍象心里想,反正不是什么好事情。
半個小時后,麗娜領(lǐng)著四個男子走進辦公室,“老板,這四位正是你交代的要招呼好的客人?!?br/>
錢龍象點點頭,轉(zhuǎn)身走出辦公桌,“幾位請坐,喝點什么?”
領(lǐng)頭的那位男子微笑著說,“客隨主便,什么都行?!?br/>
“那就來點清茶吧?!卞X龍象也不再跟他們客套直接吩咐麗娜上幾杯清茶。
錢龍象仔細打量了一下四位男子,領(lǐng)頭那位,四十來歲溫雅敦厚的面容,高個子的男子,邊上那位三十來歲白凈的臉上架著一副樹脂眼鏡,神情yin霾而又凝重,自從走進辦公室之后就四下打量,好像對任何人和事物總是以懷疑的目光看待,身后二位大概二十七八歲,身上有股軍人的陽剛之氣,還微微帶有一種血腥殺氣,錢龍象知道這二位一定是見過血的軍人。
五人入座,“歡迎來到鳳凰投資公司,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錢龍象,是這家公司的總裁?!卞X龍象率先說話。
那位四十來歲領(lǐng)頭男子對著錢龍象微微一笑,如沐chun風,“我是紐約總領(lǐng)事館總領(lǐng)事梁天明?!比缓笾噶酥改侨鄽q的男子和二十七八歲的男子三人,“這三位是華盛頓大使館派來的,經(jīng)參處劉遠參贊,另外二位是大使館武官張山和李莫?!?br/>
錢龍象一聽這幾位的名字就有點膩歪,特別是二個武官的名字,一聽就是假名,張三李四……不對,張山李莫,能再奇葩點嗎?
“自從聽說華爾街有一位神奇而又幸運的華人男子的投資公司崛起,我就想來看看有沒有什么事情要我們總領(lǐng)事館幫忙的,我今天來只是認認門,主要是大使館那邊派劉參贊來找你有事?!绷禾烀鬣艘豢诓?,說清楚來意。
“幫助倒是不需要,”錢龍象笑著搖搖頭,心說有需求也不敢找您啊,本來華人在華爾街成立一家投資公司就很不容易,難道還要送上門讓您摻沙子啊。“過二天我就回香港了,到時候請領(lǐng)導關(guān)照一下我公司就行。”
“什么時候開始,小小的招商局資料科科長也能在美國開這么大的投資公司了?!卞X龍象的話音剛落,邊上響起一股尖酸刻薄的聲音,正是那小白臉劉遠參贊說話。
“嗯?”錢龍象聞言,微微一愣,這貨是來找事的?
說不得站起身來走到劉遠身邊,笑瞇瞇地伸出了雙手按住劉遠的肩膀,帶著冰冷的語氣輕聲說話,“劉參贊你這是想說些什么呢,我聽不懂,你再說一遍?!?br/>
“哼!”劉參贊冷哼一聲,理都不理錢龍象,“作為國家公務人員,你有必要說明一下你在美國開公司的動機?!?br/>
錢龍象聞言哈哈大笑,“是嗎?我有必要向你交代嗎?”兩手用力重重一按。
“?。 眲⑦h兩邊肩膀吃痛,白凈的臉上更顯慘白如紙。
“唰唰”兩聲,張山和李莫連忙站起,一人拉開錢龍象一只手臂,“錢龍象同志請注意你的身份,快住手,放開劉參贊。”
“去你媽的,你算個什么東西,來這里跟我裝大尾巴狼來了。”錢龍象雖然雙手被張山和李莫抓住,但是兩只腳還能動,飛起一腳踢向劉遠慘白如紙的臉上,劉遠被一踢飛出三米遠,樹脂眼鏡摔成碎片,鼻孔和嘴角滲出絲絲鮮血。
錢龍象這幾天被各種麻煩憋出一肚子火,又找不到人算帳,再被這貨這么一句句冷嘲熱諷,身上的暴力因子一觸即發(fā)。
錢龍象又追上前去重重踹了二腳,“我讓你裝大尾巴狼,我讓你裝大尾巴狼?!?br/>
隨后轉(zhuǎn)過身來,二手用力一收一甩,“啪啪啪!”張山和李莫二位武官也被錢龍象直接隔空甩了出去,直接砸到玻璃茶幾,整個玻璃茶幾和茶杯都破碎一地,就連梁天明身上也被碎片濺到。
梁天明溫雅敦厚的臉se也變得十分嚴肅,怒指著錢龍象,“錢龍象同志,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嗎?你就是這樣對待自己的同志的?”
錢龍象剛想說話,總裁辦公室的門被打開,沖進四個白人保安,這些保安是前幾天麗娜剛剛招來的,總載辦公室里傳來慘叫聲和打斗聲引起保安的注意,誰人不想在老板面前表現(xiàn)一下自己,所以速度十分之快。
“親愛的老板,我是保安部部長維克多,有事您吩咐!”一位三十來歲的白人保安快步走到錢龍象前面向著錢龍象問好。
“把這三人給我扔出去,”錢龍象的氣還沒有平呢,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是的,老板,”維克多點點頭回答,然后回過頭來大聲喊,“兄弟們,動手,把這三個家伙扔出去?!?br/>
沒等保安上前,劉遠右手撐地站起身上,左手抹了一把臉,攤開一看都是鮮血,隨即略帶yin險的神情哈哈大笑,“好好,錢龍象你有種,不用你趕我們走,我們自己走?!?br/>
錢龍象重重一哼,撇了撇嘴,沒有理會劉遠三人,目送三人帶著一臉憤怒走出辦公室。
對于經(jīng)參處的人,別人或者要略略地忌憚一下,但是偏偏地錢龍象就不買他的賬,經(jīng)參處的人根本管不到自己,剛才劉遠所問的問題是不屬于經(jīng)參處所能管的事。
地方上的官員或許會買經(jīng)參處的賬,主要是zhong yang軍和地方部隊的差異,等級之類的倒是在其次了,可是要說從小在京城混的錢龍象怎么可能怕他們,再說錢龍象明面上屬于香港招商局企業(yè)編制的,又沒有叛國之類的把柄讓人抓住,對于劉參贊自然沒有敬畏之心,說不買帳也就不買帳。
劉遠把自己看成高高看上,又沒有拿出符合問那種話的身份,在錢龍象眼里也不過如此而已,打了也就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