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談什么?你找我們老板談什么?”安穩(wěn)一臉疑問的看著他說。
“天天讓我太太加班,我這個做丈夫的每天見太太的時間也太短了吧!影響我們夫妻感情?!标戣∫槐菊?jīng)的說。
“去你的吧,你就會胡說八道?!卑卜€(wěn)白他一眼說道。
陸琛坐了一會兒,又想起來剛剛上電梯的時候看到的那個黑衣男人。
他忍不住問安穩(wěn)說:“安穩(wěn),你們公司晚上這個點還會有人沒下班么?”
“會啊,你面前不就有一位?”安穩(wěn)打趣的說。
“好了,別鬧,我是說,有沒有別的人?!标戣≌J真的說。
安穩(wěn)看出來陸琛的表情認真,便也不再開玩笑,想了想說:“不會吧,除了晚上會有安保人員巡邏,這個點兒,不會再有工作人員在公司了?!?br/>
“哦。”陸琛輕輕的一了一聲。
“怎么了?”安穩(wěn)問他。
陸琛不想把自己不太確認的事情和安穩(wěn)說,以免引起她的擔(dān)心。
“沒事,我就是隨便問問別人看看你們公司是不是還有比你更敬業(yè),更工作狂的人?!标戣Q上一副開玩笑的樣子說。
安穩(wěn)不再搭理他,繼續(xù)完成手里的工作。
十多分鐘以后,她把手里的工作完成了,叫了陸琛起來,兩個人一起回家了。
他們前腳剛走,后腳就有一個黑衣帶黑帽的男人潛進了安穩(wěn)的辦公室。
只見他掏出來一個U盤,插到安穩(wěn)的電腦上。然后又把桌子上幾張紙裝到了自己隨身拿的包里面。
蘇明媚睡了一天,到晚上,意大利的夜幕降臨的時候,她醒了。
睡了一覺,感覺渾身有勁兒多了。拉開窗簾,看著外面的路上的行人和遠處的燈火通明,肚子傳來“咕嚕嚕咕嚕嚕”的聲音。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好像餓了,給助理打了一個電話。
“喂,小陽,你起了吧?”她問助理說。
“嗯,姐,你也醒了?”助理說。
“你餓不餓,收拾收拾咱出去吃點兒東西吧?”蘇明媚說。
“好,那十分鐘以后,我在樓下大廳等你?!敝碚f。
蘇明媚懶得化妝。都說意大利是藝術(shù)和浪漫之都,生活在這里的人都慵懶隨意,到處都透露著藝術(shù)氣息。
她隨手拿起一件白色襯衫,隨意的穿在身上,鎖骨若隱若現(xiàn),底下套了一條牛仔短褲,穿了一雙人字拖,頭發(fā)隨意的散著便下樓了。
坐電梯的時候,里面有幾個外國金發(fā)帥哥,看到蘇明媚便搭訕。
蘇明媚禮貌拒絕,很快便到了一樓大廳??匆娭?,她朝助理揮揮手,然后邁著逆天大長腿便朝著她走了過去。
“姐,你有沒有看到,大廳好多男生在看你?。俊贝K明媚走近,助理悄悄的壓低聲音說。
蘇明媚用眼角的余光掃了一眼笑了笑,沒有說什么,然后拉著助理的手便走了。
“姐,你也太漂亮了,素顏都能這么吸引人,說句實話啊,你可比那些外國美女長得好看多了,要什么有什么?!敝硪贿呑撸贿呎f個不停。
蘇明媚從小手包里面掏出來一顆糖剝開塞到小助理的嘴里說:“行了陽陽,你又不是第一天跟著我了,還說這種話?”
“姐,我就是跟你再久,也改變不了你長的美這個事實?。?!”助理一邊吃著糖,一邊口齒不清的說道。
兩個人隨便找了一家餐廳,吃了牛排,蘇明媚明天要拍攝,不能吃太多,她只吃了半份沙拉。
吃完飯回到酒店,為了明天拍攝可以達到最佳效果,她去酒店的健身房在跑步機上跑了四十分鐘,然后又做了一組瑜伽,滿身大汗,才回到房間,洗澡、貼面膜。
泡澡的時候,她覺得無聊,便拿起來手機,忽然想到,不知道傅修然現(xiàn)在在干什么呢?
然后便摁了傅修然的電話號碼給他撥了過去。
“嘟嘟嘟嘟……”的嘟了好幾聲,都沒有人接。就在蘇明媚失落的以為不會有人接的時候,電話被接通了。
“喂?!备敌奕坏穆曇魝鱽怼?br/>
“你在干嘛?”蘇明媚心情很不錯,語氣輕快的問他說。
“我在跑步。”傅修然說。
難怪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略微的喘。蘇明媚又問他說:“那你知道我在干嘛么?”
“不知道,你……在干嘛?”傅修然猶豫了一下問道。
這句聽起來似乎很簡單的話讓蘇明媚內(nèi)心歡喜雀躍的不行,如果是在以前,傅修然估計只會說三個字“不知道”,哪里還會有后面這句“你在干嘛?”
她平復(fù)平復(fù)自己激動的心情,深吸一口氣說:“我在泡澡?!?br/>
傅修然正在晨跑,聽到蘇明媚的話,差點兒一個勁兒沒看好路摔倒在地上,他臉“唰”一下就紅了。
“哦……那個……你……”傅修然不知道該說什么,吞吞吐吐說不出來話。
蘇明媚本來就是故意的說自己在泡澡,想看看傅修然的反應(yīng),不過她沒想到傅修然的反應(yīng)這么強烈!
“哈哈哈哈哈哈……”她實在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來。
“你……笑什么?”傅修然問她說。
“沒什么,沒什么,我剛剛聽了一個笑話,覺得很好笑?!碧K明媚笑著說。
傅修然又沉默了,蘇明媚也不再逗他說:“好了好了,你專心跑步吧,我不打擾你了,拜拜?!?br/>
然后便掛了電話,實際上是因為她實在是憋不住了,笑的快要岔氣了。
太可愛了,蘇明媚越發(fā)覺得逗傅修然是一件太好笑的事情了。
傅修然聽著電話那邊“嘟嘟嘟”的掛斷音,竟然產(chǎn)生了一種失落感,不太想要讓她掛斷電話的感覺。
他覺得自己最近越來越奇怪了,好像很在意蘇明媚說了什么,做了什么,想要知道她在干什么,想要看到她,想要聽到她的聲音。
“我這是怎么了?”傅修然停下來問自己。
蘇明媚可以很明確的感受到傅修然對她的態(tài)度和語氣的變化。
但是她知道,不能著急,要慢慢來,循序漸進,她也摸索出來了,傅修然是吃軟不吃硬。這事兒得讓他徹底相信自己是愛上她了,才能最好一舉拿下。
早上大家來上班的時候,還是和往日一樣,好像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樣,看見安穩(wěn)還是親昵的打招呼“安總監(jiān)好?!?br/>
安穩(wěn)也不是小心眼兒的人,自然不會給任何人甩臉子看,只要有人和她打咋呼,她也會禮貌的回復(fù)。
坐到辦公室里,桌子上已經(jīng)有了助理沖好的一杯咖啡。她笑了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打算開始工作了。
安穩(wěn)在旁邊的文件夾里找著什么,她翻了一遍又一遍,但是什么都沒有找到。
她在找之前設(shè)計部的同事們交上來的設(shè)計初稿。她明明記得昨晚她離開之前把初稿都放在這個文件夾里了,怎么現(xiàn)在就不見了呢?
又翻了一遍,還是無果?!半y道說是我記錯了?”安穩(wěn)心想。
她把辦公室的每個角落里面都翻了一下,還是沒找到。
“安穩(wěn)姐,你在找什么呢?”助理從外面進來了。
“哦,我找個文件,你早上來的時候,有見誰進過我的辦公室么?”安穩(wěn)邊找邊問她說。
“沒有啊,我來了以后就一直在辦公室了,除了剛剛我出去沖了一杯咖啡,就沒有出去過?!敝碚f。
“行,我知道了,沒事?!卑卜€(wěn)并沒有把設(shè)計感找不到的事情告訴助理。
這時,劉昊的助理突然出現(xiàn)在安穩(wěn)的辦公室門口說:“安總監(jiān),劉總請您去他辦公室一趟?!?br/>
“劉總有說什么事么?”安穩(wěn)問她。
“沒有,劉總說是急事,讓您趕緊去一趟?!敝碚f。
“行,我知道了,我馬上過去?!卑卜€(wěn)說。
她交待助理把辦公室整理一下,自己跟著劉昊的助理到了劉昊的辦公室。
安穩(wěn)一到辦公室,劉昊就擺擺手示意助理出去了。
辦公室只剩下安穩(wěn)和劉昊兩個人。
劉昊扭過頭來看著安穩(wěn)說:“Vivian啊,我還是叫你安穩(wěn)吧。是這樣的,我昨天出差不在公司,今天剛剛回來,就聽同事們說徐芳來公司找你麻煩了?”
安穩(wěn)一開始沒反應(yīng)過來他嘴里的“徐芳”是誰,想了想才知道應(yīng)該是“芳姐”。
安穩(wěn)點點頭說:“她昨天的確是來公司了?!?br/>
劉昊一巴掌重重的拍在桌子上說:“這個賤女人!怎么陰魂不散!”
安穩(wěn)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此刻的劉昊和平日里他見過的完全不一樣,他眼神當(dāng)中透露著兇狠,言語間夾雜著憤怒。似乎只要那個“徐芳”在他面前,他就會毫不猶豫的把她撕碎!
“劉總,您……沒事吧?”安穩(wěn)猶豫著問了一句。
劉昊似乎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tài),立馬收斂起來,又換上平日里安穩(wěn)熟悉的那副面容,笑容溫和,語氣溫柔的說:“哦,哦,不好意思啊,我剛剛失態(tài)了,你不要介意。這樣,我呢,向你道歉,我作為公司領(lǐng)導(dǎo),沒有處理好這件事,給你造成的不便,還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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