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秋城遠(yuǎn)方,一道紫色的飆風(fēng)帶著轟鳴之聲,奔襲而來。
所有人都看向越來越近的紫色風(fēng)暴。
“住手,郭晨你這個孽畜?!?br/>
當(dāng)紫色風(fēng)暴停留在千秋廣場上方,顯然出來的人影,鎖定了繼續(xù)攻擊的郭晨,并且怒喝其住手。
郭晨內(nèi)心狂震,沒想到曹陽會親自到來。望向風(fēng)韻兒,對于風(fēng)韻兒的身份,感到了恐懼。
一絲絲的血跡從郭晨嘴角溢了出來,在曹陽強(qiáng)大的威壓下,郭晨受了內(nèi)傷。
“不行,決不能死在這里?!?br/>
“宗主,饒命,我郭晨認(rèn)罪?!?br/>
“哼!郭晨,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你叫我如何原諒你?!?br/>
“宗主饒命??!”
“哎!你自廢修為,任由她處置吧!能不能活命,看她說了算。”
“宗主......。”
曹陽收回氣勢,閉上眼睛,不在理會郭晨。
郭晨望向風(fēng)韻兒眼神陰毒,心中發(fā)誓,有朝一日,絕對會將之占有,已報今日之仇。
突然,曹陽睜開了眼睛,并且充滿了憤怒。
只見郭晨手中,出現(xiàn)了一個黑色的球狀物,被郭晨捏碎。隨之一道恐怖的讓曹陽都顫抖的玄氣從遠(yuǎn)處奔襲而來,并且將郭晨包裹。
“嗖”玄氣包裹著郭晨疾馳而去。
“曹陽,還有那個小女人,等著,我會回來的?!?br/>
郭晨不甘的聲音從遠(yuǎn)處傳來。
“是那個門派的氣息,郭晨居然是那個門派的人?”曹陽獨自嘀咕,臉色陰沉。
“看來,你天河宗,不是一般的亂?!憋L(fēng)韻兒皺眉道。
“哎!都是我疏于管制,是該好好整治了。不然,起立數(shù)千年的宗門,就要毀在我手中了。對了,不知道,你到千秋城所謂何事?”
“我倒是沒什么事情,只是我未婚夫在你們千秋城差點被殺了。”
“未婚夫???”
曹陽疑惑的看向遠(yuǎn)處的龔太德。
龔太德趕緊走過來,看向符江海,心想她不是那個姑娘的老公嗎?怎么又成為這個面紗少女的未婚夫了?嘴上卻道:“宗主,一切都是意外,只是沒想到牽扯了這么多?!?br/>
隨之,龔太德將宗門晉級考核起,發(fā)生的一切如實的告知了曹陽。
曹陽望向符江海,疑惑的問道:“不知道少俠和那個烽火門是什么關(guān)系?”
符江海注視著曹陽,對于曹陽,并沒有任何的怨恨,隨意道:“我是烽火門首席弟子,你說我和烽火門是什么關(guān)系呢?”
“烽火門,首席弟子?”
曹陽疑惑的看像風(fēng)韻兒,風(fēng)家大小姐的未婚夫,怎么可能是烽火門的首席大弟子。
風(fēng)韻兒看了一眼符江海,隨意解釋道:“凡塵歷練?!?br/>
“凡塵歷練?”
曹陽重復(fù)著凡塵歷練四個字,雙目開始明亮,好像是明白了一樣。
朝符江海道:“沒想到少俠如此了得,既然少俠在烽火門歷練,有少俠在,烽火門遲早飛黃騰達(dá),晉升中等宗門是必須的,并且我天河宗愿意與烽火門結(jié)為同盟。不知道少俠覺得如何?!?br/>
就風(fēng)韻兒對符江海的態(tài)度,曹陽猜測,這個青年的身份肯定比風(fēng)韻兒還要神秘珍貴,不然,風(fēng)韻兒豈會看上他。如此,自己借助烽火門與之產(chǎn)生關(guān)系,絕對是一個明智的決定。
符江??粗荜?,淡定的點了點頭。
高龍將兩人的談話,聽在耳里,看在眼里。想到烽火門居然和天河宗結(jié)盟,整個人都呆住了。
其他各勢力望向烽火門這邊,露出無比的羨慕之色,更是下定決心,要與烽火門打好關(guān)系。
既然如此,少俠還請到我天河宗做客。
曹陽朝著傳送陣方向,做出了請的姿勢。
龔太德見狀,大驚失色,要知道,宗門傳送陣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啟用的,這也是為什么,曹陽都是飛過來的原因。如今居然為了眼前的青年,啟動了宗門傳送陣?
符江海一點也不客氣,叫上烽火門一眾人,拉起紫衣,竟是看都不看風(fēng)韻兒一眼,朝著傳送陣走去。
曹陽疑惑的看向風(fēng)韻兒?
風(fēng)韻兒望著符江海,像是嘀咕道:“不就是不讓你上床,你強(qiáng)行上床,踢了你胯下一腳嗎?又沒有廢掉,干嘛還在生我氣。”
說著話,風(fēng)韻兒加速追了上去,很是親昵的挽住符江海的左手臂。
風(fēng)韻兒故意小女人嬌嬌的聲音,聽得人們都酥麻了,只是風(fēng)韻兒后面的話,卻是讓人驚出一身冷汗。
踢了胯下一腳,沒有廢掉?這要是真的廢掉了,還得了。
符江海一個踉蹌,沒差點摔倒。
曹陽也是流了一把冷汗,看著挽著符江海手,做著親昵動作的風(fēng)韻兒,搖了搖頭,人家小兩口的事情,自己還是別想太多。
符江海有心掙扎,卻因為龍行幻影的虛弱,能走路就不錯了,哪里有力氣掙扎。
紫衣低著頭,不敢看風(fēng)韻兒,做夢都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會和小姐挽著同一個男人的手。心里,紫衣又也很擔(dān)心,小姐不會也看上符江海了吧!那自己怎么辦,要放棄嗎?
見烽火門的人都進(jìn)入了傳送陣,曹陽也進(jìn)入傳送陣,親自操作,鏈接了天河宗傳送陣坐標(biāo)。
一道奪目的白光亮起,在無數(shù)人相送的目光中,一群人消失了。
人們望著空無一人的傳送陣,感覺有些像是幻覺。
“都散了吧!”
龔太德朝所有人說道,然后自己也離開了。
剩下的四個參與晉級考核的宗門,帶著失落的情緒,漸漸的離開。
人群也開始散去。只是今天發(fā)生的事情,注定會成為人們議論的話題。
只有唐雪蓮和鳳兒,望著傳送陣發(fā)著呆,到現(xiàn)在都沒回過神來,符江海到底是什么人?
天河宗練武場,隨著奪目光芒的亮起,無數(shù)在演武場修煉的弟子,都停下手中的事情,看了過去。
心中疑惑,是哪位大人物來到天河宗了。
天河宗傳送陣,要么是戰(zhàn)爭運(yùn)輸,要么只有其他勢力的大人物到來,才會被開啟。
隨著光芒散去,看著一大堆的人,天河宗弟子驚楞了。怎么這么多人?
“少俠這邊請?!闭f完,曹陽前頭帶路。
符江海也不客氣,跟著曹陽走去。其他人也跟上,一路上好奇的打量四周。
感受到天河宗每個弟子的修為,烽火門十個弟子,有些羞愧,自己這些烽火門的天才,跟人家天河宗隨便一個弟子都沒得比。
“宗主,你可算是回來了,不好了,大事不好了?!?br/>
一道人影急急忙忙的從遠(yuǎn)處大叫著趕了過來。
“什么事情,大吼大叫的,成何體統(tǒng)?!?br/>
那人警惕的看一眼符江海一群人,急切道:“宗主,那個地方出事了?!?br/>
“什么?那個地方不是一直好好的嗎?怎么會突然出事?!?br/>
“宗主,大約一炷香前,那個地方突然沖出一道恐怖的黑色玄氣,飛向了千秋城方向,然后那地方就開始巨變,情況非常的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