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灰蒙蒙迷霧因為另有新歡的離去,展現(xiàn)在所有人面前的,是一塊干癟的,微微有些卷曲的,一個較厚的干片。
“這是誰吃剩的餅干嗎?還是過期的?”第四圣女猜測著,她的小腦子里,此刻只會想一些和吃有關(guān)聯(lián)的事物。
“我怎么看像是一張厚牛皮紙?”秋水眼眸的女生也在猜測著。
她覺得,眼前看到的事物,就如同她以前練習(xí)飛鏢時,用來做靶子的厚牛皮,不過是非常老舊,已經(jīng)徹底失去活力的牛皮。
小辮子說道:“不對,我覺得是一小張蛇皮。”
“我覺得像是樹干!”淼淼也在猜測著。
“這東西能值錢嗎?”
白襯衣女生和池英英,居然異口同聲的問著,然后雙方又驚訝的相互看了一眼,再欣慰的,猶如找到志同道合者一般的笑了笑。
淼淼有些嫌棄的問道:“看起來一點也不漂亮,這到底是什么呀?”
眼前的事物只有巴掌大一點,表面上布滿了密密的皸裂,而且差不多有四分之三的部位,都已經(jīng)碳化成了細灰。
估計不管是什么力量,稍微一接近,不說是碰上,單憑動作帶起的微小氣流,恐怕就能讓那碳化的細灰徹底灰飛煙滅。
“這個有點棘手??!”玄峰說道:“看起來已經(jīng)徹底逝去了,根本沒留下任何的力量,而且這種狀態(tài),我也不敢過多的探查?!?br/>
“既然如此,為什么先前,我們會感到生機?”那縷火種問著。
先前在探索到這生機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雖然談不上蓬勃,但也絕對不會如眼前這般死寂。
但是那縷火種,并不敢上前探查,畢竟大部分已經(jīng)碳化,它擔心自己的力量,會將摧毀對方。
玄冰重鐵說道:“這種現(xiàn)象,確實是很奇怪,能躲藏在無盡的時空中,就已經(jīng)說明了這東西的不凡?!?br/>
“而且,既然還能夠被我們感知到,就更加說明力量應(yīng)該沒有耗盡,可是......”
可是什么,玄冰重鐵并沒有說出來,不過大家都明白其中的意思,那就是這塊不知什么的東西,感知到的和表現(xiàn)的是完全表里不一。
這種情況在場的人,有一個算一個,統(tǒng)統(tǒng)都沒見過,更加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難道說,咱們感應(yīng)到的,是那片灰蒙蒙的迷霧?”淼淼的水刺忽然說著。也唯有這么一個解釋了。
不過想到這一點的,顯然并不止它一個人,在水刺說著的時候,已經(jīng)有好幾個正齊刷刷的看了過去。
此時的王鵬看起來,就那么安安靜靜、老老實實的待在原處不動,那三株被淹沒的生機樹旁邊,正灰霧迷茫、涌動、不停的在翻滾著,除此之外,并沒有任何的異常。
可是在暗中,不停的有一股奇特的力量,正在糾纏著生機樹和王鵬體內(nèi)的聯(lián)系,順著氣勁不停的灌入著。
“小龜,我有點擔心......”王鵬對符靈小龜說道。
符靈小龜問道:“大人,你是在擔心什么?”
王鵬回答著道:“這力量是不是太強大了,灌入得是不是太快了,我感覺根本來不及消化,就已經(jīng)沖了進來。”
“現(xiàn)在我的身體每一處角落,都有一種開始膨脹的感覺?!?br/>
嗯,要是這種情況,能用在某些需要膨脹的特殊時刻,那倒是挺好的,能持久還能放大,絕對是能讓“人”神魂顛倒。
好吧,王鵬在如何將修真界的各種異像,有效的利用在“生活”方面,腦洞開得一向都特別的大。
這不,又讓他找到了,可以改善“生活”的途徑。
還好,他這種感覺,并沒有直接告訴符靈小龜,否則小龜鐵定要吐血,有多少吐多少,涓滴不剩的那種。
所以毫不知情的符靈小龜,還在安慰著王鵬道:
“沒關(guān)系的大人,這是正?,F(xiàn)象,你現(xiàn)在只需要集中精神,全力運轉(zhuǎn)你感應(yīng)到的生機,讓生機在體內(nèi)循環(huán)反復(fù),并且時刻注意滋潤生機果,這就差不多了?!?br/>
王鵬疑惑的問道:“可是這么多涌進體內(nèi)的力量,我能運轉(zhuǎn)的過來嗎?還有,為什么我的身體一些部位,時不時會失去知覺,仿佛不存在一般的?”
符靈小龜嚴肅的說道:“大人,你現(xiàn)在的狀況,是運轉(zhuǎn)不過來也得運轉(zhuǎn)呀,否則大人可就真的如同吹氣球一般,會‘嘭’的一下,徹底爆掉了?!?br/>
關(guān)于這一點,它并不是在威脅和恐嚇王鵬,而是描述著事實。
符靈小龜繼續(xù)說道:“至于失去感覺,那都是些小事情啊大人,不過是因為極生至死的力量,正在相互起著作用罷了。”
“問題”少年王鵬,追問道:“怎么個作用?”
符靈小龜極為有“耐心”的解釋道:
“自然是一會兒死意彌漫,自然很多器官也就被感染而死去了,一會兒又生機勃發(fā),死去的器官被灌溉之下,又得到了重生,呵呵,蠻有些不破不立的味道哈!”
“我去~這特,特喵的,還,還算是小事??!”王鵬給嚇得,差點連臟話都罵不出來了。
符靈小龜好心的勸道:“大人,既然這種事情,你根本抵抗不了,那不就是不關(guān)己的小事咯!”
“那,好吧!”
雖然覺得符靈小龜?shù)恼Z氣有些不對勁,像是某種哄小孩的方式,可是王鵬自己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能是選擇相信對方了。
再說,抵抗不了的事情,無論大小結(jié)局都是一樣,可不就是變相的事不關(guān)己嗎!
所以王鵬也不再啰嗦,直接催動著氣勁,攪動著那極生至死的力量在運轉(zhuǎn)著。
但這可不是什么美妙的體驗,那力量太黏稠了,動用全力,也只能一點一滴的流轉(zhuǎn),短時間來看,就像是一副靜止的畫面。
這些以王鵬的耐心,都是屬于可以忍受的,可關(guān)鍵是在于,疼??!
那極生至死的力量,猶如針尖一般,在不停的在刺痛著身體內(nèi)的每一處,讓王鵬難以忍受的同時,整個頭皮都在發(fā)著麻。
此時的王鵬,只能是強咬著牙,強行繼續(xù)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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