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扇因為陷入悲傷陷得太深了,所以白亦寒把他拍暈的時候,他并沒有察覺。
他記得,他暈之前,最后看見的人,是岸幽。
想到這兒,他更加憤怒!
她又想干什么?
他匆匆起床,叫來了金笠。
“金笠?”
“王爺,有什么吩咐?”
“去桃林?!?br/>
金笠有些奇怪,王爺不是剛剛才回來嗎?不過,他不敢問,只能遵從。
“是,王爺?!?br/>
白天,白亦寒不便現(xiàn)身,所以離開了。
岸幽一個人在桃林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看了看大概所需的桃樹后,走向了王府的帳房。
歐陽矜倩,你可不能怪我喲,是你自己不見了,但是我又是因為你才攤上這么個事兒的,所以只能讓你破費了。
就這樣,與來到桃林的獨孤扇剛好錯過。
獨孤扇趕到桃林后,并沒有看見岸幽。
難不成,是他想錯了?那她,為什么要打暈他?
“王爺?”
獨孤扇一直看著桃林發(fā)呆,金笠忍不住提醒他。
也許是他多心了。
過了許久,他才出聲。
“……沒什么,回去吧?!?br/>
……
“王妃娘娘?”帳房先生有些意外。
王妃不是被王爺禁足了嗎?
岸幽才不理他的猜忌。
“我的嫁妝呢?”
許是被岸幽的氣場嚇到了,那個人愣了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在,在帳房里?!?br/>
“我知道,我要的是鑰匙。”
岸幽攤開手掌,等著他給她鑰匙。
那個帳房先生有些為難。
“王妃……”
“我知道了,你帶我去,或者是你去給我拿,行了吧?”
那個人考慮了一會兒,同意他去幫岸幽拿一萬兩銀票。
“王妃娘娘,您稍等一會兒,卑職去拿?!?br/>
“嗯,去吧去吧?!?br/>
拿到銀票,岸幽就回了憶竹園。
岸幽知道她現(xiàn)在肯定是出不去的,所以她只能靠離青了。
“離青,幫我個忙……”
白亦寒在昨天已經(jīng)告訴了岸幽那個一直在暗中保護她的人的名字。
對離青交待好要的東西后,岸幽在等待樹苗來的這段時間里,岸幽又看了看鈴兒,把從白亦寒那兒要來的治內(nèi)傷的藥給她服下后,才去休息。
現(xiàn)在一切都準備得差不多了。
她只需要等待那幾車有半米高的桃樹苗了。
傍晚時分,那車樹苗才到,但是卻不能進來。
岸幽只好親自去門外帶進來。
把桃樹苗放在了以前的桃林外,岸幽挽起了袖子,準備栽樹。
獨孤扇來了。
“你這又是干什么?”
他使勁拽住岸幽的手。
“你給我滾!”
岸幽有錯在先,所以無論獨孤扇怎樣對她惡語相向,她都不介意。
唉,失去了情人的人都是惹不起的。
岸幽手不能動,只能用嘴指了指旁邊的樹苗。
“我不是燒了你的桃林……一人做事一人當,這件事我的確對不起你?!?br/>
岸幽咬著下嘴唇,有些不好意思開口。
“所以……我只能,賠你一片桃林了。我把你的桃林,賠給你?!?br/>
獨孤扇緊緊禁錮住岸幽的手松開了。
我把桃林,賠給你……
賠你一片桃林……
把桃林賠你……
獨孤扇的心里,有什么東西破碎了……在他那如死水般的心底,泛起了層層漣漪……
“王爺,要不要老奴帶人……”
獨孤扇阻止了金笠。
“你們先下去吧?”
“可是王爺……”
“下去吧?!?br/>
獨孤扇的口氣不容置疑,金笠只能帶著人退下了。
現(xiàn)在,他明白了這個女人讓獨孤鴻變得不同的原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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