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話一出,那個張醫(yī)生倒是一臉的愁容,似乎是心里沒了主意,轉(zhuǎn)頭看向了一旁的劉主任。
劉主任一看就是善于察言觀色的老油條了,就見他那對賊小的眼珠子在眼眶里滴溜溜的那么一轉(zhuǎn),忽然竟在其中閃出了一絲的精光來。
就見那劉主任忽然雙拳一抱開口說道:“想我劉某也算是這醫(yī)院的醫(yī)師主任,可是自問能力有限,小大師的威名,劉某早有耳聞,劉某愿意拜小大師為師,懇請小大師收我為徒,傳授我神跡之術(shù),讓我可以拯救更多的傷者病患?!?br/>
說著那劉主任竟然拖著他那滾圓的大肚子就要朝我下跪。
我自然是知道他心里的花花腸子,但是演戲吧,那就要演的真實一些,我決定要繼續(xù)的配合下去。
“唉……劉主任這是做什么,使不得使不得,您可是長輩,怎么能給我這個小輩下跪呢?”
我故作尷尬的緊忙下床扶住了劉主任。
“使得……絕對使得,在高超的醫(yī)術(shù)面前,不分年紀輩分,小大師若是不嫌棄,就收劉某為徒吧。”
劉主任表現(xiàn)的十分誠懇,倘若不是他那滾圓的大肚子不允許的話,恐怕他還就真的跪下來了也說不定,還真的是一個忍辱負重的家伙呢。
此刻我的心里在偷笑,但是臉上卻表現(xiàn)得十分的為難。
我裝作沉思一般在病房來思來踱去,良久才嘆了口氣后說道:“唉……也罷,看你竟有如此的誠意,我就破一回例吧,想我那已逝的爺爺在九泉之下也會同意我這么做的?!?br/>
一聽我答應(yīng)了,那劉主任的臉上都笑開了花了,那臉上的肉一笑,使得那本就不怎么大的眼睛就更加的小了,活像一只瞎了眼的鼴鼠。
劉主任歡喜著,但卻還不忘沖著一旁的張醫(yī)生使了個眼色,那個張醫(yī)生似乎十分的擅長跟劉主任這個老油條眼神交流,似乎一下子就明白了其中的含義。
撲通……!
這個張醫(yī)生倒是干脆,直接就跪了下來,“小大師,您既然都已經(jīng)破例收了劉主任為徒了,你將我也收下吧,我身為醫(yī)生,治病救人是我的職責(zé),也請小大師傳授我那起死回生之術(shù)?!?br/>
“好,我收了!”
我干脆的回答道。
一聽我答應(yīng)了,那個張醫(yī)生當(dāng)即就對著我磕了三個響頭,震得我腳下的地面都跟著震動了起來,還真就挺給力的。
“嘿嘿……師父你渴了吧,喝水?!眲⒅魅潍I殷勤的遞來了杯水。
“師父你累了吧,我給你捏捏肩?!睆堘t(yī)生也不甘落后的給我按起來摩來。
“師父,你什么時候教我們本事???”
這才剛拜完師,劉主任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我說出他想要的那所謂的神術(shù)之法了。
我喝了口水,不緊不慢且又一臉神秘的說道:“我且問你們二人,你們可信鬼神之說?”
“這……實不相瞞,我們可都是接受了國家良好教育的人,屬于無神論者,自然是不信鬼神,師父你為什么這么問?”劉主任疑惑道。
我繼續(xù)說道:“這世上本就有許多科學(xué)無法解釋的事情,鬼神亦是如此,解釋不了,最后只能選擇不信任,這種理念是錯的,你們要相信,鬼神是存在的?!?br/>
“師父……你相信鬼神之說?”
一直幫我按摩的張醫(yī)生忽然停止了手下的動作,退到了一邊,一臉鄙夷的看著我,就連那劉主任也是這般的表情,顯然是開始懷疑起了我的能力了。
望著眼前那兩個人一臉的鄙夷之色,我覺得若是不顯露一下我的本事,是很難讓這兩個家伙信服了。
“不是我相信,而是鬼神本就存在,我知道光是這么一說,難以讓你們信服,這樣吧,我的衣服在那邊掛著,去給我去一張符箓來?!?br/>
我指著掛在一旁墻上的衣物說道。
劉主任自然是沒有動,而是看了那張醫(yī)生一眼,張醫(yī)生于是緊忙的就跑了過去,在一陣的翻騰之后,拿著一張黃底紅字的符箓就快步的跑了回來。
“師父,您要的符箓?!?br/>
張醫(yī)生伸手將那張符箓遞到了我的面前,但從其雙眼中卻是無比的嫌疑,顯然在他看來這不過就是紙扎店中的一種,死人的玩意兒而已。
我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一抹的微笑,從張醫(yī)生的手中接過符箓來,就自顧自的折了起來。
不多時一只由符箓折成的小巧紙鶴就出現(xiàn)在了我的手掌之中。
見我忙活了半天,竟然折了一折紙鶴,兩人的臉色簡直是難看到了極點,感覺就像是吃了變質(zhì)的屎了一樣。
劉主任有些按耐不住性子了,他臉色陰沉的說道:“這是何意,你這是在叫我們折紙呢嗎?這東西幼兒園的小朋友都會?!?br/>
對于劉主任的質(zhì)疑,我根本就沒放在心上,當(dāng)即面帶神秘之色的說道:“我自然是知道幼兒園的小朋友也會折這紙鶴,不光是小朋友,我相信很多人都會,你們二人肯定也會,但是你們所折的紙鶴是活的嗎,會飛嗎?”
說著我掐破了手指,使得一滴血滴在了那紙鶴上,隨即微閉雙眼默念起了咒語來。
“媽咪媽咪哄,以吾之血,誠請三清之獸,現(xiàn)世附靈,急急如律令!”
隨著我咒語念出,我猛然的睜開了眼睛。
然一分一秒過去了,那紙鶴就在我的手中該是什么樣子還是什么樣子,除了被我的血染紅了一些之外,并沒有發(fā)生任何的變化。
額……
這是怎么回事兒?這百試百靈的法術(shù),怎么這會兒不靈了呢?
于是我再次的念動了咒語,可是結(jié)果還是一樣,那紙鶴依舊是一動不動。
“劉主任,這小子該不會精神有問題吧,咱們是不是被他給耍了。”張醫(yī)生小聲的嘀咕著。
劉主任聞言整張臉都湊到了一塊兒,顯然他也感覺自己被我這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給當(dāng)猴耍了。
這一刻,劉主任跟張醫(yī)生兩個人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一絲的怒氣,似乎已經(jīng)徹底的把我當(dāng)成了一個騙子或者是神經(jīng)病來看待了。
然也就在這個時候,遲來的奇跡終是發(fā)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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