購買比例不足, 建議看看有沒有錯過精彩內(nèi)容哦,或72小時后再來 江曉:“那我先回宿舍, 你們倆好了叫我。”
“哎呀來都來了, 看看唄?!眲⑺济舯仄乘谎? “都說這位是難得一見的顏值和才華雙巔峰, 剛從北京交流回來, 現(xiàn)在是咱們學校附屬醫(yī)院胸外科的一把刀,光聽著我就有點兒澎湃了。你說要是能有個這么優(yōu)秀的男朋友……”
江曉環(huán)顧周圍,滿員。這會兒再走也不方便了, 于是默不作聲地低頭刷手機。
過了一會兒, 有人開始維持秩序, 江曉把手機關靜音,亮度調(diào)到最低, 繼續(xù)看財經(jīng)新聞。
直到講臺上那人的聲音響起,她才猛地抬頭望過去。
沒想到是他。
說實話, 江曉只見他穿過一次西裝,就是兩人見面相親的那一次;他一年三季多穿襯衫, 但不會套外套,到了冬天就會徹底舍棄襯衫, 換成薄毛衣, 外套夾克或者毛呢,全都是很隨意的基礎款。
這男人就像天生的衣服架子, 怎么穿都好看。
可是現(xiàn)在是寒冬臘月, 前些天下的雪還沒化完, 他卻穿著一身西裝革履來講座,不知道冷不冷。
那天他出去買藥回家就著涼了,也不知道有沒有感冒……
江曉的思維飄得很遠很遠,以至于盯著人家看了很久,自己都沒有覺察到。
顧廷禹發(fā)現(xiàn)有人一動不動地盯著他看。準確說,這禮堂里大部分人都在盯著他看,唯獨那一束目光,讓他有一絲不自在。
此刻他的小妻子正坐在第二排中間的位置,輕易就能對視的距離和角度,眼光也黏在他身上許久了。他想刻意忽略,卻總是忍不住被吸過去目光。
她不閃不躲。
顧廷禹過了一會兒才發(fā)現(xiàn)她是在發(fā)呆。不自覺彎了一下唇角,繼續(xù)下一個講題。
從講座開始到結束,江曉一個字也沒聽進去,就好像一夢醒來,發(fā)現(xiàn)主席臺上的男人已經(jīng)不在了。她松了一口氣,心又隱隱地有些往下沉。
他肯定看見自己了。
劉思敏情緒激動地湊過來和兩人說話:“喂,聽說他還不到30歲??!不到30呢!”
許小嵐笑:“那你努力一把啊,說不定……不過人都走了,你上哪兒要聯(lián)系方式去?”
劉思敏說:“大屏幕上有郵箱啊。”
“是不到30。”江曉神色淡淡地給她倆潑冷水,“不過也快了?!?br/>
顧廷禹比她大7歲,今年28,妥妥的奔三。
劉思敏張大嘴巴,“你怎么知道的?你認識?”
江曉正在考慮要不要實話實說,面前的光線突然被擋住。
她聽見劉思敏和許小嵐驚呼的聲音,還有沒走完的女同學們的尖叫。
然后,整個禮堂都安靜了。
江曉抬起頭,只見顧廷禹站在她身側,依舊表情清冷。太近了,她都能看出他西服布料上的紋路被反射出來不同的光。
“晚上去我媽那兒吃飯,你去嗎?”他問得隨意。周圍卻生出各種各樣揣測的聲音。
“這女的誰?。磕猩窬尤恢鲃诱宜f話?!?br/>
“語氣還挺熟稔,認識的吧……”
“天啊,這是請她見家長的意思?太勁爆了吧!”
“emmm,我覺得關系不簡單……”
“長得這么漂亮,沒啥印象啊,好像不是咱們院的?!?br/>
“咱們男神師兄被一個外院的女孩子搶了?不服,我第一個不服!”
“不服你去挖墻腳啊,哈哈?!?br/>
“你等著的,一會兒我就去搭訕,一個月之內(nèi)追到手,你信不信?”
……
窸窸窣窣的,江曉聽著腦袋有點發(fā)漲。
她挽住許小嵐胳膊,對他笑了笑,“不巧,今天我們寢室聚餐,下次吧?!?br/>
顧廷禹點頭,“好?!?br/>
“對了?!苯瓡杂终f,“冰箱頂上那格是給媽買的阿膠膏,你記得帶過去啊。”
嗓音稍微大了些,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要這樣,只是一沖動,就說了。
她明明可以小點兒聲,如果換做以前,她一定會小點兒聲,小到只有他們兩個能聽見;或者等他走了再發(fā)微信提醒。總之不會是這樣,像小狗護食似的;這份小心思都算不上宣示主權。
“嗯,一會兒我回去拿。”顧廷禹隱隱覺察到她的小情緒,照單全收,“去哪兒吃?我送你們?!?br/>
江曉破天荒點了頭:“好?!?br/>
原本定好吃飯的地方也是要坐公交去的,有人送正方便。
上了車,江曉給他們互相介紹。
“什么?!你你你……你老公?”劉思敏說話都結巴了。而許小嵐,已經(jīng)驚得一個音都發(fā)不出來。
兩人緩了一會兒,才對顧廷禹說:“你好你好,幸會幸會?!?br/>
姑娘們激動得沒詞兒了。
顧廷禹又恢復了生人勿近的氣場,本來只“嗯”一聲,然后像是思索了一下,加上一句“你們好”。
連江曉都替她倆感到受寵若驚。
十幾分鐘后,車子停在廣場路邊。
江曉正要下去,聽見顧廷禹問:“在哪兒吃?訂好了么?”他望著廣場和天橋上熙熙攘攘的人群,皺眉。
江曉低著頭笑了笑,“荷花亭,知道今天人多,位子早訂好了?!?br/>
“嗯?!彼此谎?,“晚上……”
“晚上不用麻煩,我們坐公交回去?!苯瓡曰鹚匍_門下車,朝他擺手,“走了,拜拜?!?br/>
男人的一聲“拜拜”被擋在車門后。
劉思敏和許小嵐在不遠處等著。江曉走過去就被調(diào)侃了一通。
“怎么這么快就出來啦?”
“就是就是,我們倆都自動退散了,真沒勁。”
江曉嘴角一抽,“……不出來干嘛?”
劉思敏擠擠眼睛,“干點兒該干的啊,最起碼也得來個法式……啊——”話沒說完,就被江曉擰了腰,驚叫一聲。
“大街上的,能不能有點兒節(jié)操?”江曉又拍她一掌,“走了,吃飯了,兩個色女?!?br/>
……
很久沒有像這樣敞開肚皮了,桌上還都是講究的菜,江曉差點吃得熱淚盈眶。
這么長時間以來,她為了多點時間復習,吃飯都是在食堂草草解決,有時候懶得動了,索性呆在自習室啃面包。
這一頓下肚,滿足不是一點點。
吃完后她們拿著單子去前臺結賬,結果被告知這桌已經(jīng)買了單。
“不會啊,我們剛吃完呢?!眲⑺济粼尞悺?br/>
江曉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拿手機給顧廷禹發(fā)消息。
他很快回過來:算我請你室友吃飯了。
江曉咬咬唇,對另外兩個姑娘說:“那個,我老公付的?!?br/>
“哇塞!”劉思敏差點跳起來,“男神真給面子啊?!?br/>
許小嵐一臉感動:“我還以為這輩子都吃不到室友男票請的飯了?!?br/>
劉思敏糾正:“這是人家老公。”
許小嵐點頭:“嗯嗯,感覺一下高了好幾個檔次。”
江曉摸摸脖子,懶得理會這兩個戲精,轉身往餐廳外走。
晚上從廣場回學校的車不好搭,她們等了許久,才終于擠上一輛公交車。三個人一上去就被沖散了。
車上人挨人,司機開車開得橫沖直撞都不用扶的那種。
江曉一直皺著眉。她站在靠近車后門的位置,手里虛虛抓著一根豎桿,總覺得身后有什么東西在動。
她本來以為是誰的包或是行李,可漸漸地,越來越感覺不對勁?;剡^頭,是一個只比她高一點點的中年男人,也低頭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透著一股子猥瑣,讓人特別不舒服,同時她發(fā)現(xiàn)臀部隔著冬天的打底褲和毛衣裙,有什么東西熱乎乎的,在動。
居然遇著傳說中的公車狼了……
江曉正要發(fā)作,車到站了,她聽見站在中年男人旁邊的小伙子說了一句:“讓讓?!?br/>
那中年男人短促而不耐煩地嘆了一聲,只好往外面挪了點兒,目光還在江曉身上掃。
被她狠狠瞪了一眼。
車子重新啟動。
江曉本來以為那個小伙子是要下車,但是他沒下。
他站在江曉身后,手和她抓著同一根桿子,但很禮貌地和她保持幾公分的距離。
江曉突然反應過來,這人八成是特意幫自己的……
心底一暖,她回頭看了他一眼。
濃眉大眼,很陽光,像個鄰家哥哥。他好像很愛笑,她看他的第一眼就是彎著唇角,眼睛望向窗外。兩人對視,她也還他一個笑容,說了句“謝謝”。
他低頭看著江曉,目光很認真,“你是臨海大學的?還是科大的?”
江曉:“臨海大學,你呢?”
男孩莞爾,“一樣。學妹哪個系的?”
“我大四了?!苯瓡允?。她看起來這么小么?
“哦,那是學姐?!蹦泻⒈砬橐稽c都不尷尬,“學姐看著真年輕。”
江曉朝他笑了笑,轉過頭去。
過了一會兒,又聽見他說,“我是體育系的,大三,說不定年紀比你大呢?!?br/>
江曉低下頭,想起同班那位大她兩歲的班長。
她還沒想好怎么接茬,車就到站了。
這些人大多數(shù)不是臨海大學就是科大的學生,全都要下車,擁擠狀況比上車時并沒好多少。但這男孩似乎是有意走在她后面,為她撐著一段距離,避免她被人擠到。
很暖心的行為,但江曉心底卻突然涌起一股別扭的感覺。下了車,她下意識地假裝不知道,直接往劉思敏和許小嵐身邊跑。
“今天怕是全臨海的人都去群光廣場了吧?!痹S小嵐抱怨。
劉思敏:“我都快被擠成肉干兒了?!?br/>
江曉笑笑:“回宿舍吧?!甭氏茸叩桨唏R線上。
“學姐!”突然聽見有人叫了一聲,是那個剛聽過不久的聲音。
江曉回過頭,男孩在花壇邊朝她揮手,旁邊一群人應該是體育系的學生,都很高大健壯,還有穿著球服的。大冬天背心短褲。
“學姐!我叫鐘弋!”她聽見他喊。
許小嵐問她:“誰啊?”
“……不熟。”江曉看一眼指示燈,“綠燈了,走吧。”
江曉被他這么一碰,迷迷糊糊地皺了皺眉,似乎不太滿意想要掙脫的“抱枕”,手臂一個用力,又壓了下來。
隨后她就醒了。
一睜眼,愣了足足十幾秒鐘。
等到意識回籠,顧廷禹早已經(jīng)起身去洗手間了。江曉才明白過來自己做了什么糗事,火速藏進被子里。
顧廷禹出來的時候,就看見大床一角臥著一只蠶寶寶,初時一動不動,過幾秒似乎是累了,稍微挪一下,換個姿勢。
他嘆了一聲,走過去,“你在里面吸二氧化碳?”
江曉假裝睡著了沒聽見。
顧廷禹坐到她那側,手抓住被子一角,“也不怕憋死,出來?!?br/>
江曉的聲音從被子里傳來,悶悶的:“不要,外面冷?!?br/>
“暖氣片沒壞。”
“……”
“你后面不是還有面試?”顧廷禹使出殺手锏,“傻子還想面試?”
江曉騰地跳起來,臉漲得通紅,“你才是傻子!”
“我從來不蒙頭睡覺?!蹦腥耸终J真地望著她,“被窩里空氣不流通,二氧化碳和廢氣居多。大腦長期供氧不足,會導致氣促、頭暈頭昏等癥狀,久而久之,思維遲鈍,反應變慢,不是傻子是什么?”
江曉把胸口的被子攥得緊緊的,“……再廢話,上班要遲到了。”
“還早,七點?!鳖櫷⒂韽澚藦澴旖牵Φ煤芴孤?,一點都不像在欺負人。
他本來打算早點去醫(yī)院,坐下來悠閑地吃個早餐,這會兒卻忽然不想走了。路邊攤加上被窩里這個小家伙,好像比食堂的營養(yǎng)早餐更吸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