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微涼,秋意的冷風吹在人的身上,讓人立刻發(fā)出了寒戰(zhàn),此時已經(jīng)是午夜時分,但是盛家老宅中的燈還是依舊亮著。
岑繁星和盛曜恒兩個人在房間中誰都不言不語一聲,氣氛尷尬冰冷到了極點,但是沒有人愿意緩和,此時的氣氛。
剛才男人講話又推薦了另外一個高峰上,岑繁星的心中在打折股,她不知道要怎么去回答這個男人的話如果直接將所有的真相全部都說出來,那么必定是沒有人相信,因為這種話她自己都是不愿意相信的。
盛曜恒又不是一個三歲小孩兒怎么就能這么輕而易舉的接受一個穿越的傳說,這種戲碼,一般都是電視上所上演的真正沒有幾個人能相信它能發(fā)生在現(xiàn)實生活中。
再加上一直都是嚴肅認真的盛曜恒,他就更不可能能相信這件事情。
可是現(xiàn)在他們兩人之間,又急需要一種說服,一時間岑繁星找不到什么更加可行的方案,兩個人陷入了僵局之中。
岑繁星自己都在心中盤問著自己:我到底是誰?我現(xiàn)在在哪里?
就連她自己也知道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曾經(jīng)的那個顧小姐,曾經(jīng)的那個顧小姐,是多么的溫柔善良大方,可是現(xiàn)在一切都變了,她被仇恨蒙蔽了雙眼。
雖然心中有千萬個為什么想問,但是在這一刻,她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才蘇清然的話,讓她的大腦失去了控制。
可是現(xiàn)在她又不是個傻子,腦海中還在不停地回想著當初為什么盛曜恒要對她這么做,盛曜恒到底愛不愛她,兩個人又應不應該繼續(xù)往下走。
不然滿腦子的疑問讓她的心中不能再平靜下去,可是事情就擺在他們的面前,如果不解決的話,今天晚上是怎么都說不過去的。
終于岑繁星還是開了口,在這漆黑的夜晚,她溫柔似水的聲音傳了出來,就如同山間的清泉叮咚作響:
“你當我是誰?我不過就是生了場病,只想做好一個未婚妻的本分而已,如果你懷疑我,大可不必這樣,直接將我送回法國去不是更好。”
這樣平靜的話語從岑繁星的嘴巴中說了出來,盛曜恒的眼睛半瞇著,看著她,在黑夜里,他的眸子閃出一道光,像是要把眼前這個女人徹底扒光了看個清楚。
盛曜恒猛地站起身,一把將坐在床邊的女人給推倒,兩個人鼻子挨著鼻子,互相都能感覺到對方的喘息,還有心跳,盛曜恒強制讓這個女人看著他。
彼此的感覺是騙不了人的,突然間岑繁星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氣場,這個氣場好似十分的熟悉,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他眨巴著,突然往事歷歷在目,惹得她滿眼通紅。
盛曜恒也不知道這個女人怎么會突然變成這幅樣子,她的目光是那樣的清澈見底,就像是當年的顧小姐一模一樣,曾經(jīng)的她,可是眼光中不帶有任何意思的神色,讓人看了心生畏懼。
更多的這是讓人心憐,目光呆滯,可是現(xiàn)在卻大不一樣,像是徹頭徹尾的換了一個人。這種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又有幾分的陌生,讓盛曜恒一時間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
“你如果敢騙我,那就試試看?!?br/>
盛曜恒突然這么說了一句讓身邊的女人再一次感覺到了他強大的氣場,默默的點了點頭之后,盛曜恒直接翻身躺在了旁邊,兩個人都大口的喘著出氣。
這樣親密無間的姿勢,兩個人也是第一次嘗試。
盛曜恒原本以為自己會十分的討厭這個女人,畢竟當初他和顧小姐的一切全是這個女人給抖露出去的,要不是岑繁星,顧南音也不會那么快,著急著跟他分手。
說不定兩個人之間還會再繼續(xù)相互折磨和纏綿一段時間,所以可能岑繁星也是間接殺害顧南音的兇手之一,而是現(xiàn)在的盛曜恒竟然對她沒有辦法滋生出仇恨。
每一次一看到她波光粼粼的眼神,就立刻能想到顧南音,雖然知道顧南音當初也是為了利益,所以才在他的身邊,可是他就是不能穩(wěn)住自己的心,讓他不再去想念那個女人。
岑繁星小心翼翼的躺在床上,此刻她也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是好事,立刻站起身,逃也似的回到自己的房間中還是繼續(xù)和這個男人相處,不過不得不說他的確是想和這個男人共處1室。
那么多年已經(jīng)過去了,她都快要忘記這個男人的味道。但是剛才兩個人之間彼此愛的是那么的近,那么的親密無間,讓她那顆被封成的心重新躁動起來。
“我騙你騙你對我有什么好處?我知道你從一開始就不喜歡我,但是別忘了我們兩個之間還有利益存在,我?guī)湍阏业絺?,顧小姐的兇手,你幫我上了演藝圈?!?br/>
果然,每個女人心中都有一把如意算盤,岑繁星是時候的提醒,讓盛曜恒對她又徒增了幾分的反感,果然這個女人是有目的所在的,所以才會裝作那樣的乖巧。
冷笑一聲之后,盛曜恒反手死死的摟住了岑繁星的腰,她的腰肢纖細,就如同夏天的柳枝一般柔軟,一雙幽黑的眼眸重新盯上了她,另一只手則是側(cè)身趁著自己的腦袋,若有所思的看著身邊的這個女人。
岑繁星不有的打了一個冷顫,嘴唇瑟瑟發(fā)抖身體也微微的顫抖,看著身邊的這個男人。裝作若無其事,但是又難以抑制心中的緊張:
“你,你想干什么?”
“演戲都要演全套,難道你忘記了,你是我的未婚妻?所以我想對你做什么,就最你做什么,一切都是名正言順的?!?br/>
岑繁星聽到了他說的話,努力想掙開這個男人的懷抱,但是奈何不了一個女子的力氣。原本就比男人的力氣要小得多,努力的掙扎了幾遍之后,她始終都掙不脫,男人的懷抱。
“啪!”
正當兩個人還在僵持之中一記響亮的耳光聲,打破了房間中的尷尬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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