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打開之后,守在門口的保鏢,看著宮郁的舉動之后,立刻舉起手槍,對準(zhǔn)了宮郁的腦門。
看著那些冰冷的手槍,木傾舟被嚇到了。
她捂住嘴巴,眼瞼帶著些許的恐懼,抖著嘴唇,想要叫宮郁快點離開這里,卻怎么都發(fā)不出聲音。
“讓開。”宮郁無視那些手槍,精致冷硬的下巴異常倨傲的高高抬起。,
“三爺,你要是亂來,我們可就不會對你手下留情。”說話的保鏢,似乎有些輕蔑的看著宮郁。
宮郁聞言,冷笑道:“就憑你們?你以為我宮郁會怕你們?”
說完,宮郁便朝著那個男人猛地踢過去,動作迅速的就像是閃電一般,將那個男人的手槍踢飛在了地上。
手槍掉在地上之后,那個男人立刻和宮郁打了起來,另一個保鏢,也和宮郁對打,兩個男人齊齊的攻擊著宮郁。
木傾舟站在一邊,抱著自己的肚子,焦灼不安,卻不知道要怎么辦。
“三叔,你的身手還真是不減當(dāng)年?!本驮谌齻€人打的難舍難分的時候,一道陰邪的聲音,在三人的四周蔓延。
宮郁瞇起眼睛,一腳踢開了想要偷襲自己的保鏢,招式異常凌厲的朝著宮青墨攻擊。
宮青墨冷笑了一聲,在宮郁就要攻擊的自己的時候,將手中的手槍抵在了宮郁的額頭。
“三叔是想要和我的子彈比速度嗎?”
宮青墨陰冷的笑了笑,扣下扳機,輕佻眉梢的朝著宮郁冷嘲道。
宮郁的臉色冷的異常可怕,拳頭握緊,猩紅的眼球,異常的嗜血和陰戾。
一邊的木傾舟,看到這個情況,有些擔(dān)心道:“宮郁,你走吧,宮青墨不會為難你的?!?br/>
“休想。”宮郁回頭,朝著木傾舟說道。
宮青墨的眼底劃過一絲的陰戾,他抬起腳,一腳踹到了宮郁的胸口。
宮郁沒有防備,便被宮青墨一腳踹到了地上。
宮郁發(fā)出一聲悶哼,臉色慘白的趴在地上。
“宮郁。”聽到宮郁的悶哼聲,木傾舟的臉白的異常嚇人,她發(fā)出一聲尖叫,就要朝著宮郁撲過去的時候,宮青墨卻在這個時候擋在了木傾舟的面前。
木傾舟怔怔的看著宮青墨,手指僵硬的屈起。
“木傾舟,你想要去哪里?”宮青墨陰戾沉凝的聲音,在木傾舟的耳邊劃過。
木傾舟邁出的步子,在這個時候硬生生的停頓。
“宮青墨,你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威脅木傾舟?”:
宮郁從地上爬起來,朝著宮青墨低吼道。
卑鄙?
宮青墨邪冷的笑了笑,他當(dāng)著宮郁的面,摟著木傾舟僵硬的身體,抬起木傾舟的下巴,重重的吻了上去。
“木傾舟和我在一起,比和你在一起開心多了,宮郁,你和木傾舟已經(jīng)是過去式了,難道木傾舟沒有和你說,她要和我結(jié)婚嗎?”
“放開木傾舟,你敢碰她,我殺了你。”
宮青墨的動作,刺激了宮郁的心臟,他像是一頭失去理智的野獸一般,朝著宮青墨撲過去。
看著宮郁的動作,木傾舟的心臟仿佛被利器割傷一般,很疼。
她極力的控制心中的那股痛苦,嘴唇用力的撕咬著,臉白如紙。
“殺了我?三叔,你以為現(xiàn)在是在和誰說話?”宮青墨發(fā)狠一般,舉起手槍,對著宮郁的膝蓋上開了一槍。
“宮郁。”木傾舟聽到槍響,看著宮郁跪在自己的面前,鮮血流出來,觸目驚心。
木傾舟的臉色,白的異常嚇人,她渾身顫抖,雙手不安的捂住嘴巴,。
她想要朝著宮郁撲過去,卻被宮青墨抓住了手。
宮青墨眼神冷酷的看著木傾舟,像是在警告木傾舟不要多此一舉的樣子。
木傾舟僵著身,不敢上前,也不敢惹怒宮青墨,要是惹怒了宮青墨的話,他真的會殺了宮郁的。
“木傾舟,你該上場了?!笨粗吭诘厣?,異常狼狽不堪的宮郁,宮青墨摟著木傾舟的腰身,將唇瓣靠近木傾舟的耳邊,壓低聲音道。
木傾舟看了宮青墨一眼,才閉上眼睛道:“宮郁,你走吧,不要在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br/>
只有讓宮郁放棄自己,離開這個地方,宮郁才有活著的可能。
要是宮郁一直在這里的話,說不定等下宮青墨就會想要殺了宮郁。
“木傾舟,我們一起走?!睂m郁咬牙,身形搖晃的從地上站起來,朝著木傾舟走去。
男人猩紅的眼睛,滿是固執(zhí)的看著木傾舟,怎么都不肯就這個樣子放棄木傾舟。
木傾舟看著宮郁的樣子,眼眶泛著些許的濕意,她克制住心中的那股悲傷和無奈,硬下心腸道:“我說了,我們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了,我要和宮青墨在一起,我希望你以后,不要打我我的生活?!?br/>
“你說,你愛上了宮青墨,我不介意,你說,你懷上了宮青墨的孩子,我依舊不介意,木傾舟,我們回家,回家好不好?!睂m郁看著木傾舟,固執(zhí)深情的看著木傾舟。
木傾舟被宮郁的話刺激了,她差一點就忍不住了,一邊的宮青墨聞言,瞳孔劃過一抹的戾氣,對著宮郁冷笑道:“既然三叔你這么想要找死,我就不客氣了?!?br/>
“你以為,就憑你,能夠要我的命嗎?”宮郁冷笑一聲,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氣勢,顯露無遺。
宮青墨沉下臉,面色恐怖的看著宮郁。
他不喜歡宮郁,甚至說是嫉妒宮郁,就是因為宮郁不管在什么時候,都是這種樣子,這種倨傲高冷的樣子,讓宮青墨覺得非常惡心。
“是嗎?既然這個樣子,我就不客氣了?!?br/>
宮青墨拽住木傾舟的手,強行拉著木傾舟離開這里。
宮郁著急的就要去拉木傾舟的手,結(jié)果卻被宮青墨身后的手下給擋住了。
“宮青墨,你答應(yīng)過不會傷害宮郁的,放開我。”木傾舟用力的甩宮青墨的手,想要將宮青墨的手給甩開。
可是,宮青墨抓著木傾舟的手非常用力,拽的木傾舟疼的一直在抽氣。
“但是,我改變主意了?!睂m青墨冷笑一聲,將木傾舟按在身后的車子上。
木傾舟反射性的抱住肚子,眼圈發(fā)紅的瞪著宮青墨?“你怎么可以言而無信?”
“我說過,宮郁和孩子你選哪一個?你選擇了孩子,那么,宮郁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br/>
“你……你說什么?”木傾舟抖著嘴唇,聲音嘶啞道。
“木傾舟,不要怪我,要怪就怪宮郁,誰讓他不肯離開,為了讓你徹底的死心,我只好……”宮青墨冷笑一聲,看著木傾舟,從口袋拿出了一個遙控器,看著宮青墨手中的遙控器,木傾舟的心中突然涌起一股不安。
“宮青墨,你想要做什么?”木傾舟聲音尖銳的朝著宮青墨低吼道。
“我說過,為了讓你徹底死心,宮郁必須要死。”
宮青墨面色恐怖的看著木傾舟,當(dāng)著木傾舟的面,重重的按下了開光。
“轟隆?!?br/>
“砰?!?br/>
同時,那個廢棄的工廠,竟然在這個時候,發(fā)出一聲爆炸聲,火光四射,沖向了天際。
木傾舟怔怔的看著那些烈烈大火,突然發(fā)出一聲尖叫聲,朝著被大火包裹的殘垣跑去。
“宮郁?!?br/>
工廠瞬間倒塌了之后,木傾舟發(fā)出一聲尖叫聲,她將手舉過頭頂,整個人便昏死了過去。
宮青墨看著昏過去的木傾舟,伸出手,抱住木傾舟的身體,將木傾舟放進車子之后,便帶著木傾舟離開了這里。
在離開之前,宮青墨冷眼看著不遠處的斷壁殘垣,眼眸劃過些許陰戾和冰冷。
宮郁,這一次,你還不是死在我的手中?
……
“吃飯?!睂m青墨陰著臉,將手中的雞湯遞到木傾舟的面前,臉色冰冷的朝著木傾舟命令道。
木傾舟微微的抬起頭,看了宮青墨一眼,便將目光移開了。
從宮郁出事開始,木傾舟就這幅樣子,一句話都不說,有時候,就像是一尊安靜的冰雕一般。
女人就像是在和宮青墨抗議一般,讓宮青墨的心情變得異常焦躁甚至是憤怒。
“木傾舟,你要是敢不吃飯,我就將你肚子里的孩子弄死,我說到做到?!?br/>
“宮青墨,你會有報應(yīng)的,你一定會有報應(yīng)的?!蹦緝A舟聞言,滿臉怒火的對著宮青墨嘶吼道。
聽到木傾舟的嘶吼,宮青墨邪冷的掀起唇瓣,目光陰冷可怕道:“是嗎?報應(yīng)?我等著這個報應(yīng),只是……你現(xiàn)在給我吃飯?!?br/>
宮青墨上前,掐住木傾舟的下巴,強迫的將手中的雞湯灌進了木傾舟的嘴巴。
木傾舟發(fā)出一聲痛苦的低吟聲,她伸出手,推著宮青墨的手,對著宮青墨低吼道:“宮青墨,你放開我,滾開……不要碰我?!?br/>
“看來,你是想要這個孩子也跟著宮郁一起死了?!睂m青墨危險的瞇起眼睛,將手中的碗扔到一邊,拍了拍手,就有兩個醫(yī)生走了進來。
木傾舟看到那兩個穿著白衣的醫(yī)生,嚇得雙手緊緊的抱住肚子。
“不……不要……”
宮郁已經(jīng)沒有了,不可以連孩子都沒有了,不可以……
“給我吃東西,要不然,我就將這個小野種弄死?!睂m青墨冷冷的看著木傾舟,聲音冷酷無情道。
木傾舟握緊拳頭,掩下心中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