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呵呵呵,好啊!我倒要看看你如何能接住我這一招!"范思遠冷笑了幾聲,說罷,向著沖來的鮑辛劍沖了過去。
范思遠身上散發(fā)出金色光芒,范思遠的雙臂,雙腿,雙腳,皆被鍍上了一層金光,金光流轉(zhuǎn)不休,范思遠的身子仿佛變成了黃金鑄造的一般。
看到范思遠的樣子,穆辛心中一緊,"他這是在用金屬性道力淬煉肉體。"
"哼!你的身體雖然堅韌,可惜,卻也只能抵御一些皮外傷罷了。"范思遠冷哼,隨即,范思遠的右腳狠狠踩在地上,頓時,整個地面裂開一條長達二十米的溝壑,范思遠的身形瞬間消失不見,等到范思遠再出現(xiàn)之時,范思遠的右腳已經(jīng)踩在了鮑辛劍的肚腹處,"你的道力已然消耗殆盡,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范思遠的右腳微微一提,鮑辛劍便飛了起來。
"不可能!"穆辛搖搖頭。
"怎么,你以為只有你能使出這一招,而且你的道力也消耗殆盡?!"范思遠不屑地說罷,"你錯了,這一招只是防止你逃跑罷了。我的這一招,是專門用來殺人的!殺戮的技巧。你以為你能夠逃離我的手掌?!真是太異想天開了!"范思遠冷笑著,右腳微微一提,鮑辛劍便再次飛了出去,而后,范思遠右腳猛踩了幾下地面,整塊地面竟然裂了開來!
鮑辛劍落在地上。
"我說過,你不是我的對手。"范思遠走到了鮑辛劍面前,一腳踩在了鮑辛劍的胸膛上,"現(xiàn)在,我讓你嘗嘗,我這一招的滋味吧......"
鮑辛劍的臉色漲紅起來,雙目圓瞪,嘴唇顫抖著,但卻無法說出一句話,胸口處的劇痛傳遍全身,鮑辛劍知道自己這下是完蛋了!
"不要!"鮑辛劍驚恐萬狀,"你要殺了我也不至于用出如此毒辣的一招吧?!"
"我不僅要殺了你!我還要把你碎尸萬段!讓你死也不安寧!"范思遠說罷,抬起左腳,向著鮑辛劍的頭踢了下去,"你這種孽種,死有余辜!"
"不要!不要?。““““““?!"穆辛眼睜睜地看著鮑辛劍的頭顱離自己越來越近,心中的恨意,已經(jīng)無法言喻了!
"住手,住手!我認輸......我認輸!求求您,放過我吧......"
"哼,晚了!”范思遠正欲動手,突然看到遠處天邊飛來一個黑袍男人,那人吹響笛子,一擊便將范思遠擊退。
“是誰!”范思遠很清楚,這樣的實力,是自己招惹不起的人,“敢問殿下是何方神圣?”
“遠兒,這么多年了,你還是這么多疑??!”來者猛然看到鮑辛劍的頭顱,心里一驚,隨即站在原地,向著鮑辛劍的身軀扔了一瓶藥。只見鮑辛劍的身軀如同神跡一般,腦袋與身軀合為一體,在穆辛等人震驚的眼光中,鮑辛劍逐漸有了氣息。
“父親……”鮑辛劍看到黑袍男人的臉,喃喃道。
“父親?!”范思遠的驚恐逐漸化為恐懼,“你是鮑鑫健!”
黑袍男人緩緩脫下帽子,“好久不見,遠兒?!?br/>
“你不是為宗主擋刀,死了嗎!”范思遠逐漸鎮(zhèn)靜下來。
“說來話長……”
鮑鑫健苦澀地笑笑。
"不過現(xiàn)在,一切,都結(jié)束了。"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范思遠怒喝一聲。
"你說呢?"鮑鑫健看著范思遠,"我只是想告訴你一件事,你這輩子注定活在妒忌中,一輩子都走不出來!"
"哈哈哈哈哈!"聽到這,范思遠仰天大笑。"我的事情,你管不著!""你的確管不著!"鮑文成看著范思遠,冷笑一聲,"但你卻能幫助我達成所愿!"
"你想殺我!"
"是,我想殺你!"
"我的身份......"
“不重要。”鮑文成看著范思遠,“但是你殺了我的兒子,殺人償命,天經(jīng)地義。并且我與你們凌云閣不共戴天,這你是知道的?!?br/>
范思遠對于鮑鑫健十分忌憚,在笛聲響起時,他能察覺到,吹笛之人實力與自己不相上下,所以在笛聲未停時,他一直在觀察;既能當下自己這一劍,又將自己推得甚遠,此人不簡單。范思遠這樣想。
鮑鑫健舉起弓,對著范思遠,做出拉弓的動作,弓上出現(xiàn)了一只紅色的箭,還附有火焰。這時,他爆發(fā)氣場,身后出現(xiàn)了一只鳥的影像,穆辛等人不得不以真元護體。范思遠見狀不妙,手握問道,向鮑鑫健沖去。鮑鑫健閉上眼睛,感受范思遠的行動路線。不久,他睜開眼,手松箭發(fā),以極快的速度直直的射向范思遠,范思遠來不及躲閃,只能提起問道硬硬擋下這一箭。兩股強大的力量相撞,產(chǎn)生了巨大的爆炸波動,煙霧彌漫。
鮑鑫健認為這一箭就足以讓范思遠歸西,他放下弓,看著那濃煙,突然察覺出不對。這時,范思遠的笑聲忽然響起,他說:“朱雀,竟然是朱雀!你果然沒讓我失望!”范思遠從煙霧中走出來,似乎毫發(fā)無傷。無論是穆辛,還是躲在一旁觀戰(zhàn)的那兩人,亦或是與范思遠對戰(zhàn)的鮑鑫健都很震驚。
其實,剛才范思遠為了擋下這一箭,差點沒有調(diào)動真元。他覺得不能再給眼前這人機會,提著問道,向鮑鑫健沖了過去。鮑鑫健手中的弓散盡,他也向范思遠沖去,手中有出現(xiàn)了一把劍,散發(fā)的寒氣逼人。兩人相遇,兵器相碰……
這是兩人在這里最激烈的一次交鋒。鮑鑫健用盡全力,范思遠也同樣拼命,兩人都使盡了全力,這時,他們已經(jīng)進入了白熱化。這種戰(zhàn)斗讓他們非常興奮,這種戰(zhàn)斗也讓他們非常享受。
"??!我的刀!"鮑鑫健突然發(fā)出一聲慘叫,他的刀落在了地上。
鮑鑫健捂住右手,看向范思遠。范思遠冷哼一聲,道:"不用看我。我的問道已經(jīng)破解掉你的劍陣。"范思遠說完,問道:"鮑鑫健,你認輸吧。"鮑鑫健聽了,怒目瞪著范思遠,咬牙切齒的說道:"認輸?不!我不會輸?shù)模^對不會!你這種垃圾怎么配和我戰(zhàn)斗!"
鮑鑫健再次拿出武器,這回他使用的并不是之前的長劍,而是短劍,這柄短劍上面布滿了細密的針刺,看起來非常詭異。
“鮑鑫健大人……要用這招了嗎……”遠處眾人不禁為鮑鑫健擔憂,同時暗暗驚嘆范思遠的力量——這恐怕已經(jīng)無限接近于玄皇了吧!
這樣恐怖的戰(zhàn)斗力,真的讓人感到害怕!不過,這也是他們自找的!
范思遠知道鮑鑫健已經(jīng)準備好了,所以也就不再留情。
鮑鑫健一步跨出,整個人消失在原地,范思遠一邊應付著周圍飛舞的針刺,一邊觀察周圍的環(huán)境,但是他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不知道該怎樣尋找鮑鑫健的身形,就在這時,他感覺背后有風吹過,他立即轉(zhuǎn)過身,只見一條長長的紅色鞭子在空中劃出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直奔范思遠的胸口抽去,范思遠不敢怠慢,連忙運轉(zhuǎn)真元,用問道抵抗鞭子的威脅,同時,身體往前移去,躲避鞭子的攻擊,他發(fā)現(xiàn),這條鞭子的威力雖然不錯,但是鞭子的尾端是空心的,所以可以輕易穿透他的防御,而且,鞭子上的毒藥可以使人內(nèi)力停止運轉(zh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