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修聿聞言,似乎是笑了一聲,蘇夕聽得不真切,但點炮這種事怎么能賴別人呢?
她笑著,一邊洗牌,一邊到:“不是啦不是啦,是我自己牌技不好,運氣也不好。”
說著,駱秋歌已經(jīng)伸出手找她要點跑錢。
蘇夕低頭一看……
空……
空了……
一分錢都沒有了。
她尷尬了!
隨后她看到眼前多了一只修長的手,一疊零錢就擺在了她的面前。蘇夕順著手看過去,對上容修聿的眼睛。
他穿著深色系的襯衫,拉著椅子坐下來,在她的旁邊,對她道:“給你送運氣來了,用我的,贏了給我分成。”
“呦呦呦,好羨慕啊!”駱秋歌說完,立刻站起來,從蘇夕面前抽了一張回去,“你不給我,我就自己動手拿了?!?br/>
蘇夕:……
還真不客氣啊!
駱秋歌調(diào)皮的吐吐舌頭。
蘇夕碼牌,對容修聿道:“著急么?”
她問的是聚會的事情,容修聿搖搖頭:“等你打完,不急?!?br/>
“哦!”蘇夕悶悶的,本想著接著聚會的由頭就直接走了。
薄袖笑笑:“怎么的,不打完八圈,天塌下來都別走。”
“不走不走!”蘇夕看這幾個人是玩上癮了,只得陪著,抓牌的空隙,掃了身側(cè)的男人一眼:“那個……要是輸了,我再還你,贏了都是你的?!?br/>
蘇夕這話說的,沒什么底氣。
好像并不會贏。
“放心!”容修聿對她笑笑,“會贏的?!?br/>
蘇夕心想……
這家伙怎么就這么有信心?
他是沒有看過她的牌技,她打的很爛的,今天剛學(xué)會玩……
還是被逼著學(xué)會的呢!
她正專心致志的擺拍,忽然覺得自己的肩膀微微一沉,她側(cè)過頭,就看到容修聿的手指放在了她的肩膀上。
一個慌亂……
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一抖,把拍給推導(dǎo)了一部分,露出三萬九萬和三條來……
蘇夕:……
駱秋歌:哈哈哈
小碧:嘿嘿嘿
薄袖:額……
蘇夕七手八腳的將牌拿起來,擺好之后,才松了一口氣,但沒敢看容修聿的目光。
“二筒!”薄袖喊了一句。
蘇夕看了一眼,她手里有個一筒,三筒和四筒。
她用哪個吃呢?
她正琢磨著,感覺到肩膀上的手指微微一動,輕輕的點了一下。
難道是一筒?
蘇夕回頭看了一眼容修聿,后者挑了挑眉,手指又巧了一下她的肩膀。
“吃!”
蘇夕拿出一筒和三筒,吃個了二筒,然后拿起四筒就要打出去,就在那一秒,容修聿輕輕的咳嗽了一聲。
蘇夕的手一頓。
她放下四筒,仔細(xì)看著牌。
手指從第一顆牌上過,一個一個看,落在八萬上方時,發(fā)現(xiàn)容修聿的手指又動了一下。
打這顆牌?
蘇夕抱著試一試的心態(tài)扔了出去。
沒人要。
哇……
沒有點炮誒!
蘇夕有點開心。
以往這個時候,她早就點炮了。
一圈下來,蘇夕摸牌,拿開手一看,竟然是四餅,湊了個對子出來!
蘇夕掃了容修聿一眼,后者老神在在的,他是不是早就知道這顆是四筒啊?
她仔細(xì)的想了想,好像不能!
他哪里知道,哪一顆牌是她的。
那就是運氣變好了 !
蘇夕原本覺得,這么輸下去,一定是越打越?jīng)]勁??墒乾F(xiàn)在,好奇心調(diào)動了她,她好奇的進(jìn)行的一圈又一圈,肩膀上的節(jié)奏停停動動的。
她都覺得……
好像越來越有意思了。
當(dāng)小碧打出七條的時候,蘇夕愣住了,盯著自己的牌,久久沒有反應(yīng)。
直到容修聿出聲提醒:“你還在看什么呢?”
蘇夕不可置信的指著自己的牌,扭頭看容修聿:“我這是……這是那個了么?”
她不敢把胡牌說出來。
要是萬一是她看錯了,豈不是很尷尬?
容修聿低沉的笑聲從她的耳邊傳過來,正在準(zhǔn)備摸牌的薄袖,聞言手指頓了頓,“笑什么呢?”
“胡!”
容修聿斂了笑意,看向還在怔愣的蘇夕,“好了,推牌把!”
“我真的胡牌了?”
蘇夕還是愣愣的,但仍舊是推了牌,駱秋歌湊上來看,“胡的還是個大的,給錢給錢,未婚夫來了就是不一樣?。 ?br/>
蘇夕兩手抓著拋過來的錢,數(shù)了數(shù)放在自己的桌子上,又壓好,看了駱秋歌一眼,“我就胡了一把呢,怎么就運氣好了?!?br/>
“那你還想胡幾把,證明你運氣好?”
蘇夕笑笑,“怎么也要贏回來吧!”
容修聿看著蘇夕笑瞇瞇的眼睛,起身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小碧立刻驚慌:“我去給您倒。”
“不必了,你陪她們玩!”容修聿伸手制止,小碧看著蘇夕,蘇夕給了一個讓她安心坐著的眼神。
蘇夕知道,容修聿是不會在意這些的,畢竟是個留洋的,什么都講究一個平等。
等到容修聿倒水回來,新的一圈開始了。
他靠在椅子上,看著蘇夕擺牌,忽然笑了。
蘇夕看他:“笑什么?還差很多呢沒贏回來呢!”
“笑你都不知道什么叫胡牌,就敢玩!”
容修聿說完,薄袖笑了一聲:“早晚都要學(xué)會的,你家的那些個姨太太們,哪個不是愛玩的,現(xiàn)在練好了,等到嫁給你以后,也好陪你父親那些個姨太玩!”
蘇夕的耳朵支棱起來。
余光看到容修聿淡淡的瞥了薄袖一眼,淡淡的笑了笑。
蘇夕抿了抿嘴角,打出第一顆牌:“五條!”
誰要嫁給他?
誰要陪他父親的姨太太們玩牌?
“要的!”
容修聿的聲音突然傳過來,蘇夕嚇了一跳。
難不成他能聽到她的心聲?
明明她都沒有說出聲的呀……
蘇夕沒吭聲,容修聿嘆息一聲,伸出手指了指她手里面剩下的另外一張五條:“你打出去做什么?”
蘇夕恍然大悟……
她……
她拆開了一副對子……
要的要的!
五條要的。
可是已經(jīng)打出去了呀!
蘇夕無奈的嘆息,“我沒看到!”
“沒關(guān)系,等下一個!”
這一局直到她推倒胡牌的時候,都是迷迷糊糊的,怎么摸來了那么多的五條啊,容修聿的嘴巴是開過光的么?
這么厲害的么?
竟然又胡了。
往后的十把牌,有六把都是蘇夕胡的。
早就回本了,看著駱秋歌和小碧蔫了吧唧的樣子,蘇夕笑笑:“時間差不多了,不玩了!”
眾人如蒙大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