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李奕宏被秦歡氣得拂袖而去那個場景,陳嘉倪忍不住咯咯直笑。
“陳姐姐,你這都笑了不下三次了。就有那么好笑?”
......
秦歡的手臂還是被陳嘉倪挽著,兩人也還是在versace店里。
氣走了李奕宏,對秦歡來說只是一個男人的份內之事,而對于陳嘉倪來說算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不過,除此之外,秦歡總算還有一個收獲,他懂了“versace”的意思—范哲思。
弄清楚“versace”的意思那一刻,秦歡不由自主地在心里暗暗肉痛。
還最新款呢,在他認為,但凡最啥啥呢,說白了就是最貴!
…...
對于秦歡一路以來的表現(xiàn),說實話陳嘉倪有點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怎么了。本來秦歡只是朱旭的家教老師,而今天算起來也只是兩人第二次見面,怎么從咖啡廳到商場這么一會功夫,兩人的關系似乎變了很多?
一邊幫秦歡挑衣服的同時,陳嘉倪不禁浮想聯(lián)翩。
“那個,你多大?”瞧這事弄的,陳嘉倪連稱呼都不知如何稱呼秦歡了。
就剛才那會,陳嘉倪也曾問過自己,“我花癡嗎?”答案顯然是否定的,不然以她的條件為嘛二十五歲還待字閨中?
她還曾問過自己,“我白癡嗎?”就憑她獨立創(chuàng)建了維克特律師行,并且取得如今在業(yè)內忒高的聲望,倘若說她白癡,還有人聰明?
值得一提的是,她這一問,直接把秦歡問成了“白癡”。
“陳姐姐,買衣服需要知道年齡嗎?”
“這個?這個還真不需要!”
……
“你怎么那么多廢話?告訴我你多大?”事實證明不管女人的年齡有多大,有多理性,一旦耍起性子來,都是一個樣。
看著陳嘉倪一副快要發(fā)飆的表情,秦歡頗為為難地回道:“報告陳姐姐,我現(xiàn)在虛歲二十,到十月五號虛歲二十一?!?br/>
買個衣服就忒難?還要報生辰八字?
……
秦歡的回答,陳嘉倪很滿意,兩人年紀相差不多。重要的是,秦歡不經(jīng)意間連生辰八字都報了出來。
好上加好!
說句題外話,從事某行業(yè)從事久了的人,難免會在無意識間套用職業(yè)習慣。陳嘉倪正是把律師習慣中的疏弊趨益放大到了極致才有了這一系列的舉動。
……
兩人一來二去這么一磨蹭,導購小姐原有的百分熱情此時硬生生地被磨到了臨界點。
在導購小姐快要崩下臉前,陳嘉倪及時發(fā)話。
“去,去把這身衣服試試?!?br/>
一身衣服,包括外套,襯衫,褲子,鞋子,甚至皮帶,就差雙襪子。
……
秦歡能說不嗎?
能說不他也不需要乖乖地走到換衣間了!
兩分鐘不到,秦歡利索地換了身行頭出來。
當他走出來那一瞬間,陳嘉倪愣了,一旁的導購小姐也跟著傻眼了。不僅是眼前的兩個女人,就連遠遠站著的其他導購小姐也無不愣住。
秦歡的長相頂多也只能算得上是濃眉大眼的小帥,可是換了一身行頭,他就像變了個人—陽光灑脫,傲然不羈,即便他舉手投足間帶著點小青澀。
“怎么?是不是很難看?”秦歡沒有照鏡子,不知道好不好看,但穿著忒難受是真。不習慣!
“過來!”陳嘉倪醒過神,說道。
秦歡不動,陳嘉倪自己走了過去。
“這么大個人,襯衫的領子不會理?還有襯衫需要領口的扣子不需要扣這么高!”一邊叨叨著,陳嘉倪一邊細心地給秦歡打理著穿著,那情形仿佛一名小妻子對著自己的老公。
“小姐,您先生穿上這一身真的狠帥,太帥了。有句話本不該問,但我很想知道,您先生是不是MODEL?”
陳嘉倪笑而不語。
“這些導購小姐審時度勢為的啥?還不是為了釣個金龜婿?”
相處的這幾個小時,雖然時間短,但陳嘉倪隱隱約約間總算明白了當日在醫(yī)院那三個女人為什么會硝煙滾滾。有些人并不能一眼就能看出他的內在,但隨著時間的沉淀和接觸的增多,他的形象會漸見深入人心。比如某男!
這一琢磨開來,陳嘉倪禁不住在心里感慨:“硝煙滾滾好啊,至少說明結果還沒出來,不是?”
……
秦歡穿著這身,從眾女的反應來看,非常不錯。
“就這身吧!”陳嘉倪說完,秦歡便轉身朝著試衣間走去。
“去干嘛?”
“換下來帶走??!”
“直接穿著吧!”
“哦!”回了一字,秦歡折回。
陳嘉倪迎了上去,再度挽上他的手臂,兩人徑直走向柜臺。
“多少錢?”肉痛還是得結賬,秦歡斬釘截鐵地開口。
柜臺收銀小姐當即報了個數(shù)出來。聽了那個數(shù),秦歡差點沒站穩(wěn)。
陳嘉倪在一旁嬌笑不止,嬌笑的同時,她遞上一張做工異常精美的信用卡。
“刷卡吧!”
……
下樓的時候,電梯里人不多,秦歡省了麻煩。但他的心里卻不好受。
“尼瑪,早知道不來了。來這趟,又欠了多少?五位數(shù),五位數(shù)?。〖由现暗膶W費和住院費,要多久才能還上啊?”
……
心里念叨這些錢的同時,秦歡暗暗做了決定,必須得盡快把業(yè)務做起來。
刻不容緩!
“想什么呢?”看著一路上秦歡心不在焉,直到他坐上副駕駛座還是那副表情,陳嘉倪這才問出口。
“陳姐姐,能不能跟你商量個事?”
頓時,不知何故,陳嘉倪臉上現(xiàn)出不悅。
“你說。”
陳嘉倪的語氣有些生硬,但秦歡不得不說:“我能不能先還你兩千?”
那一刻,陳嘉倪臉上的不悅一掃而空,笑得花枝亂顫。
……
陳嘉倪這一笑,她確實爽了。
秦歡的臉卻黑了下來。
“我一定會還的,相信我?!?br/>
莫欺少年窮?
是的。
一而再再而三地由女人付賬,秦歡不是軟飯王。
陳嘉倪看到秦歡臉色突變,一時間心里很不是滋味,不過,她有她的計算,所以并沒說出真相。
“那兩千你先不用給我了,等到以后你有錢了再一起給吧?!甭犞惣文哌@一說,秦歡沒有感激涕零,他早就麻木了。
陳嘉倪說完,緊接著又補充了一句:“但是,有一個要求,你必須得答應我!”
只要不是涉及原則性問題,秦歡都能答應。
“你說!”
“以后你能不能不要叫我‘陳姐姐’?”
“那叫什么?”
“直接稱呼我的姓名!或者,如果你不覺得肉麻,也可以叫我‘嘉倪’?!?br/>
秦歡想了想。
“好吧,陳嘉倪?!?br/>
……
秦歡的反應之快,直驚得陳嘉倪差點失控。
“這家伙角色轉換怎么那么快?”
如果陳嘉倪不知道秦歡還是個學生,而且還是個為了生活費在給朱旭家教的學生,就算他舌綻蓮花,甜言蜜語,把天說成藍的她都不會相信秦歡是個本份人。
……
說實話,又有幾人能了解錢對歡哥的重要性?
(今日第三更,求推薦求收藏。九點左右還有一更。順帶一句,要驢跑得快,必須得先喂只胡蘿卜,這就是阿凡提的驢!但同時,驢有驢的本性,倔強?。?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