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墨君琰不悅的給出評論。
其實墨君琰早就知道是什么原因了,只是他現(xiàn)在不能告訴宸安。
但是不管怎么樣,他都不會讓那些事情在宸安的身上發(fā)生的。
宸安皺了皺眉頭,這都是什么比喻?。?br/>
在看向墨君琰的時候面帶微笑,溫和的說道:“君琰,又要麻煩你從窗戶上出去一趟了,蘇韻宛可不是蘇家的其他人,所以你一定要隱藏好自己的氣息,千萬別得被她發(fā)現(xiàn)了。”
墨君琰點點頭笑嘻嘻的說道:“我知道了安安?!辈贿^轉(zhuǎn)瞬間他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傲嬌的不屑說道:“不過就憑蘇韻宛那么點兒本事也想發(fā)現(xiàn)我的存在,她做夢去吧!”
說著還彎腰親了宸安一下,就算要走,那福利也還是要得到的,這才心滿意足的咂咂嘴,轉(zhuǎn)身爬窗戶去了。
墨君琰剛把窗戶關(guān)上,蘇韻宛就進來了,宸安眨眨眼睛,這蘇韻宛果然是不如墨君琰?。?br/>
宸安的臉上換上了得體的微笑,向蘇韻宛迎了上去,“大姐姐這么晚過來,是有什么事情要找妹妹嗎?”
蘇韻宛擺擺手,笑的一臉的高興,“也沒什么事兒,就是明日家里擺了宴,來的都是一些非富即貴之人。 雖說都是娘親的好友,但是失了禮數(shù)也是不好的。姐姐又怕你沒有衣裳穿、沒有首飾戴,所以趁著現(xiàn)在特意給你送了過來,妹妹明日可一定要穿上??!”說著,蘇韻宛意味深長的一笑。
宸安看了一眼丫鬟們手里端著的衣裳和首飾,對于蘇韻宛而已都好看的,可是對于宸安而言,那些衣裳和首飾搭配起來就是一個大寫的俗字,她才不會穿呢!
“多謝姐姐的好意,妹妹明日一定會去的?!卞钒彩栈匾暰€,莞爾一笑,只是不會穿上你送的衣裳而已。
蘇韻宛滿意的點頭,半陰陽怪氣半話里有話的說道:“妹妹長的這么好看,穿上這身衣裳一定會更好看的,我還等著妹妹明日驚艷亮相呢。說不定明日妹妹還會有意料之外的驚喜呢,姐姐就先在這里恭喜妹妹了?!?br/>
宸安眼神閃爍,有些遲疑的一笑,疑惑的問道:“意料之外的驚喜?還請姐姐明說才是?!?br/>
蘇韻宛垂下眼瞼笑,復而抬起眼瞼對宸安說道:“至于是什么意外之喜,還要妹妹明日親自去了再知道為好。”說著對身后的丫鬟冷冷的吩咐道:“你們把東西都放下吧!?!庇挚聪蝈钒不謴土藙偛艤睾偷穆曇粜χf道:“時辰也不早了,姐姐就不打擾妹妹,先回去了,妹妹就耐心的等著明日的喜訊吧。”
宸安保持著臉上的微笑,“既然如此,妹妹就不留姐姐了,姐姐請慢走。”她并沒有親自去送蘇韻宛,只是示意靈溪去送,自己目送著蘇韻宛離開。
蘇韻宛面對宸安這樣的態(tài)度也只是意味深長的撇了一眼宸安,收回視線的時候嘴角上揚,冷哼了一聲,腹誹:看你明日過后還有沒有機會猖狂!這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待蘇韻宛等人離開了,宸安這才仔細的去看了那件衣裳,布料還是挺不錯的,雖然顏色有些太鮮艷了,這些首飾也未免有些太夸張了,但是宸安完全可以穿出讓人驚艷的感覺來,只是看她愿不愿意而已。
而且這件衣裳不像前兩天的那幾件衣裳是被蘇韻宛下了料的,這身衣裳不論是從做工還是布料都是很好的,如果不是因為蘇韻宛送過來的——她想她也一定不會穿的。
從宸安回來的那一天起,她就對所有的事和物都冷冷淡淡的,這些蘇韻宛不會不知道的,可是為什么蘇韻宛還要自取其辱把這樣的衣裳給她送過來?
難道蘇韻宛以為她需要討好她?還是只是存心的想讓她在所有人的眼前驚艷一把嗎?
宸安默默的低下頭默了,突然有些搞不明白蘇韻宛這是什么意思,只見從自己的身后伸出一只手來,霸道的說道:“這衣裳真的難看死了,你明天不許穿這一身出去,找一件你衣柜里最難看的衣裳,你的美是給我一個人看的,決不允許別人看,一眼也不可以!”
宸安把手上的衣裳一甩,失笑道:“你可真是霸道?。 ?br/>
“我就是對你霸道,只對你一個人霸道!”墨君琰孩子氣的承認,一點兒也不怕自己的霸道把宸安給嚇跑了。
不過墨君琰嘆了口氣,接著靠近宸安的耳朵說道:“安安,我真想快點兒把你娶回家去,你愿不愿意嫁給我?。俊?br/>
宸安渾身一頓,復而一笑,此時墨君琰的呼吸就噴灑在自己的耳邊,讓宸安覺得有些酥酥癢癢的,她的臉有些發(fā)紅,低下頭低聲認真的說道:“我愿意!”
墨君琰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臉湊到宸安的面前,再一次問道:“你剛剛說什么了?我沒有聽清楚,你再說一遍給我聽,好不好?”
宸安看向墨君琰的眼睛,面帶微笑再一次溫聲說道:“我愿意嫁給你!”
話音剛落,墨君琰什么話也不說的直接激動的吻上了宸安的唇,他的吻很溫柔,細細的舔,柔柔的吮吸,酥麻的感覺浸透宸安的四肢百骸,讓她的雙腿有些發(fā)軟了。
墨君琰實在是太激動了,但是就算是再激動,他的吻也是那么的溫柔,對待宸安更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稍微一用力就把宸安弄疼了。
他舍不得讓宸安痛,所以就算是自己努力的克制住自己感情,也不能讓宸安有一點點的不舒服。
不管是以前還是現(xiàn)在,墨君琰對宸安的那一份小心翼翼的愛從來都沒有變過,宸安可以感覺得到,一直都沒有變過。
墨君琰退出來的時候吮吸了一下宸安的牙齒,還輕輕的咬了一下宸安的嘴唇,但是他的嘴唇卻沒有離開過宸安的,四唇相抵,高興的說道:“安安,你知道我在聽到你說愿意的時候有多高興嗎?這是我有生以來聽過的最好聽的話,也將會是我有生以來最高興的事情,我等著你嫁給我的那一天,我會把最好的全都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