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美吧?這里本來是以前保留下來的園林,后來被人稍微整修了一下。再后來皇家別苑買下這塊地方,在前面建了樓,才被人們知道?!睜恐嗁赓獾氖?,左祁臻再自然不過的開始介紹。
簡兮兮突然覺得左祁臻這個男人根本不像個軍人,倒像個商人。一般商人才會注重這些東西。軍人嘛,應(yīng)該都是粗獷爽快大男子主義的。
“很奇怪嗎?買下這塊地皮的人我認識?!?br/>
簡兮兮一臉明白了的表情。
這樣就說的過去了。
她上一世只知道左祁臻這個人,根本不知道左祁臻家里是做什么的?,F(xiàn)在來看,應(yīng)該跟經(jīng)商也有關(guān)系。
在園林里歇了歇,又回樓上吃了飯,簡兮兮就由左祁臻送了回去。
這一次,左祁臻的車還是停在了簡家大院外,跟之前不一樣的是,這次他下了車,并且直接進了簡家大院。
簡兮兮有些尷尬,并不想讓他出現(xiàn)在父母身邊,而且她也不想跟他有過界的交流,今天已經(jīng)有些過了“你送到這就行了,我自己進去就可以?!?br/>
左祁臻笑著摸了摸兮兮的頭,腳下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沒事,都到家門口了,我送你過去吧?!?br/>
“真的不用了,讓我父母看到誤會了不好。”
“怎么會誤會呢?”他眼底有光,聲音里明顯帶了笑。
兮兮還想再說,可兩個人已經(jīng)站在了大門前。左祁臻伸出手叩了叩門,另一只手搭在了兮兮肩膀。
簡母去開門時就看到了一個男人攬著簡兮兮,驚喜的眼睛都快瞇成一條縫了“兮兮回來了?。窟@位是?”
簡兮兮聳了聳肩,左祁臻的手依舊牢固的粘在她的肩膀。
他淺淺勾了勾唇角“伯母好,我是左祁臻。初次拜訪,還望勿怪。”
簡兮兮就算之前不明白左祁臻什么意思,此時的話也明白了。她并不傻,只是不明白左祁臻突然的接近。直到他故意出現(xiàn)在她父母面前,她才幡然醒悟。今天皇家別苑那個飯場,根本就不是假裝做他女朋友,他根本就是蓄意讓自己承認。
這只狐貍!
“不怪不怪,怎么會怪呢?高興都來不及呢,快進來快進來,喝點水?!焙喣敢桓痹缫蚜系降臉幼?,趕緊讓兩個人進來。
“承天?。〕刑?!快下來,咱家來客人了!”簡母笑著嘴都要合不上了,讓保姆端了茶,就在一樓樓下沖著二樓喊。
簡承天聞聲出來時,左祁臻已經(jīng)坐在了沙發(fā)上??赡苁且驗檐娙说某錾?,他身上有一種剛毅冷冽的氣息,這種氣息自然形成一股強大的氣場。
簡承天心中有了譜,看向左祁臻的目光也變得溫和起來。相比白擎,這個人可是要強出不止一截。自家閨女不知道在哪招惹的這個人,確實是不錯的眼光。
“伯父好?!币姷胶喐?,左祁臻禮貌的起身。
簡承天這才算看到左祁臻的正臉,心中不禁更是贊嘆。不論渾身的氣息,這個人長相也是沒得挑,真是看哪哪順眼,越看越符合他對未來女婿的標準。
***
白父不知從哪里知道了白擎變賣股份的消息,怒不可遏的直接從家里趕到了公司,一進公司就氣沖沖的進了白擎的辦公室。
白擎正為這些天做失敗的事惱羞不已,迎面就被白父一沓文書摔在了臉上。
“你個混蛋!誰讓你賣股份的!說!誰給你的膽子,竟然敢不經(jīng)過我同意直接賣股份!我看你這幾天是要翻天是吧!白家還是我說了算!怎么,你這么著急就想在我手里奪權(quán)嗎!股份賣給了誰?你馬上去給我贖回來!”白父喘著粗氣,瞪著眼死死盯著白擎。
白擎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被這種待遇,自從上一輩子管理了整個白氏,他就沒被人這么訓(xùn)斥過。就算是他的父親,也讓他心里不高興了。本來這白家就是一堆爛攤子。他現(xiàn)在努力想把白氏恢復(fù)到上一世的模樣,卻被什么都不做的白父這么對待!他憑什么!
“爸,我這都是為了公司,如果家里有錢,我也不會打股份的主意。你知道左祁臻嗎?如果我們能搭上他,白氏就會起死回生,就算站到洱市頂端也不是難事。我如果不賣股份,怎么能打點那些人們?怎么能搭上左祁臻?”努力壓制著要爆發(fā)的怒火,白擎咬著牙才算把話說明白。
白父疑惑的揚了揚眉“左祁臻?是誰?是什么大人物嗎?我怎么沒聽過?!?br/>
“因為他不出現(xiàn)在大眾視野,卻有至高無上的權(quán)利。爸,你知道咱們整個G城是誰決定生死嗎?你知道左祁臻手握著整個青州,在這塊地界,他可以翻云覆雨嗎?只要我們搭上他,白氏的位置就是至高無上的,錢還不是滾滾來?”
“竟然有這么個人?我倒是沒聽說。”白父的火氣一下子就消了,苦苦思索著記憶尋找這么個人的消息。他在洱市這些年,從來沒聽人提起過左祁臻這個人。不光如此,關(guān)于他的只字片語都沒有。兒子怎么會知道這個人的?
“這么不為人知的消息,你怎么會知道的?”不管他怎么知道的,只要這個人真的這么厲害,那賣些股份也就賣些股份了。白父這個人雖然看股份很重,但事關(guān)白氏的崛起興旺,他還是可以拋些股份的。
“機緣巧合知道的這個人,而且這個人現(xiàn)在在洱市,只要我們抓住這個機會,白氏就能起來?!焙炞止P在桌子不停的敲動,才能壓下他心中的煩躁。他整天為白氏勞心勞力,父親母親卻一次次的不配合,讓他怎么能不煩心?上一世的時候也不覺得父母這么拉后腿,現(xiàn)在再看可真是太讓他失望了。
“你說的是真的?這個人現(xiàn)在竟然在洱市?你見到了?什么時候見到的?怎么不告訴我們?”白父的問題一大串,扶著沙發(fā)坐下來,好整以暇的聽白擎說話。
“就是那天訂婚宴回來時在開華酒店看到的,左祁臻也恰巧在開華酒店。”耐著心,白擎開始好好給白父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