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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老姑媽性交 天蒙蒙亮濃郁的血

    天蒙蒙亮,濃郁的血腥令風瀾一行止步。

    雪地中的十七具尸體,各種死法,慘不忍睹。

    稀碎的頭顱,像一灘稀爛的西瓜,似是被恐怖的力量直接啄的。

    散落的五臟六腑,似是被精妙的手術刀剝離,再隨手一扔。

    股骨上透明的窟窿,就像是用金剛鉆一個個鉆的,窟窿周圍沒有任何裂縫。

    從血跡判斷,大約死去半個時辰。

    風瀾只覺得透心涼,故作瀟灑的姿態(tài),出現別扭的僵硬。

    他一一撿起十七個儲物袋,默默掛在腰間。忽地想到小背蔞,便取出小背蔞,將所有的儲物袋裝進小背蔞,再將小背蔞背在背上。

    人在極度驚恐之下,總想用一些僵硬的動作掩飾恐懼。

    “一定是食人古魔?!泵分ヌm用顫抖的、變調成沙啞的聲音,連連說,“一定是的,一定是的,只有大法師的符箓術才能徹底鎮(zhèn)壓食人古魔?!?br/>
    風瀾微微皺起眉頭,斜瞄一眼梅芝蘭。

    葉乘風、西門小雨、王鳳年、了知四人似乎專門等著,正好與風瀾的視線撞個正著。

    他們知曉風瀾的“大法師后裔”的身份,并由此推測圣符掌門人派風瀾下山出海的真實意圖。

    “莫非,此行,與傳說中的大法師有什么關系?”

    他們五人同時想到這個問題。

    “嗨嗨,老七好像從未修煉過術法符箓?!蓖貘P年精通符箓,試探著問。

    這會兒,天大亮,銀灰色的陽光帶來絲絲溫暖,眾人的恐懼減弱許多,身子、腦子大為輕松。

    “看起來,神秘的兇手,已有相當的靈智?!憋L瀾說。

    “這個方向,不是前往懸鏡山脈,而是赤胭山脈?!泵分ヌm詫異的搖搖頭,“完全是反方向,太奇怪。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老江湖的他,流露出在恐懼力量前的膽怯與無力感,茫然無措。

    葉乘風、了知等人被“五正”的名頭所累,只能強撐。

    風瀾見此地無事可做,率先御劍而起,繼續(xù)追蹤。

    如果“食人古魔”真與大法師有關系,縱使前方兇險萬分,風瀾也會前往。

    其他人,多少有些膽怯,猶猶豫豫的跟上。

    ***

    快到正午時,看見大量的修士聚集在一處雪山的山岰里。

    “老七,要盡量收斂、克制?!比~乘風憂郁的叮囑道。

    “我從來沒有主動殺過人。從來都是別人先動手?!憋L瀾委屈著說,“道行高,不能是我的錯?!?br/>
    一行人遠遠御劍落地,向人群中走去。

    有人早早看見,見沒有什么大人物,僅是多看幾眼光頭和尚,自不理會。

    一人扯著嗓門大聲說話。

    “放屁。我神龜門的創(chuàng)派祖師遺言,豈能有假?

    赤胭山脈,絕對與天妖皇無涉,而是與天龍有直接關系。

    天妖皇‘羽’的時代,強大的天妖銀狐鎮(zhèn)守雪域,斬殺萬千洪荒遺種,取其脂肪,煉赤胭脂以固封印,使得天龍永眠雪域中的龍巢,永世難醒。

    萬千洪荒遺種中,就有僥幸南遁的食人古魔‘鐵烏’。

    從這些人的死法不難判斷出是‘鐵烏’所為。

    說到此處,諸位有所不知。

    懸鏡山脈是龍尾,真正的龍頭在赤胭山脈。

    赤胭山脈下有一座赤胭宮,是封印天龍龍魂的關鍵所在。

    哼,當今的人族,狂妄自大,目空一切。

    孰不知,對往昔之事,一無所知?!?br/>
    另一人扯著嗓門嗆話。

    “哼,鎮(zhèn)守北域的天劍宮,也能不知道?

    沖出大荒的魔教,也能不知道?

    他們怎么都去了懸鏡山脈?”

    風瀾等人面面相覷,已知相隔太遠,難以顧及。

    “哼哼,那是他們蠢。

    只不過,神龜門的祖師爺留下了如何找到赤胭宮的秘密,卻沒有留下打開赤胭宮的法門。

    惟有傳聞中某位大法師的法器,方可打開。

    可是,現在是什么年月,那還有什么大法師的后人?”

    這會兒,風瀾等人看的清楚。

    說話的是一個中年人,須發(fā)皆白,五柳長須至小腹,一襲緊身銀衫。

    中年人身后站著兩個少年,一個與中年人有六分像,一個是鷹鉤鼻子、寬而扁的奇異身材。

    風瀾直接聯想到賈裕聰、龍無眠,徑直走向前。

    “前輩若真能找到赤胭宮的入口,晚輩定當重謝。”風瀾接話道。

    所有人的目光唰唰唰看向風瀾。

    風瀾,道冠束著烏黑秀發(fā),兩道如墨染的濃眉插入鬢間,仿佛兩柄重劍刺入天際烏云中,精致的劍眉下鑲嵌著兩只漂亮的龍眼,泛著幽光,深邃而不可測,挺拔的鼻梁與恰如其分的漂亮小嘴,反襯桃形臉蛋,更顯俊秀。

    他臉上憑空生出的二分書生意氣,更濃。

    如果從小見過風瀾的人,會覺得風瀾越長越帥氣、越有男人氣概。

    “掌天宗?”

    大家從一身純藍著裝看出風瀾的來歷。

    “拿什么重謝?”

    銀衫中年人冷峻的問,言語之間,歷來對掌天宗的不屑一顧盡情流露。

    “大雪芒果?”

    “黑菩提?”

    眾人驚呼起來。

    銀衫中年人的臉色迅速陰沉下來,開口問:“你是覺得有把握把我們都殺死,才將財露白?”

    他這話,既是敲打風瀾,亦是警醒眾人。

    當今世上,沒人蠢到輕易拿出一定會因其喪命的奇珍異寶。

    除非,那人有十足的把握殺死在場的人,甚至聞風追來的人。

    “前輩言重。”風瀾道,“諸位若肯幫忙找到赤胭宮,風某愿意雙手奉上這些靈材。若是諸位要直接搶,又何須在意被我當場斬殺?難道在場的聰明人,連這點覺悟都沒有?”

    “看起來,已經有人死在你手上?!?br/>
    風瀾雙目如電地看向說話的人,那人迅即移開視線。

    這份不經意間的殺戮氣息,震懾在場的修士。

    ***

    “瓠鋒拜見盟主。”

    正在此時,山岰的另一頭出現數十人,帶頭說話的正是天乞幫幫主瓠鋒。

    他們一行,皆是那日追隨風瀾橫掃陽河山脈的人。

    “原來是率百萬之眾橫掃陽河山脈的風盟主。”銀衫中年人忙賠笑著說,“誤會,絕對的誤會?!?br/>
    “諸位,闊別多日,竟在此相見,難得的很?!?br/>
    風瀾與眾人一一見禮。

    “陽河山脈事了,我等各自安頓門中之事。

    后又聽聞魔教沖出大荒的事,決定結伴北上,稍盡綿薄之力。

    北上時,聽說血靈劍閣等強大的雪域門派被人所滅。

    又打聽到有人在梅莊伏擊魔教。

    我等料定是盟主所為,便一路上追蹤下來。

    只不過,盟主一行的蹤跡飄忽不定,我等只能忖度著北上。

    沒曾想,在這兒追上盟主,真是萬幸?!?br/>
    瓠鋒說話極富氣勢,加上他們一行人的氣勢,現場以銀衫中年人為首的氣勢被壓制。

    “盟主,我等聽說,此次魔教之所以沖出大荒,就是為懸鏡山脈而來。

    傳聞,一個極擅盜墓的修真門派,撬開懸鏡山脈的一塊地脈——那是一個通向地穴的入口。

    那塊地脈中的玄冰靈力靈氣,可自行灌鑄人體,使人的道行奇詭地提升,直到爆體而亡。”

    灰衫老者道。

    “是啊,聽說,已經爆炸十多個不知死活的主。

    我的一位故人,從平平無奇的凝元境迅速沖擊到筑基境巔峰,人直接碎了?!?br/>
    另一位中年人說。

    這些人的到來,極大的彌補風瀾等人兩眼一抹黑的局面。

    形勢,逐漸明朗起來。

    掌天宗與天龍殿的弟子暗自納悶,為什么天劍宗不將此消息相告?其間莫非另有隱情?想來,這些個散修或小門派所知道的事,絕無可能超過天劍宗。

    現場眾人想到同一個問題——赤胭山脈中是不是也有這樣一塊地脈?

    銀衫中年人問:“風盟主,若我們找到赤胭山脈中的地脈,您可能做到賞罰分明?”

    “只要是憑自己本事得到的,風某定可保證諸位平安?!憋L瀾朗聲道,“若有特殊貢獻者,風某更不會吝惜大雪芒果這樣的異寶相贈?!?br/>
    風瀾思忖,這些人雖然在修真界不起眼,但江湖閱歷、大陸奇聞等之豐富,異于常人。只要與他們建立良好的合作關系,無論是將來,還是當下,對自己大有好處。

    最好,能殺一二居心叵測之人,以鎮(zhèn)眾人。

    “既然是掌天宗掌門圣符真人座下弟子的承諾,大家理應無憂?!便y衫中年人道,“諸位,請跟我來?!?br/>
    眾人紛紛御法定凌空,向西北方向前行。

    約一刻時,忽見前方的雪谷中飄浮起黑煙。

    眾人紛紛驚呼。

    風瀾一馬當先,沖向雪谷。

    一只黑色烏鴉伏臥在雪地上,身上傳來咔咔的怪聲,一縷縷奇異的黑煙從羽毛上飄浮而起。

    似乎,它快要被點燃。

    “是這樣的,是這樣的?!币蝗舜蠛舻溃爱惙N靈力灌體后,人在碎了之前,就是這樣子,老母雞抱臥的詭異姿勢,人像燃燒了一樣?!?br/>
    “師弟,別莽撞?!蓖貘P年沉聲道。

    風瀾收拾停當,飄然下落,道:“掌天宗,不能在眾人面前丟大臉?!?br/>
    他御劍落地,立刻感受到從烏鴉身下飄來的異種靈力與靈氣,而自己的肉身仿佛被喚醒某種吞噬的欲望。

    漸漸地,腦海深處的東方魚白浮現,霜霧微微震蕩起來。

    風瀾將靈獸籠打開。

    小馬駒沖到烏鴉頭部,努力拱烏鴉的頭。

    三條小花蛇充滿敵意,只待主人一聲令下,殺死奄奄一息的烏鴉。

    兩只小鳥撲棱棱振翅,加油助威。

    兩只八不像晃晃悠悠地,笨拙,丑陋,原地打轉的時間多過往前面走的時間。

    風瀾將它們聯系在一起,目標鎖定在祖?zhèn)鞯南銧t上,默默將香爐系在腰間。

    這才走到烏鴉前,右手緩緩摁向烏鴉身上正在突起的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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