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罵算什么,那也是她自找的。&1t;/p>
柳絮自問,比起歐陽昊所承受的這種侮辱,自己只不過是聽幾句難聽的話而已,又算得了什么呢?&1t;/p>
只不過,歐陽昊說完那句話之后,沒有再去多說她什么,甚至連看都沒看她一眼。他只是站在那里換回以往矜貴的姿態(tài),用手指稍微捋了一下因她的那巴掌而有些凌亂的前額頭之后,直接轉身向門的方向走去。&1t;/p>
這是要走嗎?&1t;/p>
柳絮不清楚他現(xiàn)在心中現(xiàn)在的想法,想上前去問他,更像跟著他一起離開,只是,兩只腳似乎被釘在了原地,始終無法去挪動步伐,她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還有沒有資格跟他離開,而且,她想此時的歐陽昊應該也是不想再看見她的吧。&1t;/p>
“歐陽總裁,這就走了?”&1t;/p>
說話的是白夜,他終于放下了柳絮的另一只手,轉而快步攔到歐陽昊面前:“你似乎還忘了一件事?”&1t;/p>
“嗯?”歐陽昊雙眼微瞇:“怎么,你想要我把她一起帶走?”&1t;/p>
“當然不是?!卑滓挂姎W陽昊駐足便轉身到他先前坐的單人沙處。&1t;/p>
柳絮這才留意到那里正擺放著一個文件袋,不等她猜測里面又會是什么將她打入地獄的文件時,白夜已經(jīng)重新走到歐陽昊面前,這一次他主動將文件袋里面的那份文件拿出來遞到歐陽昊面前道:“事已至此,我相信歐陽總裁想通了吧,怎么說我們也算是生意上契合的合作伙伴,不如給個面子,把這份文件給簽了吧?!?1t;/p>
歐陽昊并沒有接過文件,只是微微側目看了一眼上面寫的那幾個打字,然后就忽然大聲笑了起來:“我說,白老板,你是不是弄錯了,難道你不知道上面的女方已經(jīng)在兩年多前就已經(jīng)死了嗎?”&1t;/p>
“歐陽總裁能這樣想的話就再好不過了?!?1t;/p>
白夜也隨之笑了起來,只是在柳絮看來這兩種笑完全是不一樣的感覺,白夜似乎是真的笑得高興,而歐陽昊,柳絮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她感覺歐陽昊雖然笑得有點肆無忌憚,但眼神中似乎帶著意識蒼涼的感覺,那笑,看起來有點像自嘲的感覺。&1t;/p>
“是嗎?”歐陽昊止住笑聲后,將目光轉向柳絮,只是就那么一瞬又轉向了白夜,隨之冷聲道:“白老板,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風水輪流轉’,但愿你能看好你的女人?!?1t;/p>
“這就不勞歐陽總裁操心了?!?1t;/p>
歐陽昊沒有再回應白夜,說完最后一句話后,便直接向門口走去,隨之甩門離開。&1t;/p>
柳絮看著門板處,有點挪不開視線,心想,他剛才的那句“看好你的女人”是什么意思?白夜的女人,難不成是指她?所以,歐陽昊這一次算是徹底的不要她了,并且還承認她已經(jīng)是別的男人的女人了嗎?&1t;/p>
一時間,柳絮只覺得腦子有點暈沉沉的,眼睛和鼻尖也酸澀的厲害。她努力的握緊拳頭,想控制住不自覺的有些抖的雙手。&1t;/p>
“伊人,你沒事吧?”白夜轉身察覺到柳絮的不對勁,忙上前將她抱到沙上。&1t;/p>
柳絮沒有任何的反抗,任由著白夜將她抱到沙上放好,脫下鞋子,蓋上毛毯。此時她的心里全是歐陽昊的那句話,他提醒白夜看好她,是在暗諷她水-性-楊-花,防止她再去找別的男人嗎?&1t;/p>
原來,一旦他真的對她死心了,她在他的眼里,還不如白夜的存在感強。&1t;/p>
白夜看著柳絮一副心如死灰的樣子,難免的有些心疼,但是只要一想到?jīng)]有了歐陽昊的阻礙,而他也可以借由是娃娃親生父親這個身份接近她、甚至慢慢的徹底擁有她,這一切,他覺得還是值得的。&1t;/p>
眼下,他需要的不是勸慰她,而是盡要趁著她傷心之余,快點改變她對自己的壞印象才對。就算她可能會因那個視頻而更加的討厭他,也會找出應對的辦法。畢竟,他選擇走出這一步,就已經(jīng)是做好準備的,沒有對應之策,他又怎么會冒這樣的險。&1t;/p>
其實,白夜很慶幸歐陽昊沒有將視頻繼續(xù)看下去,更沒有在看到最后的那一段時去觀察他的的反應,那一刻,只有白夜自己知道,他是有多怕自己賭輸了。&1t;/p>
白夜就那樣坐在柳絮的旁邊,她不開口說話,他便安靜的陪著她。&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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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柳絮感覺自己的情緒稍微調(diào)節(jié)好一點,兩只手的不對勁也漸漸緩過來一些之后,她自己打破了沉默的氣氛:“白夜,你能告訴我這一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嗎,那天晚上的男人怎么會是你?你知道我曾經(jīng)有多相信你嗎,你怎么可以這樣?”&1t;/p>
“抱歉!”白夜看著柳絮,那一聲道歉絕對是出自真心的,但他隨后又替自己解釋了起來。&1t;/p>
“伊人,如果你真的曾經(jīng)很相信我,就請現(xiàn)在依舊相信我,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酒里面的藥并不是我下的,而我最初也并沒有想過將你帶到我的房間,我曾想過我們的相遇可能和世界大多數(shù)人一樣,只是一眼望過而已,直到你再次出現(xiàn)在我面前。如果我告訴你,帶你到我的房間,初衷只是為了想幫你,你會相信嗎?”&1t;/p>
“怎么說?”柳絮越聽越不明白了,帶她去酒店房間,和她生那種關系怎么就成了幫她了,幫她解毒嗎?他以為那是武俠片嗎?“如果你真的想幫我,為什么不直接送我去醫(yī)院?”&1t;/p>
“關于這一點,我只能說,我想幫你,但并不代表要將我出賣我那位所謂的妹妹?!?1t;/p>
原來是她?&1t;/p>
柳絮立馬反應了過來:“你的意思是那個下藥的人是daisy對嗎?她這樣做就是為了想拆散我和歐陽昊對嗎?”&1t;/p>
“也不全是!”&1t;/p>
柳絮惱了:“這件事既然已經(jīng)和你們兩人脫不了干系,不是你下的藥,也不是daisy下的藥,難不成那個藥還會自己跑到我的杯子里不成?”&1t;/p>
“那倒不是。”白夜用柔和的眼神看著柳絮,試圖讓她不要對自己存那么多的敵意,“你仔細想想是誰給你喝的那杯酒?”&1t;/p>
那杯酒?柳絮的第一反應便是柳玉,可是她又覺得不可能,畢竟那是和她從小一起長到大的閨蜜,她這樣做的動機何在?&1t;/p>
白夜見柳絮一副不相信的樣子,便說道:“你不信的話,我可以把她找過來向你說明這件事,不過,你難道就不奇怪那晚以后歐陽昊為什么會說她先離開三亞了嗎?而她離開時也并沒有和你打什么招呼。更重要的是,你難道就不好奇她后來過得怎么樣嗎?為什么那件事情之后就沒有和你再聯(lián)系呢?”&1t;/p>
雖然很多事情柳絮尚未弄明白,但是白夜話中所說的蹊蹺的事情卻也好像是她沒察覺到的。似乎自從那晚以后柳玉就沒有再和她聯(lián)系過,而她后來幾次大電話到孤兒院,曾向柳院長提及柳玉,并問她現(xiàn)和其丈夫的感情問題解決了沒有時,柳院長什么也沒多說,只是簡單的說大家過得都挺好的,讓柳絮不要為大家操心。&1t;/p>
柳絮當時有還打過幾次電話給柳玉,只是接連解天都沒人接聽,后來由于生了那一系列的事情,她便也沒有去關注柳玉的事情了。&1t;/p>
柳絮現(xiàn)在想來,覺得一切似乎確實有些蹊蹺了,便問向白夜:“她,我是說柳玉,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能直接告訴我嗎,我想知道?!?1t;/p>
“當然!”男的柳絮主動向自己提出要求,白夜自然是樂于回應。其實,在此之前他就已經(jīng)預料好了今天可能會生的所有事情,而那個叫柳玉的后來怎樣,他也特意派人做了調(diào)查。&1t;/p>
原來那晚之后,歐陽昊其實已經(jīng)懷疑那件事情和柳玉有關,只是柳玉一直不承認,歐陽昊鑒于她是柳絮的好友便暫且放她離開三亞,只是他并沒有善罷甘休。&1t;/p>
柳玉回到B市之后,本只是因為沒有孩子,丈夫迫于其父母的壓力才提出要和她離婚,雖然如此,雙方卻也還是有感情的,最后也演變成了說說而已,兩人并沒有離婚。只是,歐陽昊并沒有讓柳玉安心的過著小日子。&1t;/p>
他通過商業(yè)手段打壓柳玉丈夫家的小公司,打壓的同時還故意透漏風聲說打壓者其實是柳玉這次去三亞相約的一位老相好,對方因愛生恨才會報復到起丈夫家的公司。柳玉的夫家在這件事情之后直接表明柳玉是禍害,堅決提出要離婚。離婚后的柳玉生活過的并不是很如意,而前夫沒過多久便再娶新妻了,據(jù)白夜所知,娶的那個女人還是歐陽昊找來的。&1t;/p>
其實這樣的小手段對于歐陽昊來說已經(jīng)是對柳玉手下留情了,這也可能是因為他并不是很確定一切真的和柳玉有關,只是覺得事情因她而起,給了一點小小的教訓罷了。當時的白夜完全因自己和柳絮的相遇也有柳玉的一份功勞,因而并沒有對其做什么。&1t;/p>
當然,如果換作是現(xiàn)在,以他和柳絮的關系來說,如果誰做了類似的事情,他對待那個人絕對不會像歐陽昊那樣手軟且麻煩,簡單粗|暴最好不過。誰若給她下藥,送到別的那人那里,他比百倍千倍的奉還,就算是僅僅懷疑,他也不會放過。&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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