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葉久久干笑,“要不我下次請你吧?”
陸景深,“……”
放下筷子,看了葉久久好一會兒,把葉久久看的很不好意思了,才說:“好?!?br/>
陸景深付了錢,葉久久又是表示自己各種不好意思。
陸景深一言不發(fā),到了大路上,很快就坐上一亮低調(diào)奢華的勞斯萊斯走了。
葉久久,“……”
開的起勞斯萊斯,請的起保鏢,為什么要去住廉價的小旅館?
所以這位陸三少真的只是為了體驗窮人的生活嗎?
葉久久想呵呵噠。
葉久久在外面跑了一天,她現(xiàn)在大學(xué)還沒有畢業(yè),只能找兼職。
在一家德克士找了一份店員的工作,說好明天就能去上班。
葉久久也松了一口氣,她去殯儀館看了秦媽。
秦媽沒有親人,政府把她火化了,將她的骨灰放在殯儀館,連塊安身之所都沒有。
葉久久現(xiàn)在也沒錢替秦媽買塊墓地。
她看著秦媽的骨灰,暗暗發(fā)誓一定要替秦媽報仇,一定會賺錢給秦媽買上一塊墓地,讓她入土為安的。
天色漸漸暗下來,葉久久的臉色就再次沉重起來。
她已經(jīng)沒錢住旅館了。
但葉久久還是回到了旅館,她有點不太好意思,正想跟柜臺前的老板娘說說,明天把房錢補上。
那老板娘卻熱情的對葉久久說:“葉小姐,你的床單被子都換過了,房間也打掃過了,你要是有哪里住的不舒心,盡管跟我說?!?br/>
葉久久愣了一下,“那個,房錢……”
“葉小姐不用擔(dān)心,你的房錢你三叔已經(jīng)替你付了?!?br/>
葉久久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我三叔?”
“是呀,你三叔就住在你對門?!?br/>
葉久久,“……”
“那他人呢?”
“陸先生已經(jīng)退房了?!薄 ±习迥镄Φ囊粡埬樁级殉闪司栈?,“我一看你這雙手,就知道你不是會來住咱們這種小旅館的人,原來是跟家里鬧別扭了,哎呀,你們這些有錢人家的孩子也是,好好的千金大小姐日子不過,出來體驗
什么生活呀,對了,葉小姐呀,你那位多大了?結(jié)婚了嗎?要是沒有,我給她介紹一個,我遠房侄女,長的可水靈了……”
葉久久干笑一聲,回了房間。
房間果然已經(jīng)打掃過了,干干凈凈的。
葉久久想起,陸三好像幫了自己好幾次。
雖然葉久久相信,天下沒有人會白白對自己好。
但在自己落難的時候,只要有人肯幫自己,她就會心存感激,不管對方有什么目的。
葉久久很像感謝陸三,但她卻連對方電話都不知道。
她嘆了一口氣。
而葉家,蔣佩蓉和葉青青在得知派去對付葉久久的人失敗以后,臉色都變得十分不好。
尤其葉青青,臉色幾乎鐵青。
“媽,你不是說這次萬無一失嗎?為什么葉久久還是逃過了?”
葉青青憤憤不平,一張平時十分端莊而柔弱的臉龐此刻扭曲起來,神色毒辣陰狠。
“爸為什么不對外公開葉久久只是個野種?只要公開了,別人都會知道她不是葉家的女兒,看她還有什么臉活下去!” 蔣佩蓉說:“如今公司正式十萬火急的時候,如果這件事傳出去,會影響到公司的發(fā)展,而且你爸最好面子,為了顧全葉家的名聲,他也不會允許有人把這件事傳出去,說不定你爸將來還會把葉久久接
回來?!?br/>
“什么?爸還要把那個野種接回來?憑什么!她又不是我們?nèi)~家的女兒!她只是個野種!”,葉青青抓著蔣佩蓉的手,“媽,我才是葉家唯一的女兒,爸為什么還想著那個野種?難道我不夠乖巧嗎?” “青青,媽也只是猜測,你爸不愿意公布葉久久的身世,他又是靠著韓家起家的,如今讓葉久久流落在外,外人不知道內(nèi)情,就會指責(zé)你爸爸,你爸為了名聲,到時候免不了會這么做?!?,蔣佩蓉安撫葉青青,“而且,媽也仔細想過了,既然我們怎么都弄不死葉久久,還不如把葉久久接回家里來,到時候她是死是活,都是拿捏在咱們的手里,只要有我在一天,她葉久久就一輩子也別想翻身,一輩子也別
想贏過我女兒?!?br/>
葉青青還是覺得不舒服。
“可是媽,我一天都不想再看見那個女人,一看見她我心臟就疼?!?br/>
蔣佩蓉的眼眸突然閃了閃。
隨后她的神色突然變得有些激動,去自己柜子里犯了一個檔案袋出來,打開。
葉青青見她舉止反常,問:“媽,你怎么了?”
蔣佩蓉將檔案袋打開給葉青青。
“青青,你看看這個?!?br/>
葉青青狐疑的打開,看了之后,問蔣佩蓉,“媽,這不是葉久久的身體檢查報告嗎?你留著這個做什么?”
“這是上次你心臟病發(fā)后,我說通了你爸,讓葉久久去做了檢查,看看和你進行心臟移植匹配的幾率有多大,醫(yī)生說,如果把葉久久的心臟移植給你,你的心臟病又有百分之八十五的治愈可能?!?br/>
葉青青的手都顫抖起來,“媽,這件事你怎么沒告訴我?”
她的心臟病比較刁鉆,葉明陽是真的關(guān)心她這個女兒,一直留意醫(yī)院那邊的捐獻心臟,但那些心臟,卻沒有一個和葉青青匹配的。
所以葉青青的心臟病一直拖著。
她以為自己這輩子都會帶著這樣的病,時時刻刻提心吊膽的著自己不知道哪一天就死了。
但沒想到,自己竟然還有治愈的可能。
而且能救她的藥,一直就在她的身邊,這怎么能不讓她激動?
蔣佩蓉說:“你爸不同意,我就沒告訴你,免得空歡喜一場?!?br/>
看葉青青死死的捏著檔案袋,仿佛在剎那間燃起了對生命的渴望。
蔣佩蓉心里也變得有些激動起來?! ∷f:“以前你爸不同意將葉久久的心臟移植給你,是因為你爸以為她是他的親生女兒,對韓如意又有愧疚,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你爸知道了韓如意背叛她的事,還不知道葉久久根本不是他的女兒,你
這個唯一的女兒自然就是最重要的,我一定能說服你爸,讓她答應(yīng)將葉久久的心臟移植給你。”
“爸真的會答應(yīng)嗎?”
“會的,青青,你沒有見識過你父親有多心狠。”
蔣佩蓉說:“與其你爸將來自己去把葉久久接回來,還不如我來開這個口,不過現(xiàn)在,你爸正為了公司的事焦頭爛額的,暫時別把這件事告訴他,媽先去找好能給你動手術(shù)的醫(yī)生?!?br/>
從活人身上取走心臟,沒有哪一個醫(yī)生敢動這個手。
不過蔣佩蓉相信,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自己只要價錢出高了,總有醫(yī)生愿意。
“我現(xiàn)在就去跟你爸說,先把那丫頭接回來,可不能讓她在外面吃苦的,她胸口可是養(yǎng)著我女兒的心臟?!?br/>
葉青青整個臉頰都紅潤起來,“太好了媽,以后我就可以擁有一顆健康的心臟,健康的身體了……”
幸好沒弄死葉久久,不然自己不是沒救了?
葉明陽這段時間都因為公司的事心煩。
他忙的焦頭爛額的,臉色不好,脾氣也變得不好。
蔣佩蓉對待葉明陽,也更加的溫柔小意起來,生怕惹的葉明陽不快,葉明陽會將怒火發(fā)泄在自己的身上。
晚上葉明陽回到家里的時候,一張臉都有些發(fā)青。
蔣佩蓉給他泡了一杯降火的茶,溫柔的說:“明陽,你也不要太著急了,船到橋到自然直,你要仔細保重自己的身體,我和青青每天都很擔(dān)心你?!?br/>
葉明陽看著蔣佩蓉擔(dān)憂的臉,拍了拍她的手。
“這段時間,也讓你跟著擔(dān)心了?!薄 ∈Y佩蓉搖搖頭,“你是我丈夫,我只是希望你好,明陽,你的身體才是最重要的,就算咱們一無所有了,也沒有關(guān)系,只要你還好好的,你有錢我不圖你什么,你落魄了,我也陪著你,不管你是怎樣的
,都是我蔣佩蓉的丈夫?!?br/>
有蔣佩蓉對自己的一心一意,就更襯的韓如意的不堪。
葉明陽再想到,要不是葉久久得罪了那幾個大佬,自己如今何至于雪上加霜?
想到葉久久,葉明陽的臉色就又難看了起來。
“葉久久呢?回來沒有?”
蔣佩蓉搖頭,“那丫頭也真是的,出獄了也不知道回來,咱們對她倒是一心一意的,她心里怕是沒咱們這些親人?!?br/>
葉明陽冷笑,“她要是還有臉回來!看我不打斷她的腿!” “明陽,不管怎么說,久久也是我們養(yǎng)大的,既然不是親生的,可也當(dāng)成親生的疼了這么多年,何必呢,她犯了事坐了牢,雖然如今被放出來了,但無依無靠的,沒有地方去,日子肯定不好過,咱們還
是把她接回來吧。”
葉明陽說:“你倒是善良大度,可我葉明陽卻是咽不下這口氣,一個賤種,我倒是恨不得這輩子都不用再見到她?!?br/>
蔣佩蓉拍著葉明陽的后背?! 懊麝枺銊e生氣,我也只是跟你說說,你要是不同意,我自然不會把她接回來,可是我前些天聽你說,你讓久久去跟幾個大老板談生意,久久卻是被陸三少帶走的,也不知道那陸三少是什么人,久久殺了人都不用坐牢,興許也跟他有關(guān)系,而且久久出獄了這么多天都沒有回來家里,也沒有找咱們幫忙什么的,興許是跟那陸三少住在一起了,你也知道,久久因為這件事,興許對咱們一家都恨上了,她
恨我倒是沒什么,畢竟后娘難為,但是她要是恨你這個父親……” 說著頓了頓,觀察葉明陽的反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