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蘭聽了,不動聲色地問:“那第二種呢?”
“第二種……”
千葉有些臉紅,閉了閉眼,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第二種……第二種復(fù)雜一些,也比較浪費時間,可是效果比第一種要好很多,那就是用陰陽交合之道,用……用……”
“到底用什么?”若蘭有些不耐煩了,君無觴靠在她懷中,她能明顯感到,他的魔力在快速流逝,她害怕他會真的死在自己懷里。
離千秋冷靜地接話了,“第二種辦法就是你和尊上交合,當(dāng)你們雙方達(dá)到至陰至陽的境界時,陰陽融合,你再以丹田之力,引導(dǎo)你的元丹,將它輸送給尊上。但這需要雙方強(qiáng)大的定力,以及默契的配合能力,一不小心,就很容易走火入魔,導(dǎo)致你們兩人同時元氣大損,得不償失?!?br/>
千葉聽著,臉上一紅,嬌嗔的瞪了君無觴一眼。
那宜嗔宜喜的眼神,讓君無觴心中一軟,再多的抗拒,都化作了繞指柔。
“如果成功了呢?”若蘭在片刻的嬌羞之后,冷靜地問離千秋。
“一旦成功,尊上完全吸收了元丹的神力,他的力量將會達(dá)到什么程度,誰也無法預(yù)估。總之,會很可怕!”離千秋說著,也有些期待,眼神放出光來。
“那就好!我們,就用第二種辦法,好不好?”若蘭看向君無觴,臉帶嬌羞笑意。
君無觴搖搖頭,雖然心里很喜歡那樣做,可是,他只是想要她,并不想要她體內(nèi)的什么神珠。
離千秋以為尊上是擔(dān)心若蘭,便又提醒道:“但是這個辦法也有一個弊端:你的力量消耗太過,可能會讓你靈力體力意識力全消,陷入昏迷?!?br/>
“會死人嗎?”
“那倒不會。”
“那就這樣了。你和千葉幫我們下結(jié)界,不許偷看!”
千葉撲哧一聲笑了,一張小臉漲得通紅,又立刻嚴(yán)肅道:“絕對不會!我們的結(jié)界,能夠保證你們不受外界干擾,這點魔力還是有的!”
“那就多謝了!”
若蘭說完,便見千葉和離千秋對視一眼,兩人同時擊掌,緊接著,她面前就升騰起一絲白色的霧氣。
很快,那霧氣就凝結(jié)成了四面屏障,將她和君無觴縈繞在其中。
這是一個純凈而柔美的世界,在這里,只有她和他。
君無觴的眼神,充滿愛意,溫柔,卻又復(fù)雜,凝視著若蘭,他想拒絕,卻又抗拒不了那樣的魅惑。
那魅惑力,不是來自于她體內(nèi)的元丹,而是面前的這個女人。
她盈盈一笑,雙手高舉過頭頂,三下五除二地拆掉了發(fā)髻上的飾物,一頭如瀑的長發(fā),如海藻一般落在腦后。
然后便是解開那大紅的鳳袍,這件皇后的嫁衣上面,用金線繡滿了鳳凰于飛。
隨著她的纖手解開盤扣,視線落到那鳳凰身上,君無觴才意識到,今夜,是她的新婚之夜。
這原本是屬于她和那個人間帝王的新婚之夜,然而現(xiàn)在,卻屬于我和她了么?
心下不由一陣狂喜,君無觴喉結(jié)涌動,看她解下儒裙,再脫去外衫,然后有些嬌羞地解開褻衣。
若蘭坐在他大腿上,感受到他垮下那處已經(jīng)有了變化,不由得臉上一紅,嗔怒道:“你這人,真是個色狼!”
“秀色可餐,能不色狼嗎?”
君無觴沙啞的聲音,如同破鑼,可此刻在若蘭聽來,卻如同天籟。
她狂喜地吻上了他的唇,然后眼含笑意,“你不是不能說話了嗎?原來剛才都是裝的!”
君無觴試圖挪動自己的手臂,將她抱得離自己近了一些,聲音干澀,“不知為什么,見到了你,就好像生出了無窮力量。只是可恨,我還是不能保護(hù)你?!?br/>
若蘭一僵,沒再動彈,任由他乖乖抱著。
君無觴撫摸著她海藻一樣溫順的黑發(fā),喃喃道:“蘭兒,你真的不后悔么?我曾經(jīng)騙過你……”
“不要再說過去的那些了,”若蘭笑了,坐直了腰,看進(jìn)他的黑眸里,“最起碼你救過我,哪怕你曾假扮戒嗔,可你依然是你?!?br/>
君無觴望著女人清澈而深情的黑瞳,這一刻,只覺得醉死溫柔鄉(xiāng)也無悔,何需在意其他?
可他不能那么自私,他喉結(jié)涌動,“這樣做,會傷害了你?!?br/>
“無觴,事到如今,你和我,還要分清你我嗎?”
一句話,就堵住了他全部的心思。
若蘭望著他,握緊了他的大手,認(rèn)真道:“若是今日你死了,又或者你受傷了,難道我的心不痛嗎?你若受傷了,今后,又有誰來保護(hù)我呢?”
“只有你強(qiáng)大了,你才能保護(hù)我,與其把我的元丹給別人,不如給你,你說呢?”
道理雖然是這么個道理,但如若不說通,若蘭清楚,這個倔強(qiáng)的男人,會別扭到最后。
果然,聽言,君無觴眉頭動了動,不再是那副欲拒還迎的樣子了。
若蘭心中一喜,低下頭,又吻住了他的唇。
唇與唇糾纏,勾勒著彼此,喘息著,描摹著!
這不是他們第一次接吻,卻是第一次吻得如此動情,因為再不用顧忌了。
良久,唇分,兩人都有些氣喘吁吁。
若蘭臉蛋酥紅,眼神迷離,在他耳畔呵氣如蘭,“況且,無觴,難道你不想要我嗎?”
她輕笑,像個小妖精似的,抬起藕臂,解開了自己最后一層褻衣。
露出了胸前兩個渾圓,還有那纖細(xì)優(yōu)美的鎖骨,君無觴黑眸一跳,情欲之火在燃燒著。
不知從何而生的力量,讓他緊緊地抱住了坐在自己身上的女人,也不說話,那冰冷的唇,就帶著強(qiáng)烈的占有欲,狠狠地吻上了她的鎖骨。
“啊嗚……”若蘭情不自禁地呻吟一聲,閉上了雙眼,感受著這銷魂的溫柔。
女人的呢喃,在男人耳朵里聽來,更是強(qiáng)烈的催情劑,讓君無觴頃刻間從毫無力量的傷者,化身勇士。
那雙沾滿鮮血的手,撫摸上了她胸前傲然挺立的白玉兔,手指像是帶了魔力,若蘭頓時渾身一顫,如觸電般,酥酥麻麻的感覺,太勾魂了。
君無觴熱血上涌,渾身細(xì)胞都在叫囂著,他的手忽而輕忽而重,碾磨著她那粉嫩的小櫻桃。
這讓身上的若蘭情不自禁地跟著扭動起來,柳腰款擺,長發(fā)飄飄,眼神迷離的她,恨不得讓身下的男人拆骨合吞。
無觴眉間一挑,火熱而纏綿的吻,就落到了玉兔上,舌尖輕佻慢捻,竟讓身上的女人嬌喘連連,不安地扭動著纖腰。
若蘭那挺翹飽滿的翹臀,就在男人的大腿上來回摩挲著,無觴哪能受得了這樣的刺激啊,啃噬著一邊玉兔,揉捏著另一只玉兔,空下來的一只手,就捏上了她的翹臀。
嗯,柔軟的,極其富有彈性的感覺,光滑如綢緞,他不輕不重地?fù)崦?,越是撫摸,就越是想要她?br/>
這個天真爛漫的小女孩,此時,變成了嬌媚誘人的小妖精。
無觴斜睨著身上的女人,她此刻臉蛋紅潤如滴血,嬌艷的粉唇,妖艷誘惑,如罌粟般,令人欲罷不能。
“蘭兒……”
沙啞的聲音里,帶著急切與火熱,他抬頭,再次勾住了她火紅的唇,狠命地吻住。
這吻,狂暴,熾烈,纏綿,火熱。
如同疾風(fēng)驟雨,席卷著她的甜美,那狂熱的溫度,從唇舌一直彌漫到她心尖,將她心底的柔軟,愛意,眷戀通通勾起——
“無觴……啊嗚……無觴……”
她一遍又一遍地低低喚著他的名字,只是叫喚著他,聽著他的聲音和呼吸,心間都生出無限的甜蜜來。
無觴,我多么愛你,我多么愿意,你再無傷。
激烈纏綿的吻,如同天雷勾動地火,一直吻一直吻,直吻得身上的女人香汗淋漓,渾身濕透,神情迷醉地癱軟在他懷里。
無觴的大手慢慢地摸索著,探進(jìn)了她夾緊的大腿根部,意識到他的動作,若蘭下意識地夾緊了大腿。
無觴的手便停止了動作,只是那吻又緩慢滑落到她的鎖骨上,含著她的骨頭,不輕不重地咬著。
有點癢,有點疼,還有點舒服,這奇異的感覺,讓若蘭漸漸放松下來,雙腿展開,牢牢扣住男人的腰部。
這姿勢,讓男人身下的硬物正巧頂住了她的小腹,若蘭輕哼一聲,那聲音,軟媚,甜糯,帶著勾魂的激情。
無觴聽著這輕哼,心里就是一顫,那大手就悄然滑進(jìn)了大腿內(nèi)側(cè)。
他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分外修長,溫柔地愛撫著那茂密的森林,掌心傳來的燥熱,讓若蘭身下一片溫潤。
感受到那濕潤,他的手指輕輕地分花探指,指腹艱難地鉆入里面,那處溫香軟膩,陌生,奇異,這銷魂的感覺,瞬間攝住了兩人。
“無觴……啊嗚,我要你……”
女人不安分地扭動著腰身,下身又癢又麻的奇異空虛感,讓她只想得到他,讓他填充自己的心。
這一聲靡靡之音,讓無觴忍不住顫抖了一下,悶哼一聲,硬物就在她的花園地帶磨蹭著。
瞬間,兩人身上同時竄起的蝕骨酥麻,讓他們同時一陣輕微顫栗著。
“蘭兒……我的蘭兒……我愛你……”
無觴停止了動作,抬頭撫去遮住她額頭的劉海,染了情欲的黑眸,望進(jìn)她的眼睛里。
若蘭也望著他,他眼底,那瘋狂燃燒的欲望,讓她也被瞬間點燃,淪陷……
獸欲癡纏——
彼此對視,凝目互望。
視線交織,致命蠱惑,迷離感氤氳升騰,她的眼睛霧靄沉沉,他的目光溫柔深邃。
就是這樣的視線交織,才是最催情最致命的銷魂。
此刻的她,如同一支含苞待放的花兒,那嬌嫩柔軟的櫻唇,那絲滑般柔軟的肌膚,那線條優(yōu)美的山巒起伏,下身那極致勾人的粉潤逼仄……
這一切,都讓他想瘋狂地燃燒,想被她吞噬和徹底包容,將她據(jù)為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