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大金等人得到命令就興沖沖地跑了過來,今天的發(fā)生的事真是大快人心,一向牛氣沖天的茍大少被虐得像死狗一樣。
就連他那個靠山沈萬里也倒了,挨了一頓打不說,還讓秦浩把武功給廢了。
這些事足夠洪大金吹上半輩子了,他活這么大從來沒如此揚眉吐氣過。
看到躺在地上哼哼的茍志石,洪大金獰笑著走了上去,他早就想收拾這家伙了。
“弟兄們上,弄死這幫逼養(yǎng)的!”
洪大金一聲令下,十幾個小弟迅速逼了上去,茍志石和張雙很快就被打得斷手斷腳。
剛才那些觀戰(zhàn)助陣的人也尖叫跑開,青春靚妹嚇得花容失色,這些烏合之眾頓時作鳥獸散。
沈萬里沒有躲避逃跑,他只是躺在地上呆呆地看著天,此時的他是絕望的。
雖然他很想弄死秦浩,可這一切只是幻想,一個武功全失的人能做什么,江湖上從此多了一個廢人而已。
秦浩掏出紙巾擦了擦手,隨后鉆入車里揚長而去。
下午三點半,中發(fā)銀行總部,多功能會議室。
田曉丹剛剛結束了一場兩個小時的講解,她趁著銀行高層開會討論時,匆匆忙忙地喝了兩瓶水。
她一邊翻看著合同有無問題,一邊等高明軒做最后敲定。
這筆四十億的融資對她來說非常重要,為了這一刻田曉丹拼上了命,如果完不成任務自己的小命可就難保了。
她坐在屋里等了半天,直到一小時后才看到高明軒緩步走進來。
田曉丹早就等的不耐煩了,她真想把文件夾拍到高明軒臉上。
她何時受過這種冷遇,從來都是別人看她臉色,可今天卻低聲下氣坐冷板凳。
比起宋子文,靠老子起家的高明軒真是不值一提,居然敢這樣對待自己!
可想到那四十億的融資,又想到自己這半年的努力,她還是努力平靜下來,滿面春風地說:“高先生,你好,關于這個項目……”
她盡量露出甜美的笑容:“咱們也談了好多次了,現(xiàn)在可以簽合同了吧?!?br/>
她跟中發(fā)銀行早就研究過,當時這個計劃得到了副總的認可,剛才的講解更是讓眾高層不住點頭,現(xiàn)在只等高明軒簽字了。
高明軒沒有跟田曉丹握手,只是面無表情地說:“田小姐,事情有些變化,我現(xiàn)在正式通知你,這個項目董事會沒有通過?!?br/>
“四十億的投資就地取消,從前合作的所有項目緊急叫停?!?br/>
“還有,再通知你一件事,你被我們拉黑了,從此后無法在中發(fā)銀行辦理任何業(yè)務?!?br/>
高明軒態(tài)度明確,言簡意賅。
“計劃被否決?”
“合做叫停?”
“還把我拉黑了?”
田曉丹嬌軀一震,俏臉含霜地喝道:“憑什么?”
“你們之前不是很認可這個項目嗎,我們的合作不也很愉快嗎,我本人跟高先生也沒仇吧……”
為了這個項目,田曉丹向宋子文拍著胸脯保證,她把自己的血本都砸了進去。
她已經(jīng)沒有任何退路了。
文殊堂古玩店的重大損失,讓宋子文異常惱火,這次融資是她將功補過的機會。
可現(xiàn)在,高明軒不但否認了她的計劃,同時還叫停合作項目,自己也被拉進了黑名單,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宋家樹大根深沒問題,他們在哪個銀行都能貸出錢,但她田曉丹卻不行,在宋子文心里絕對會一文不值。
她自認是個才貌雙全的人物,本想著在江城闖出一片天地,可沒想到還沒大展雄風卻灰頭土臉的收場,田曉丹真是又驚又怒!
她憤怒地把文件夾往桌上一摔,歇斯底里吼道:“你們憑什么這樣做?!?br/>
“憑什么?”
高明軒也直來直去:“就憑你得罪人了?!?br/>
田曉丹聲音冷冽:“誰?”
“我!”
就在這時,從外面?zhèn)鱽硎煜さ穆曇簦睾茙е鴱堉緩娮吡诉M來。
“你?
秦浩?”
田曉丹見狀嬌軀一震,隨后大聲斥罵:“秦浩,你他媽搞什么事情?”
雖然秦浩來的很突然,但她并不覺得高明軒中斷合作的原因是為秦浩出氣。
秦浩就是個民間草醫(yī),有那么一點小聰明,但沒毫無背景根基,又當過別人的上門女婿,簡直就是狗肉上不了臺面。
茍志石報復的時候,秦浩不也沒敢出頭嗎,唐菲雪被她打到住院,秦浩不也是屁都沒敢放嗎?
高明軒認識他是老幾呀,更不會為他出氣了。
“秦浩是佳美集團的股東,董事長,我媳婦的義弟,也是我的好兄弟。”
高明軒笑容玩味:“你說,我會不會替他出氣?”
皇室秘方的出現(xiàn),讓高明軒看到了巨大的市場潛力,所以早就用利益將自己和秦浩綁到了一起。
秦浩是名符其實的大老板,掌控佳美集團八成股份,中發(fā)銀行一成股份,他一句話就能輕松否決田曉丹的計劃。
“秦浩是中發(fā)銀行股東?還是佳美集團的董事長?”
田曉丹難于置信:“你們不是開玩笑吧?”
她做夢也想不到,一個江城頂級富豪,一個小診所醫(yī)生,他們之交如何有的交集,關系還如此密切。
“你愛信不信吧,你的這些爛方案一點用都沒有?!?br/>
秦浩拿起桌上的計劃書,直接塞進了碎紙機,一陣機器低鳴過后,那幾頁紙就成了渣渣。
“別急著發(fā)火,這不過是個開頭而已?!?br/>
他笑容玩味:“你在唐家鬧的那么歡,我要不給你點教訓,既不是太窩囊了?!?br/>
唐家?
教訓?
田曉丹聞言嬌笑不已,她氣沖沖地指著秦浩喝道:“秦浩,別在我面前耍威風?!?br/>
“你跟高明軒之間怎么搭上的我不管,可我要警告你的是,你把我惹火了,就等于挑戰(zhàn)整個圈子,挑戰(zhàn)宋大少的權威?!?br/>
“高明軒家里樹大根深尚可自保,你一個民間草醫(yī)裝什么牛逼?”
“你給我等著,我現(xiàn)在就給茍少打電話,我讓他立刻把你扔到江里沉了!”
今天的計劃被秦浩攪了,她在宋子文那里也抬不起頭,所以必須拿秦浩出這口惡氣。
“你指的是茍志石吧?”
秦浩搖搖頭笑了:“忘了跟你說,茍志石和張雙已經(jīng)斷手斷腳扔在高速上了,現(xiàn)在正費力地往回爬呢!”
“對了,他們的旅途也不孤獨,還有那個武功全廢的茍志石的外公,西江武協(xié)會長沈萬里。”
“你要是不信,現(xiàn)在就打聽一下?!?br/>
秦浩讓田曉丹開機。
“你在撒謊,你在編故事,這根本就不可能!”
田曉丹接受不了這樣的現(xiàn)實,她覺得秦浩是癡人說夢,秦浩怎么是茍志石的對手呢,更不可能廢掉沈萬里的武功。
她顫抖著打開手機,連續(xù)打了幾個電話后,得到的答案均是一樣。
田曉丹俏臉變色,渾身上下哆嗦個不停,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淌。
茍志石他們真完蛋了,沈萬里也真的廢了……她自信滿滿地找來的京城大少,就這樣折戟沉沙地滾回京城。
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活生生的出現(xiàn)了,這無法接受的現(xiàn)實讓田曉丹抓狂不已。
“秦浩!”
田曉丹放下電話面目猙獰地看著秦浩,她惡狠狠地威脅道:“你給我等著,我跟你沒完,我早晚要跟你算這筆帳?!?br/>
秦浩打破了她全部計劃,讓她的所有心血付之東流,最后又將她生生地逼到死胡同,她發(fā)誓,一定要讓秦浩千刀萬剮永世不得超生。
“這句話我也送給你?!?br/>
秦浩意味深長地說:“我也會跟你沒完的,也有筆帳要跟你清算?!?br/>
“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總有見面的一天?!?br/>
田曉丹扔下一句話扭頭就走,她下了電梯直奔停車場。
事情經(jīng)過已然明了,她要把詳情匯報給宋子文,告訴他一切都是秦浩從中作梗,并不是自己的能力不行。
“轟——”田曉丹扔下助理和律師,獨自鉆入勞斯萊斯,一踩油門絕塵而去。
上百萬的豪車就是快呀,心如火燒的田曉丹在車流中穿梭著,她一口氣超了幾十輛車,惹得后面的車主連連按喇叭抗議。
就在這時,一輛摩托車從后面追上來,坐在后座的人突然向勞斯萊斯扔了一包東西。
這包東西落到風檔玻璃上就碎了,原來是幾顆臭雞蛋。
田曉丹大罵一聲,隨后下意識地打開了雨刮器,可沒想到這雞蛋越刮越膩乎。
她努力地辯認著前方的道路,想找個洗車行先處理一下。
可到了十字路口等紅燈時,意外卻出現(xiàn)了。
田曉丹的剎車失靈了,車子仍然像離弦之箭一樣往前躥。
她有些蒙圈了,下意識地拉手剎,可仍然不起作用。
這時,她隱隱約約地看到前方有個龐然大物,還沒來得及躲避,勞斯萊斯直挺挺地撞了上去。
“啊——”田曉丹連尖叫都沒來得及,就跟東風大卡車來了個親密接觸。
只聽得一聲巨響,脆弱的車體瞬間變型了,里面的田曉丹被死死地卡在駕駛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