紈绔調(diào)戲美人的戲碼是經(jīng)常見的,紈绔一般都是長得肥頭大耳,油頭粉面,看到嬌滴滴的楚楚可人的美人,就要強搶美人回府。如此惡行,簡直是人神共憤,所以一直會有位高權(quán)重,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公子英雄救美。
不過現(xiàn)在演的這一幕,還沒有演到英雄出場,只有紈绔調(diào)戲美人的階段,美人就是那種小家碧玉,楚楚可憐的,紈绔倒是長得人模人樣,錦衣華服,看起來像一個世家的公子哥。
雖然沒有英雄,但是見著美人受苦,素來憐香惜玉的長安郡主怎么看得過去?
“虞世子,屁股上的傷好了嗎?怎么就是不長教訓(xùn)呢。”
爪子蠢蠢欲動想要在小家碧玉臉上停駐的紈绔公子僵住了,虞千旭暗底安慰自己,這是錯覺,一定是錯覺。
只是自欺欺人,是沒有什么用的。
虞千旭是魯國公府的世子,妹妹就是和盛煙華是死對頭的虞千嬌,這人也排在長城十大紈绔里面,青樓酒肆里面的??停綍r在路上看到個順眼的,每人也要上去調(diào)戲個一兩句,更過火的事倒是不會做,魯國公府家教甚嚴(yán),虞千旭作為世子能夠長歪成這樣,已經(jīng)是一朵奇葩了,他要是敢把他就去調(diào)戲的美人帶回去,魯國公非得打斷他的腿。
盡管是這樣過一下口頭上的嘴癮,虞千旭也是樂此不疲,之前就是一不小心犯到了盛煙華的頭上,居然把風(fēng)華閣的美人給調(diào)戲了。
盛煙華是一個非常護(hù)短的人,當(dāng)下就是一腳,讓虞千旭半個月的時間里都沒有出來閑逛。
虞千旭僵硬的轉(zhuǎn)過腦袋,一眼就看見了盛煙華從樓梯上走下來,一下子就覺得已經(jīng)好了的屁股隱隱作痛,兩條腿快控制不住的往外跑了。
“長安郡主,本世子這一次可沒有動你的人?!庇萸駨姄沃?,色厲內(nèi)荏。
“本郡主素來愛好助人為樂,虞世子,看看人家小美人都要被你嚇哭了?!笔熑A看著旁邊離她一米遠(yuǎn),眼睛水汪汪的,似乎下一秒眼淚就要掉下來的小家碧玉,然后“嘖嘖”兩聲,“可真是不懂得憐香惜玉?!?br/>
虞千旭撇了小家碧玉一眼,這不是還沒調(diào)戲嗎?怎么就要哭了?心理素質(zhì)真是太脆弱了,倒是蠢蠢欲動的心收了回來,虞世子也愛美人,但對這種動不動就掉眼淚的美人還是消受不起。
“得了,哭哭涕涕的難看的很,本世子大發(fā)慈悲放過你吧。”說完朝著小家碧玉撇撇手。
小家碧玉抬起眼,欲語淚先流,一雙眼睛里面竟是欲語還休的意味。
盛煙華玩味的笑了,這似乎也不是紈绔調(diào)戲美人的戲碼,笑瞇瞇的說道:“小家碧玉也有小家碧玉的美,瞧瞧這雙眼睛,就跟會說話似的,不如跟著本郡主回風(fēng)華閣吧!”
小家碧玉傻了眼,虞千旭也同樣如此,這不是來英雄救美的嗎?怎么也成了調(diào)戲美人了。
而且還要直接把美人往府里帶,家教甚嚴(yán)的虞世子表示真是羨慕的緊。
“小女蒲柳之姿,不配住進(jìn)去的風(fēng)華閣?!毙〖冶逃褚贿呎f,一邊似怨非怨的看著虞千旭。
虞千旭是個木頭腦袋的家伙,美人看了不少,卻依舊是個不解風(fēng)情的,那看得懂這個小美人眼中的東西,眼睛瞟都沒往這邊瞟一眼,反而眼巴巴的看著盛煙華,眼里面的羨慕簡直是顯而易見。
“大魚大肉吃慣了,清粥小菜也是別有風(fēng)味,姑娘就從了本郡主吧?!?br/>
小家碧玉嚇得退了兩步,突然拔腿就跑,就那奔跑的速度,可謂是比兔子還快,真是看不出一個柔柔弱弱的小姑娘有這么大的爆發(fā)力。
“呀!怎么嚇跑了?看來長安郡主的魅力也不過如此?!庇萸裥Φ蒙癫娠w揚,然沒有顧及到盛煙華變黑的臉色。
盛煙華勾起唇角,笑了,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一把折扇來,啪的一下打在了虞千旭的下巴上,將他的腦袋挑高一些:“本郡主突然覺得虞世子似乎長得也不錯,現(xiàn)在小美人跑了,不如虞世子隨本郡主回風(fēng)華閣坐坐?!?br/>
虞千旭徹底的傻了眼,以往只有他調(diào)戲別人的份,哪會有哪個來調(diào)戲他的?
呆愣的扯扯嘴角,虞千旭打著哈哈:“郡主可真是會開玩笑,本世子家里面還有事,就不奉陪了?!闭f完撒丫子跑的飛快,轉(zhuǎn)眼就沒了蹤跡。
臨江樓一樓旁觀的其他人表示:真是猜中了開頭,卻沒有猜對結(jié)尾。好好的紈绔公子,調(diào)戲美人,等待英雄救美的戲碼,居然演變成了這樣。
長安郡主的威力果然是不同凡響,一炮轟下去,不管是草包紈绔還是心機(jī)美人都只有逃跑的份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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