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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體百鮑 人體藝術(shù) 云河真人離開了原地留

    云河真人離開了,原地留下了九華書院與幻靈教一共十二人。人數(shù)不多,但針對此次以覆滅長生教為據(jù)點的試煉,這些人仍是展開了激烈的談論。有人主張即刻動,理由是來一個兵貴神速出其不意;有人主張混入云京城,小心觀察徐徐圖之;還有一些人并沒有急著選擇立場,而是兩個主張之間觀望著。

    十二個人基本分了三個小團體,主張即刻動的是激進派;主張徐徐圖之的是穩(wěn)妥派;而沒有什么主見一直觀望兩個派系的一些家伙,則是屬于觀望派。激進派以公孫靜、徐飛遠為代表的,其后跟著云揚和白子月;穩(wěn)妥派則是以李釗與馬致遠為首,其后跟著李漢鑫與趙明。做為最后的觀望派,他們沒有什么首腦,則是由許成林、陳洛雪、陳凌和蘇云鶴組成。

    皆是年少氣盛,縱使行事穩(wěn)重也難免會有激進的時刻。此次得知即將再次面對長生教,公孫靜與徐飛遠第一時間站了出來。比二人更加激進的人就是云揚了,他得知有搗毀長生教窩點的機會,早就已經(jīng)心癢難耐了。若不是白子月在一旁攔著,他早就一人直接開始行動了。馬致遠不同于眾人,他在凝氣階段停留的要比在場的所有人都長。格敦厚穩(wěn)重的他,則是在第一時間選擇了穩(wěn)妥的方式。李漢鑫拿手的就是打探報,故而他本著專業(yè)事專業(yè)做的原則,也是加入了穩(wěn)妥派。

    提前知道內(nèi)的許成林與陳洛雪沒有貿(mào)然的選擇立場,而是處于了觀望之中。在他們看來,無論最后怎么樣,這長生教的據(jù)點他們是滅定了。只不過采取的方法不同,結(jié)果都是一樣的。這長生教的據(jù)點,他們端定了。

    許成林與陳洛雪沒有選擇離場,陪著他們的還有蘇云鶴。他沒有選擇立場,是因為發(fā)現(xiàn)許成林的并沒有急著站隊。別人不知道許成林中洲之行做了什么準備,他卻是知道的。只要不是遇到太大的危機,跟在許成林邊是比較安全的。他本想將云揚一起拉上,但看這云揚的堅決態(tài)度,于是也是放棄了。反正只是抉擇如何與長生教交手,而并非是各自獨立的行動。

    值得一提的是陳凌此人,他選擇派系的時候則是猶豫了一下。精通望氣術(shù)他,能看到一些別人看不見的東西。在他的眼中,激進派的四人散發(fā)出來的是金色的祥和氣運,但這金色之中卻有著絲絲黑氣。很顯然,跟著他們安全無虞,但會經(jīng)歷一些兇險。而一直觀望的三人上,竟然也是散發(fā)著金色的祥和氣運。反觀穩(wěn)妥派,不知為何他們上竟是有氣運晦澀不明。

    略一思考,陳凌抱著人多好抱團的想法想要加入激進派。正當這時,他突然卻是看到了許成林與陳洛雪上流露出了紅色的煞氣。這二人上隱晦的

    煞氣連成一體,隱隱之間竟是蓋過了所有人散發(fā)出來的氣運。在這股煞氣的覆蓋下,激進派的四人金色祥和氣息安然無恙,而穩(wěn)妥派上則是出現(xiàn)了如墨般的黑色氣運。

    “金色祥和安無憂,紅色鐵血戰(zhàn)無雙,白色無病有無災,最忌墨色要命來!看來選擇那一邊都比選擇穩(wěn)妥一派強。只可惜我這法術(shù)不能對人言,否則冥冥之中會有災禍產(chǎn)生。可惜了,這四人可惜了?!?br/>
    心中想著一些只有他自己明白的道理,陳凌猶豫了一下,覺得好事站在許成林他們這邊好。跟著徐飛遠和公孫靜他們,安全雖是無虞,但必定要經(jīng)歷一番兇險。而反觀許成林他們這邊,則是隱藏著兩個最強的戰(zhàn)力。許成林與陳洛雪上的血色煞氣可不是假的,能將所有人的氣運都壓住,足以見得他們二人的實力是此間最強的。

    此行的結(jié)果,在陳凌的眼中仿佛早已經(jīng)注定。只是礙于某些原因,他不能提醒,也不能抽而退。冥冥之中似乎有一股力量在一直監(jiān)視著他,讓他絲毫動彈不得。出相師世家的他,很早就知道有這種力量的存在。世俗之中稱這種力量為命運之力,而在修行界則是稱為自然法則之力。

    什么是自然法則之力,物競天擇優(yōu)勝劣汰,這就是自然法則之力。他是這個世界運轉(zhuǎn)的規(guī)律,凌駕于一切的法術(shù)力量之上。若問修行者為何掌握靈力而不掌握法則,其實這也很好解釋。非仙神難以觸碰法則,而這個世界遭遇了莫名災難之后,修行幾近凋亡,根本就沒有仙神的傳說。甚至有關(guān)第四修行境界的消息都很少,至于之后的境界更是仿若未出現(xiàn)一般。

    看著十二人平均的分成了三個派系,許成林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他和陳洛雪沒有發(fā)表意見選擇立場,是因為他們覺得怎樣都無所謂。而蘇云鶴與陳凌站在他們邊,則是有些出乎了他的預料。出乎他預料的還有兩個人,一人是李釗,另一人則是趙明。李釗為人自是不必說,他若是選擇激進一點,許成林則認為正常,選擇默不作聲的觀望也沒有什么,唯獨他選擇穩(wěn)妥的做法則是有些不正常。至于幻靈教的趙明,許成林說不上哪里古怪。這家伙的行事完全與他的名字相反,他的存在感似乎是所有人中最低的。

    “總結(jié)前次經(jīng)驗,我們不難發(fā)現(xiàn)。先前我們被長生教擺了一道,其原因無非是我們對敵人不夠了解,而且過于自信竟然兵分兩路。若不是這樣,我們即便是遇到埋伏也不會弄得像上次一樣。我之所以提倡兵貴神速,也是為了打?qū)κ忠粋€措手不及,讓他們那種拉上所有人一起死的瘋狂想法難以實現(xiàn)?!?br/>
    “正是因為他們有著拉上所有人一起死的瘋狂想法,所以我們才不能輕舉妄動

    。不然一個疏忽,西境郡的慘劇我們就要再經(jīng)歷一回了。而且這此是在云京城,若是出現(xiàn)上次的狀況,況只會更嚴重而已?!?br/>
    為何要立即動手,徐飛遠解釋的有理有據(jù)。而對于為何采用穩(wěn)妥方法,馬致遠也是闡述的十分清楚。

    “說得輕巧,混在云京城中不是什么難事,但怎么個徐徐圖之的辦法?小心觀察?我們連對方上次用的手段都不知道,如何小心觀察?我覺的靠著我們十二人之力,完全可以迅速的解決任何問題。打他個措手不及,出手不留,任他們有再多的手段也只是空談而已。”

    云揚子雖是急,但他也并不是沒有任何考慮。他的這個想法看似有些魯莽,其實仔細一想也是沒錯的。絕對實力面前,任何手段都是土雞瓦狗。云云揚的想法,說白了就是實力的碾壓。

    “想法不錯!但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這個想法有一個極為關(guān)鍵的地方。萬一我們十二人的戰(zhàn)力,不足以瞬間滅掉長生教窩點怎么辦?沒有完備十足的報,這個想法是難以實現(xiàn)的。所以我更傾向穩(wěn)妥的辦法,由我先弄清報再說。”

    李漢鑫就是專門搞報的,于是針對某些計劃他極有發(fā)言權(quán)。畢竟有計劃的行動都是事先需要報,不然就是兩眼一摸瞎的胡亂行動。

    “我不反對李師兄的說法。但師兄有沒有想過,這報獲取難度有多大。長生教在散修聯(lián)盟眼皮底下建立據(jù)點,而聯(lián)盟卻是近期才發(fā)現(xiàn)的。若是長生教的報這么容易獲得,他們也不會一直藏了這么長時間了。說句不好聽的話,師兄的報收集能力,不見得比散修聯(lián)盟強?!?br/>
    白子月作為激進派的一員,此時也是據(jù)理力爭。不是沒道理的胡鬧,而是有理有據(jù)的講道理。

    “每逢大事有靜氣,我們不應該魯莽的沖上去。說白了,其實我們只是知道一個據(jù)點而已,并不知道他們的戰(zhàn)力分布。貿(mào)然的沖上去,說不定我們會吃個大虧?!?br/>
    趙明此人存在感低,但他說出的這番話卻是極有道理。

    “立即出手實際上有些賭博的意味,但贏得面頗大。穩(wěn)妥的方法,我是抱著懷疑。所謂時移事移,長生教在云京城扎根一段時間了。他們對于云京城要比我們熟的多,在這里和他們徐徐圖之,說不定最后偷雞不成蝕把米!”

    公孫靜沒有解釋立即出手的好處,只是把將種意向的缺點做了比較。這一對比,似乎激進派卻是更占理。

    “道理不是這樣說的……”

    ……

    有人講道理,就有人站出來反駁。而這之后,又會有其他人反駁,又會有其他人提出不同看法。一群人,不對,應該是這激進派與穩(wěn)妥派總共八人,討論的極為激烈。從最初的和聲和氣的講道

    理,到后來的口氣強硬的爭辯,再到后來已經(jīng)快要吵起來了。

    兩波人誰也不能將誰說服,場中一時劍拔弩張。作為一直觀望的觀望派四人,則是有些尷尬。他們加入討論不是,遠離這些人也不是。他們是在搞不明白,為何他們不中和這兩種想法。須知道,有時候相互疊加要大于兩個本體。

    有時候事就是這樣,明明有折中的辦法,但在局中不知局,旁觀者清但沒有插手的機會。

    “呦!諸位還商量著呢?”

    一個略帶調(diào)侃的聲音,直接打斷了八個人的激烈“討論”。

    “原來是唐道友!”

    見唐曉天到來,徐飛遠笑著打了個招呼。

    “哈!老遠就聽到你們的交談聲,所以過來看看。你們接著聊,別介意,別介意!”

    唐曉天笑著擺了擺手,同時對許成林與陳洛雪點了點頭。

    唐曉天笑著讓幾人接著談,但此時這幾人哪里還說的出口。此時他們也是意識過來了,他們八個竟是在討論著一個沒有結(jié)果的問題。

    穩(wěn)妥派有他們的道理,激進派也有他們的道理。兩種道理說不上誰更有理,就算是兩波人吵翻天也難有個結(jié)果。

    你一言我一語,弄得好一場喧囂,但實際上卻是做了比較無用功。

    “要不我來幫個忙?”

    見兩個派系的人都是安靜下來,唐曉天試著問了一句。

    “唐道友有何高見?”

    雙眉一挑,公孫靜有些奇異的看向他。其他人聞聽唐曉天可能有辦法結(jié)束幾人的爭論,也是有些好奇的看向他。

    “遇事不決,問問骰子!單數(shù)就直接殺過去,雙數(shù)就先觀察再打算!”

    自顧自的說些,唐曉天在眾人的注視下掏出一枚骰子擲了出去。

    眾人面面相覷,他們既沒有答應也沒有反對,而是全都不約而同的看著地上飛快旋轉(zhuǎn)的骰子。這骰子飛快的轉(zhuǎn)轉(zhuǎn)了約有盞茶時間,最終停下的時候點數(shù)為六。

    “點數(shù)為雙,有結(jié)果了!”

    見骰子停下,唐曉天自顧自的說了一句。

    場中只有唐曉天的聲音,其余人皆是無語。在沉默了約有幾息時間后,公孫靜笑著搖頭開口。

    “就這樣吧。穩(wěn)妥就穩(wěn)妥吧。不過時間也不能耽擱,我們趁著今晚出聯(lián)盟。大家各自散了吧,都回去準備一下?!?br/>
    交代了一番,公孫靜不再理會其他人徑自離去。

    其他人漠然無語了一陣,也是各自離開了。雙方無形中各讓了一步,這場喧囂終于結(jié)束。雖然這結(jié)束的方式有些兒戲,但不失是一個解決辦法。

    有些事不是不能解決,有時候只是缺少一個解決的契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