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二子等人來到前線的時候,山頭那邊正打的熱火朝天,槍林彈雨面前二子除了沒有害怕,卻搓著雙手躍躍yù試。愿意無他只因為從敵后回來的劉隊告訴他,rì本鬼子的戰(zhàn)斗給養(yǎng)是牛肉罐頭。
上次劉隊他們拔掉一個鬼子據(jù)點,里面的強直彈藥服裝棉被部分被二子選擇xìng忽略,說物資庫里光是肉罐頭就拉了幾馬車,二子聽了眼睛都發(fā)綠了,口水就像決堤的河水一發(fā)不可收拾。二子這次的主要目的就是打退敵人,奪取敵人的物資庫。
報到以后,他們被分配到了前線陣地某連隊,連長聽完他們的自我介紹再對比劉排長寫的信氣的開始怒吼:“這就是小劉給找來的jīng英,兩個是沒見過死人的新兵蛋子,一個是個瘸子,一個是帶著眼鏡的秀才,就只有最后一個看著還湊合?!?br/>
二子不愛聽了:“新兵怎么了,誰不是從新兵過來的,你打娘胎里出來就是老兵啊?!?br/>
“他媽的還敢頂嘴,你看看我這里哪一個敢這么和我說話?!?br/>
“那是他們都沒本事才不敢說話?!?br/>
“小子口氣不小,一會兒上了戰(zhàn)場別給我嚇的先尿褲子就行?!?br/>
“你也太小看人了,這次我們不搞定鬼子的……軍火庫,我們還不走了。”二子本來還想說物資庫的,但是好像那么不夠霸氣,而且顯得自己像個吃貨。
還沒來的急解釋進攻的rì本兵怎么可能帶上軍火庫,集合的號聲就滴滴滴的響起來了。
連長立刻火急火燎的從老鄉(xiāng)家的屋子跑出來,劉隊和秀才畢竟不是新兵,跟著就跑了出去。瘸子雖然也是老兵,但畢竟行動不方便,落在了后面拉上二子和瘋子一起往外走。
由于他們剛來,還沒分派具體位置,所以只能站在隊伍最后。
“三連的同志們大家好,我是趙政委?,F(xiàn)在情況緊急,我知道你們退下來休整還沒幾天,但是鬼子的進攻密度越來越大,一連和二連已經(jīng)快熬不住了。在這兩,我請求大家上去替他們幾天。只要你們抗住鬼子三天的進攻,我會去找別的團借人也得把你們換下來休息?!?br/>
“你們別看身后離延安還有兩百公里,可是這里已經(jīng)是最后的一條防線。你們的背后將是一馬平川。所以我們一定要守好這一關(guān),大家有沒有這個信心守住?”
“有?!币宦暰薮蟮幕卮鹕钌畹恼鸷沉硕拥男奶铮@時候他才知道當兵那種沖天的豪氣,還不知道是什么樣的對手,別人又都不行了,讓自己上,居然還有這么大的信心。
“好,我相信們一定能做的,給你們一刻鐘準備時間,然后馬上出發(fā)。”
隊伍嘩啦一下都散了,就留下二子他們五人,他們剛來,東西都沒放下還準備個什么啊。
連長這時候才想起他們五人,這兩新兵加上一跛一弱,只有一個正常的還是偵察兵,堅守陣地他們根本就是送菜去了。連長一合計,直接叫他們先去炊事班了。
二子本想著,這下吃飽飯不成問題了。但是瘸子卻說這太瞧不起他們了,叫二子拿過來他的歪巴子眼氣一下連長。瘋子也激動的說他是來報仇的,不是來當娘們做飯的。劉隊和秀才雖然沒說話,但是畢竟他們是老兵,做飯這種活他們還不屑的做。
二子有點郁悶的想,為什么他們都不想去炊事班呢,你們難道不知道每天餓著好難受的嗎?既然你們想打,那我們必須要搞定鬼子的物資庫了。別人在想怎么才能守住陣地的時候,二子卻已經(jīng)開始幻想拿下敵人的物資庫了,當然衣服什么的他也不關(guān)心,主要還是那成車的牛肉罐頭。
最后連長還是同意了他們上戰(zhàn)場,但是如果新兵蛋子出現(xiàn)大小便失禁或是渾身顫抖肌肉僵化,那么他們小隊就必須先到炊事班熟悉環(huán)境。畢竟這是艱苦的陣地戰(zhàn),并不是什么偷襲或包圍埋伏之類的戰(zhàn)斗,帶上他們這樣的上去,在連長眼里就是白白送死。
二子還沒聽過新兵上前線會有這樣的事。只有瘸子像個老兵油子,給他開始解釋,劉隊和秀才可有點說不出口。
“第一次上戰(zhàn)場的人,一般都會對死人和那血肉橫飛的場面感到害怕。有一半多人會尿褲子,有的甚至連續(xù)幾次都尿褲子。更麻煩的是有一部分會嚇的渾身哆嗦沒法移動,如果戰(zhàn)事失利,他們連撤退的力量都沒有?!?br/>
“死人有那么可怕嗎?去年村里貓逼他大爺死的時候詐尸,突然坐起來把人都嚇跑了,我用鞋底子左右各一個嘴巴,他大爺立刻就躺下了。不過臉上留了兩個鞋印,弄的貓逼半年沒有和我說話。”二子的話把幾人逗樂了,你真下的去手。
瘋子以前是獵戶,殺的東西不少了,雖然沒有二子那么奇葩的經(jīng)歷,但料想不應(yīng)該有太大問題吧。
五人只是隨便一整理,就了事了。連長看著二子前面掛著滿胸脯的手榴彈和肩上的歪巴子,心想至少他們的手里的家伙不錯,也許還有那么一點點用也說不定。
跟著三連后面,開始向村邊的山頭上出發(fā)。還沒有到達陣地,就聽到了那密集的槍聲。
只有瘸子是越聽越興奮,二子和劉隊沒任何反應(yīng),他們一個是神經(jīng)粗大無比,一個是冷靜的叫人可怕。
秀才和瘋子還是有點緊張的,臉sè變的蒼白。他到底一個是文人,雖然多次上戰(zhàn)場可還是不習慣。瘋子殺那么多的都是動物,一想到殺人還是有點別扭的,哪怕他本來就是來報仇的。
一米六左右的戰(zhàn)壕對于二子來說并不是太深,真正站在戰(zhàn)壕里,他也是覺得這不是那么很安全。當然如果真的想安全,那么也不用打仗了。
架好了機槍,瘸子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一根煙袋鍋:“戰(zhàn)斗以前來一鍋,提神醒腦jīng神好。”
幾人都不抽,瘸子開始一邊吧嗒吧嗒的抽著煙袋鍋,一邊開始講他的經(jīng)歷和戰(zhàn)場的注意事項。兵油子的經(jīng)驗,說的可和當官的是不一樣的。
PS:26rì加班,16小時不能回來,爪機先送上一章,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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