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雨跨進房門的一瞬間,突然一把抱住了蘇木的胳膊。
感受到手臂之間柔軟的觸感,蘇木詫異地看著舒雨。
四目相對,舒雨臉上閃過羞澀,手卻越抱越緊,嘴里說道:“姐夫你是知道的,我以前習武落下了病根,腳時不時就會麻得受不了,像針刺一樣,你扶著我點,別讓我摔倒咯?!?br/>
在舒家這么多年,對于小姨子的病根他有所了解,父母帶著她走遍了全世界,請了最好的大夫也無法治愈,只能延緩。
將舒雨攙扶到沙發(fā)上坐下,蘇木職業(yè)病犯了,兩只手鬼使神差地按壓在小姨子白花花的大腿上,一本正經(jīng)地問道:“是兩條腿都麻還是只有一條腿?”
舒雨羞紅了臉,還沒有哪個男人這么明目張膽的吃她豆腐,大腿第一次被異性接觸,一股難以名狀的酥麻感直沖腦門,有些顫抖著開口“兩,兩條腿都麻;不過姐夫,你是不是打著看病的名義吃我豆腐?我怎么不知道你會看病?!?br/>
蘇木當即反應過來,立馬收回了手,神情尷尬,不過回味一下,手感還真是不錯,光滑軟彈,“咳咳,其實我一直都有在學中醫(yī),最近學有所成了,替你看看腿麻應該不難?!?br/>
舒雨也不避諱,脫下鞋子將兩條腿伸到蘇木面前,“那我這病就靠姐夫你了,不過我的醫(yī)生說,全世界恐怕只有京城蘇家那位青年醫(yī)圣才能讓我這腿麻癥痊愈,姐夫你也姓蘇,只要治好了我的腿,我宣布蘇醫(yī)圣的名號從今往后就是你的了!”
蘇木嘴角一抽,沒想到失蹤五年自己的名聲還是一如既往地響亮。
當年大家都是一口一個蘇醫(yī)圣地叫著,以至于除了他們大家族的圈子,知道他全名的人微乎其微。
“好好好,這蘇醫(yī)圣我是當定了,你的腿麻就交給我吧?!碧K木一邊說著,脫掉了舒雨的兩只白襪,雙手游走在腿上的各處穴位。
中醫(yī)講究望聞問切,通過感受腿上經(jīng)絡與穴位判斷腿麻的原因,找出癥結,再辨證施治。
蘇木這里使用了“望聞問切”當中的“切”,不過是太玄醫(yī)經(jīng)當中的高級用法,通過撫摸經(jīng)脈能直接實現(xiàn)內(nèi)視。
在他的視角中舒雨已經(jīng)除去了皮囊,只能看見腳指頭到大腿根部的經(jīng)絡穴位,其中兩條腿有不少的經(jīng)絡脈絡嚴重堵塞,難怪會時不時雙腿刺麻。
但在舒雨的視角,蘇木兩只眼睛炯炯有神地盯著自己兩條大腿,同時還在上下其手,讓她有些坐立難安,心頭躁動。
她始終懷疑蘇木在找借口吃自己的豆腐,可眼見他如此嚴肅認真的表情又不似作假。
此刻舒雨又羞又喜,內(nèi)心活動極為豐富。
“如果是姐夫的話,也不是不可以,可是還沒有確定關系,他會不會覺得我太草率了,那等一下我是從了呢,還是從了呢,哎呀好糾結!”
蘇木可不知道丫頭內(nèi)心的小九九,專心看病的他眉頭一皺,坐在一旁緩緩開口,“你小時候習武的方式不對,這才落下了病根,可以治療,但是病史太久,必須要長期治療才行,這是一個漫長的治愈過程。”
舒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還沒有回過神來,以至于根本沒有注意到蘇木說了啥,“???姐夫你剛剛在說什么?”
蘇木:……
狠狠翻了個白眼,蘇木重復了剛才的話。
舒雨聞言一時間竟然有些失落,搞了半天原來姐夫是在認真給自己看病啊。
如果真能發(fā)生一點什么就好了,她如此想到。
至于說能夠治愈她的腿,被她下意識忽略了,那么多名醫(yī)拿她的麻癥都沒有辦法,她不認為能被蘇木治好。
可一想到需要長期治療,舒雨眼中又泛起了小星星,“這么說,要經(jīng)常過來找姐夫你了?”
蘇木點了點頭,“沒錯,你的一些經(jīng)脈已經(jīng)快要壞死,需要針灸再配合活脈之術長期治療,如果你覺得麻煩的話……”
“不麻煩,不麻煩!我相信姐夫的醫(yī)術!”舒雨連忙搶過話來。
這下就有一大把的時間和姐夫獨處了,想到這里,舒雨臉上止不住的笑容。
既然姐姐你不能好好把握,就不要怪妹妹我無情了!
“對了,你過來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嗎?”蘇木說著替舒雨找來了一雙拖鞋。
“你和姐姐離婚的事讓我很擔心,怕你做傻事,索性就直接用衛(wèi)星定位找過來了,看到姐夫你心態(tài)這么好,我就放心了。”
此刻舒雨腿上麻癥消退,穿上了拖鞋,踮起腳一把勾住蘇木的脖子。
蘇木悶哼一聲,表情痛苦。
后頸的傷口本來就嚴重,這才纏上紗布的第一天,剛結痂的傷口再次裂開,好不容易止住的血瘋狂往外冒。
感受到手上一股溫熱,再看到蘇木痛苦的模樣,舒雨頓時被嚇了一跳,“姐夫,你……你這是怎么了啊?不要嚇我啊?!?br/>
丫頭帶著哭腔,眼眸瞬間布滿晶瑩。
“姐夫……,你怎么會受傷的,還是這么嚴重的傷,都怪我,要不是我毛手毛腳的,都怪我……”舒雨看著蘇木后頸猙獰的傷口,愧疚至極,她想用手去捂,卻害怕弄疼蘇木,又不敢捂,慌慌張張,淚眼迷蒙,一副心疼到要死的模樣。
看著眼前哭得稀里嘩啦的丫頭,蘇木心中生起一絲暖意,在人生最困難的時期,有兩個真正關心自己的人有多么不容易他深有體會。
他們不圖自己的錢財,不圖自己的身份地位,也不圖自己的醫(yī)術,沒有一點利益關系,全是感情。
蘇木忍著疼強行擠出一絲微笑,“沒事的,不嚴重,看見桌子上的醫(yī)療箱沒有,里面有紗布銀針什么的,幫我拿過來就行了?!?br/>
舒雨聞言似一陣風,立馬跌跌撞撞地跑去拿來了醫(yī)療箱。
今天張主任送了他不少的止血藥紗布等,后頸的傷口自己處理起來也不困難。
止血包扎一氣呵成,舒雨打來了熱水仔細清理著蘇木身上的血漬。
完事后蘇木找來了拖把,準備將地面的血漬清理了。
舒雨當即就不同意了,奪走了拖把,“本來就是因為我你才流那么多血的,姐夫你乖乖坐那里就行,這些事情交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