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如此,陳煜說什么也不會犯賤。
當什么大好人?
這倒好,蒙圈了吧。
他真的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啊。
艸!
可把陳煜氣個半死。
不能。
不能這樣。
他一定要解釋。
即便解釋不清也要強行解釋。
我是清白的?。?br/>
陳煜沒有銷毀“罪證”,沖出洗手間,來到柳箐箐門前。
“呼~~~”
深吸一口氣。
緩緩吐出。
“咚咚咚……”
陳煜敲響房門。
“……”
過了好半晌,才傳來柳箐箐不忿的聲音:“臭流氓,不要臉,齷蹉下流!我看錯你了,我姐也看錯你了,想不到你是一個披著羊皮的狼!”
“這是個誤會,請你聽我解釋……”
陳煜盡量使自己冷靜下來,開始稍加思考,整理語言,最后緩緩說道,“那個,其實我有個怪癖,對洗發(fā)水,沐浴露的香型比較感興趣,所以我就按出一點……”
emmm……
實話實說,這個解釋很勉強。
還不如不解釋。
但陳煜大腦一團漿糊,一味想為自己挽回清白,就隨便扯了個理由。
“變態(tài)狂,離我遠點!”柳箐箐大聲道。
陳煜黔驢技窮啊,他又敲了兩下們,使出殺手锏:“箐箐啊,你先把門打開,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不信的話,你出來聞聞看,根本不是那玩意兒!”
“你好惡心,你竟然要我聞你的……”柳箐箐仿佛受到了驚嚇,聲音有點顫抖。
“是沐浴露,沐浴露,沐浴露!”重要的事情說三遍,陳煜反復強調(diào),他手上的只是沐浴露而已。
“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柳箐箐當然不會相信,他這是想騙她開門,她又不傻,怎么可能上當。
“你相信我也好,不相信我也罷,但請你不要胡思亂想,事情遠比你想想的要簡單純潔!”陳煜好說歹說,磨破嘴皮,奈何柳箐箐防范心太重,始終不肯開門,與他面對面詳談。
“不聽不聽,王八念經(jīng)!”
“好好好,不聽就不聽……”陳煜還能怎樣,選擇以退為進唄,“那你出來看看也行啊,那啥出來十幾二十分鐘就會液化,我這還好好的……”
“不看不看,王八下蛋!”
陳煜:“……”
他似乎能想象出來,柳箐箐堵住耳朵,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能使的手段都使出來了。
一點進展沒有不說,還越描越黑。
陳煜放棄了。
忽然,他豁然開朗。
清者自清,濁者自濁,他又沒做虧心事,為何要解釋呢?
是啊,干嘛解釋呢?
君子坦蕩蕩。
陳煜解釋個毛啊。
靜下心來,陳煜才發(fā)現(xiàn)自己有多蠢。
他跟柳箐箐很熟么?
柳箐箐不會傻到把這個尷尬事兒到處傳播吧?
就算她是個烏鴉嘴,亂嚼舌根,但有人知道陳煜是誰嗎?
最多最多,柳箐箐會講給姐姐柳依依聽。
所以陳煜完全不用擔心名譽掃地。
大不了與她們姐妹兒斷絕來往。
想到這里,陳煜看開了。
可他還是要感嘆一句。
好人難做啊。
今天出門肯定沒看黃歷。
倒了八輩子血霉!
陳煜搖搖頭,嘆嘆氣,正準備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他剛走到門前,就聽到鑰匙開門的聲音。
陳煜臉色大變。
莫非是柳箐箐的父母回來了?
我勒個去!
還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陳煜原地轉圈,急得像個熱鍋上的螞蟻。
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
誰能告訴該怎么辦?
作為柳箐箐的朋友,陳煜來柳箐箐家做客,是很正常的事情,關鍵發(fā)生“打飛機”烏龍事件之后,陳煜有種“畏罪潛逃”被逮個正著的感覺。
主心骨回來了,柳箐箐不會把那事兒給抖出來?
無論柳箐箐怎么添油加醋,他也不好解釋啊。
該怎么辦?
前有狼后有虎。
陳煜左右為難,急得團團轉。
情急之下,他腦袋短路,也顧不了那么多,先找個地方躲起來再說。
至于怎么出去?
走一步算一步吧!
環(huán)顧四周。
洗手間太小,藏不住人,pass!
廚房更沒什么遮掩物,pass!
陽臺……
艸,沒有陽臺!
唯一的選擇,兩個臥室。
柳箐箐是不會開門的。
陳煜沒得選擇,一個閃身,跑到柳依依門前。
一扭門把手。
門開了。
沒沒鎖。
陳煜暗暗一笑,進去,關門,輕手輕腳的,沒發(fā)出多大的聲響。
噫,柳依依的閨房。
但陳煜沒那個閑情逸致好好欣賞。
他眼中是有那個大衣柜。
二話不說,陳煜就鉆了進去。
……
門開了。
柳依依回來了。
她去超市買了點菜和生活用品,當然還有大量零食和可樂。
大包小包的,電梯又在檢修,很難想象,在如今這個時代,從一樓爬到十一樓是什么的樣的體驗。
而且她還提著這么多東西。
可把她累壞了。
“箐箐、箐箐……”
柳依依將東西放在茶幾上,連忙接了一杯涼開水。
一杯水下肚,柳依依終于恢復幾分元氣。
“姐……”
柳依依扭頭一看,只見妹妹把門開出一條縫,表情凝重,正在“暗中觀察”。
“你又發(fā)什么瘋?”柳依依奇怪地道。
雖然她這個妹妹經(jīng)?!鞍l(fā)神經(jīng)”,但從未見過她這個樣子。
“他走了嗎?”柳箐箐的聲音干脆脆的,就像撥動一根緊繃的弦所發(fā)出的聲音。
“他?他是誰?”柳依依臉色微微一變。
“就是陳煜!”柳箐箐說道。
“陳煜?”
柳依依松了口氣,她頓了頓,才記起陳煜是援助孤兒院的土豪,“他來過了?他來干什么?”
“說是來找我?guī)兔?,可實際上……”柳箐箐冷笑幾聲,想起剛才所見所聞,不由得打了幾個冷戰(zhàn),在心中又把陳煜鄙視了一遍。
“你不要跟我說,我現(xiàn)在累的很,身上黏糊糊的,等我沖個涼再說!”
柳依依不想聽妹妹嘰嘰歪歪,她真的很累,轉身就回了房間。
在家里,在自己房間,屋里又沒外人,柳依依通常卸下負擔,放飛自我,享受真空帶來的舒爽感。
這很正常。
甚至有些妹子在冬天的時候,衣服穿得比較多,選擇真空出門,因為這樣會比較舒服。
一時間,房間內(nèi)春光乍泄。
一屋春色,白白便宜了陳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