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眼間又是兩天過去,一路上相安無事,根據(jù)孟長歌還有絕的分析,到達(dá)東玄帝國的出云城恐怕還需要兩天的時間。
墨離子白天在練功房里訓(xùn)練戰(zhàn)斗技巧,晚上則是回到自己的房間中提煉斗氣,爭取早日突破四階。
孟長歌暫時無法修煉了,五階中級的身體還是沒有完全適應(yīng)六階高級的肢體,但是正常戰(zhàn)斗已經(jīng)不成問題了。
寒殤秋推開練功房的門,墨離子此刻正站在房間的中央,一根一根鋼絲以她為中心,向四面八方散去。
她睜開雙眼,血紅色的三勾玉寫輪眼觀察著四周,她突然擲出苦無,將所有的鋼絲切斷。
一個個機關(guān)被觸動,手里劍從各個角落中射出,攻向位于房間中央的墨離子。
寒殤秋的眼中流露出笑意。
這是宇智波鼬的訓(xùn)練方法……
墨離子不慌不忙,手指縫里夾著手里劍,將飛向她的手里劍一一擊落。
“還不錯啊?!焙畾懬锕闹谱吡诉M去。
“還差得遠(yuǎn)呢,”墨離子抹了抹額頭的汗水,將地上的手里劍回收,“有什么事嗎?”
“沒什么,”寒殤秋笑了笑,“這樣天天練下去也不是個辦法,你也該休息休息了?!?br/>
墨離子猶豫了一陣,隨后點了點頭:“好吧?!?br/>
帶著蘿莉走出練功房,孟長歌依舊躺在沙發(fā)上呼呼大睡,連記錄方盒都沒有關(guān)閉。
寒殤秋無奈的笑了笑,擺了擺手,先一步走出了貴賓艙。
墨離子一頭黑線的將方盒關(guān)閉,拽住孟長歌的耳朵,孟長歌立刻驚醒,疼的齜牙咧嘴。
“怎么了怎么了?!”孟長歌撲騰了幾下,從沙發(fā)上滾了下去。
“走了,陪我出去散散步,”墨離子氣鼓鼓的說道,兩腮鼓起,煞是可愛,“寒殤秋都已經(jīng)先走了!”
拖著孟長歌,墨離子追隨著寒殤秋,來到了甲板上,站在船壁旁就能輕而易舉的看見下方飛速而過的美景。
“呦,寒小哥也來散步嗎?”一道爽朗的男聲在身側(cè)響起,寒殤秋扭頭看去,正是東玄帝國的“空間獵手”,艾克。
“嗯,”寒殤秋摸了摸墨離子的頭,卻被蘿莉拍掉手掌,“這丫頭太努力了,這樣下去會累垮的,所以就陪她出來溜達(dá)溜達(dá)?!?br/>
“哼!”墨離子撇過頭去,不去看他,“明明是我出來陪你散步,不然我才不出來呢!”
“是是……”寒殤秋敷衍著回答道。
“喂!你那么隨便的回答是怎么回事?。?!”墨離子氣急敗壞,跳了起來,對著寒殤秋的頭就打算來一個暴栗。
寒殤秋下意識的舉起手抓住了她的小拳頭,他的頭上現(xiàn)在還趴著化為幼龍的江星瞳,挨了墨離子這一下怕是要噴出一口龍炎。
“大姐頭,息怒,息怒……”孟長歌急忙抱住半空中的墨離子,將其放在地上安慰道。
艾克眼含深意的看了一眼寒殤秋頭上的幼龍,剛欲說些什么,卻被一聲輕響打斷。
似乎是有什么東西撞在了保護罩上。
寒殤秋和墨離子的眉頭同時一皺,三勾玉寫輪眼同時開啟,看向了聲音傳來的地方。
“這是……”寒殤秋看清了撞到保護罩的物體,喃喃自語。
好像是一只禿鷲撞到了保護罩上,禿鷲的尖喙泛著如同金屬一般的光芒。
“放心好了,只是一只鳥類魔獸而已,”艾克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放松,“這已經(jīng)是常有的事情了,所以為了防止鳥類魔獸將空天船撞穿,才配備了保護罩……”
這就如同前世的飛機一個道理,高速飛行的狀態(tài)下,哪怕是撞到一只小鳥都會導(dǎo)致機毀人亡。
但是這事明顯沒那么簡單。
利用寫輪眼的強大視力,不論是寒殤秋還是墨離子都能清楚的看見,保護罩上出現(xiàn)了一絲裂痕,盡管很小,但卻遲遲沒有恢復(fù)。
艾克的聲音變得越來越小,憑借他身為狙擊手的實力,也同樣發(fā)現(xiàn)了不妥之處。
“我們好像攤上大事了,”艾克深吸一口氣,聲音有些凝重,“我去通知船長發(fā)起警報,我們即將面臨一場戰(zhàn)斗?!?br/>
他的話音剛落,防護罩前便出現(xiàn)了一群禿鷲,做俯沖的架勢,隨時準(zhǔn)備撞擊在空天船的防護罩上。
這下甲板上的人,只要不是瞎子都看見了。
“不,”雙眼之中的三勾玉瘋狂的旋轉(zhuǎn)著,墨離子的臉色有些難看,“已經(jīng)來不及了?!?br/>
第一波撞擊已經(jīng)開始了!
看著遍布裂痕的防護罩,寒殤秋的眉頭皺得更緊了,雙手合十在胸前一拍,三顆黑色的球體呈“品”字形出現(xiàn)在身后。
他伸手向前一揮,其中一個黑球飛向身前,迅速放大,形成一個巨大的球體,將自己,墨離子,孟長歌,以及艾克全部包裹在內(nèi)。
就在求道玉徹底將四人保護好的那一刻,四人皆是聽見了一道清脆的聲音,如同玻璃破碎一般。
在一只只禿鷲的撞擊下,防護罩終于承受不住,破碎開來,撞擊在了甲板上,不間斷的攻擊將甲板上的所有人洞穿。
唯有在撞擊到一個古怪的黑色球體時,那些撞到黑色球體的禿鷲的身體紛紛破碎,化為飛灰消失不見。
求道玉內(nèi),聽著白絕分身的匯報,寒殤秋對著艾克問道:“那些都是什么鬼東西?”
艾克的臉色同樣有些鐵青,說道:“二階巔峰魔獸,鐵嘴禿鷲,但是它們的喙上有天生的被動——破甲!”
“老大,你這玩意兒能擋住它們嗎?那東西可是會破甲的……”孟長歌聞言哆嗦了一下,忍不住想要伸手戳一戳求道玉。
“白癡,別碰!”墨離子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她看了一眼一臉疑惑的艾克,“你也一樣,別亂碰,會死的!”
之前在龍墓的時候,她可是見識過求道玉的恐怖了。
這東西除了寒殤秋自己,誰碰誰死??!
“我知道了。”孟長歌縮回了手,對于墨離子的話,他一直都是深信不疑的。
“我們好像遇到空盜了。”艾克將心里的好奇壓下,非常明智的選擇不去觸碰這黑色的物質(zhì),并開啟了一個新的話題。
空盜,雖然之前孟長歌并沒有介紹完,但是寒殤秋和墨離子大概也能猜得出那是一個怎樣的團體。
就如同海盜山賊一般,無非就是一些打劫空天船的亡命之徒而已,而且能當(dāng)上空盜的,一般都會有一些什么獨特的能力。
鐵嘴禿鷲這種魔獸,雖然是群居魔獸,但一般遇到空天船這樣的龐然大物都會下意識的規(guī)避,而不是拼命撞擊。
“是不是空盜,”寒殤秋打了一個響指,求道玉縮小飛回背后,“我們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br/>
此刻,甲板上一片混亂,到處散落著鐵嘴禿鷲的尸體,絕大數(shù)人已是重傷之身,有的人甚至已經(jīng)被剖開了腹部,血淋淋的腸子都露了出來。
不過好在,貌似還沒有人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