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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做爰大全圖 你什么你別

    “你什么你?別裝了,你心里想些什么,我這個當(dāng)妹妹的,還能看不出來?”

    柳菲菲毫不客氣的道。

    “你知道個屁!”

    柳心妍沒好氣的瞪了妹妹一眼,接著便起身逃一般的走出了臥室。

    “哼,繼續(xù)裝,回頭等我結(jié)婚那天,我就把你灌醉,讓姐夫把你給睡了,到時候,看你怎么裝。”

    柳菲菲美眸流轉(zhuǎn),一個大膽的計劃忽然在她腦海中浮現(xiàn)。

    而另一邊,剛從臥室逃出來的柳心妍俏臉一陣發(fā)燙。

    被妹妹說出心里話,她羞得不行。

    “咳咳,師姐,你怎么臉紅了啊?”

    夏凡坐在餐桌旁,一對眼珠子,卻是死死盯著四師姐柳心妍。

    準(zhǔn)確來說,是盯著四師姐柳心妍的領(lǐng)口處。

    柳心妍回過神來,循聲看向夏凡,見夏凡正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的胸口處,不由一愣。

    她下意識的低頭看了一眼,這一看,她俏臉更加羞紅了。

    睡衣領(lǐng)口處的扣子,不知怎么的,竟然掉了,大片雪白半露在外面,也難怪夏凡會一個勁的盯著她看了。

    “一定是昨晚菲菲那丫頭,睡覺亂摸,把扣子都給我扯掉了!”

    柳心妍心中暗暗嘀咕。

    見夏凡一點不避諱,還在那瞪大眼睛猛看,柳心妍沒好氣的冷哼道:“好看嗎?”

    “好……好看!”

    夏凡下意識的回了一句。

    可當(dāng)目光順勢看向柳心妍的臉時,他就知道大事不好了。

    柳心妍冷著臉,一邊用手將衣領(lǐng)拽住,一邊走了過來。

    “哎喲——”

    伴隨著一聲慘叫,夏凡的耳朵再次被擰。

    只不過這一次,不管夏凡如何求饒,柳心妍都沒有要撒手的意思。

    “四師姐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撒手,撒手??!”

    夏凡連連求饒。

    “你錯了,剛剛不是看的挺開心的嗎?四師姐的便宜都敢占,我看你這耳朵是不打算要了吧?”

    柳心妍冷哼。

    “四師姐,你過分了啊,我剛下山那會兒,咱倆都睡一個床上,摸都摸了,這看一下又有什么嘛?”

    夏凡不滿的哼哼道。

    “你還說?”

    柳心妍俏臉一紅,感覺有些羞恥。

    之前那會兒,她和夏凡兩人都是單身,可現(xiàn)在夏凡即將成為自己的妹夫。

    這情況能一樣嗎?

    “姐夫,你剛說什么?你和我姐睡一張床,還……”

    這時,柳菲菲恰好從臥室走了出來,并且無巧不巧的,聽到了夏凡剛剛說的那句話。

    “菲菲,你別聽他亂講,他胡說八道呢!”

    柳心妍心中一慌,趕緊解釋。

    “嘁,你這明擺著是心虛!”

    柳菲菲不屑的白了姐姐一眼,又道:“睡就睡了唄,不過回頭咱們得換個大一點的床,不然三個人睡,會很擠?!?br/>
    “菲菲,你這都說的什么話?。空l要和你們一塊睡了?”

    柳心妍紅著臉,頗為無語。

    她沒想到妹妹竟然會說出這種虎狼之詞來。

    這是完全沒有一點羞恥心?。?br/>
    “咳咳,這個建議不錯?!?br/>
    夏凡在一旁小聲附議。

    “你還當(dāng)真了?”

    柳心妍聞言,又羞又惱的瞪著夏凡。

    手上更是用力一擰。

    夏凡頓時慘叫連連。

    ……

    城西,某高檔酒店。

    當(dāng)陳尚熊奉命,帶著四名手下來到佝僂老者房間處理尸體時,他整個人都驚呆了。

    只見房間里,橫七豎八的,躺著十具女性的尸體。

    這十具女尸各個七竅流血,面容猙獰,好似死前經(jīng)歷了極其痛苦的虐待一般。

    “手腳都麻利點,別被人發(fā)現(xiàn)了。”

    陳尚熊強忍惡心反胃的不適感,指揮手下將尸體套進黑色垃圾袋。

    與此同時,酒店餐廳包廂里。

    一臉神清氣爽的老者正在大快朵頤。

    他左手拿著豬肘,右手拿著雞腿,吃的滿嘴流油。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好長時間沒吃過飯了。

    而南宮洪就坐在他對面,全程沒動過筷子,只是靜靜的等待著佝僂老者吃完。

    片刻后,佝僂老者吃飽喝足,他拿起一旁的手帕,擦拭著嘴角。

    “行了,趕緊說說,你想讓老子幫你殺誰?”

    “師父,我想讓你幫我殺這個人,他叫夏凡,二十歲出頭,修為的話,大概率是宗師?!?br/>
    南宮洪聞言,拿出一張照片,恭恭敬敬的推到佝僂老者面前。

    “哦?二十來歲的宗師?”

    佝僂老者一聽,瞬間來了興趣。

    他拿起照片看了一眼,狹小的眼睛里,迸射出了邪惡的光芒。

    “弟子此前跟他交過手,他的修為應(yīng)該只比弟子高出一個境界,不出意外的話,應(yīng)該是在宗師初期!”

    南宮洪回道。

    回憶起他與夏凡交手那次,他仍舊感覺有些心有余悸。

    若非陳義的炸彈,他十有八九,會死在夏凡手里。

    “不過宗師初期而已,殺得了!不過,我的規(guī)矩,你是知道的,想讓我?guī)湍銡⑷耍X先到位,至于女人,我可以給你時間搜羅?!?br/>
    佝僂老者嘿嘿冷笑。

    “這張卡里有十億,密碼是您老的生日?!?br/>
    南宮洪早有準(zhǔn)備,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張銀行卡,遞給老者。

    “算你識相?!?br/>
    老者毫不客氣的將銀行卡接過,旋即便道:“說吧,他現(xiàn)在人在哪,想讓他什么時候死?”

    “他就在云城,不過我不打算讓師父您老立刻弄死他?!?br/>
    南宮洪嘴角泛起一絲殘忍的笑意。

    “據(jù)我所知,五天后,他要在帝豪酒店舉辦婚宴。到時,我想請師父隨我一同赴宴,并在婚宴上,當(dāng)眾弄死他!”

    “讓他在最開心的日子死去?呵,你小子還是一如既往的狠毒?。 ?br/>
    佝僂老者聞言,戲謔一笑。

    他并未拒絕,反而說道:“沒有問題,不過,弄死他以后,他的老婆,必須留給我,殺人,奪妻,想想就很刺激!”

    南宮洪笑道:“只要師父您愿意,這些都不是問題?!?br/>
    “哈哈哈,很好,很好!那就讓他再多活五天!”

    佝僂老者聞言,哈哈大笑。

    南宮洪忽然想到什么,再次開口道:“對了師父,昨天那個被您下了蠱的魏振興逃了,我想請您在這兩天施法,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