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小小在院子里坐了一會就去成王府了,何思楓這時候就算是再不愿意還是要陪著,畢竟這段時間京城里可是很不太平的。
兩個人剛到了成王府門口就看見了一隊及其華麗的人馬,成王妃此時正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的人將一箱箱的東西抬到府里。
韓小小和何思楓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都覺得有些不對了。
“按理來說成王應該已經(jīng)吸收了上次的經(jīng)驗了,總不能這次又叫人堵在這里吧?”
何思楓木然的搖了搖頭,眼里是顯而易見的諷刺,“誰知道呢,現(xiàn)在京城里這些大官貴族簡直就像是瘋了一樣,咱們還是小心些吧。”
于是兩個人就只能站在街角等著,好半天了那隊人馬才慢慢地離開。
韓小小這才走了過去,對著表情十分難看的成王妃行了一個禮才開口:“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了,我們可能幫得上什么忙?”
成王妃看見他們表情好了不少,只是長長的嘆了口氣,對他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何思楓帶著韓小小剛走進門,大門就在兩個人的身后關上了。
成王妃歉意的笑了笑才開口:“雖說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但是王爺吩咐不讓外人知道是最好的,畢竟繡娘妹妹肚子里的孩子還是要算在我的名下的。”
“這是應當?shù)?,畢竟庶出的身份終究是不好聽的?!?br/>
成王妃畢竟是京城的大家閨秀,這樣的事情就算是沒見過也是聽說過了,而且她和成王之間本來就是各取所需也沒什么情比金堅的海誓山盟,因而也就不在意這些。
韓小小看了一眼成王妃覺察出不對勁了,“王妃最近是不是見過什么奇怪的人?您身上的妖氣實在是太重了。
成王妃猶豫了一下,想起成王說什么事情都不要避諱這兩個人,這才慢慢地開口:“倒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人,是繡娘妹妹帶來的那個孩子,他在繡娘懷孕之后就長出了一條尾巴,我們全府上下都沒人敢去照顧,也就是我偶爾去看一眼?!?br/>
韓小小這才想起來繡娘的兒子身上有妖族血統(tǒng),連忙說道:“這事情我知道是怎么回事,勞煩王妃帶路我去看看?!?br/>
何思楓沒見過變成原型的妖怪,現(xiàn)在也有些好奇,咳嗽了一聲才說:“那我也去看看吧,要是能幫得上什么忙呢。”
成王妃最近都在憂愁這個事情,聞言自然是沒有什么異議的,點了點頭就帶著兩個人向著一個偏僻的院子走了過去,只是心里并不覺得這兩個青年人能做出什么事情來。
“方才我們過來的時候看見了一隊人馬,似乎是皇宮里的人,可是來找王妃麻煩的?”
成王妃笑了笑看了何思楓一眼,轉過頭漫不經(jīng)心地說:“現(xiàn)在京城里都說是我有了孩子,那些人不過是皇上和我的母家派過來道喜的,還帶了些東西,讓兩位久等了。”
韓小小并不知道何思楓說這個做什么,于是就靜靜地聽著,連呼吸聲都收斂了不少。
何思楓察覺到韓小小的不自在了,輕輕地握住了韓小小的手這才慢慢的開口:“王妃說笑了,本來就是我們不請自來的,哪里能叫王妃專門接見,只是我看著王妃似乎是并不高興這些人的到來?!?br/>
成王妃將一節(jié)擋了自己路的樹枝撥開,慢條斯理的用手絹擦了擦手。
“何公子這好像是話里有話啊,你想知道什么不如直接問吧,想來也沒有什么是我不能說的?!?br/>
“王妃痛快,我也就不遮掩了,我只是想知道王妃對繡娘懷孕一事當真是心無芥蒂嗎?或者所您的母家當真不在乎嗎?”
成王妃方才臉色難看一方面是因為繡娘的兒子,另一方面就是因為來自母家的壓力,此時被人說出來了臉色就更加的不好了。
“何公子果然是少年聰慧,但是你就算是知道了又能如何呢?難不成還能幫我解決了這個問題不成?”
何思楓既然說出來必然是有了主意的,聞言是既不生氣也不擔心,淡淡的笑了笑就開口了:“也不算是什么主意,就是一個小小的建議,王妃聽聽就好,王妃母家無非是覺得一旦府里的孩子是別人的,王妃就會大權旁落,這才對您施壓,但是只要府里只是多了一個孩子,而沒有多其他的人,這問題不就解決了?”
成王妃目光動了動,一口否決了這個辦法:“你要知道,現(xiàn)在王爺將繡娘當做是心頭之寶,我要是動了繡娘,王爺就算是不顧皇上都不會放過我?!?br/>
韓小小現(xiàn)在已經(jīng)明白了何思楓這么做都是為了將繡娘接回去,當下也就幫起了腔:“繡娘也算是我們的朋友,我們自然不是想要王妃真的將繡娘如何,只是想要接繡娘離開,到時候王爺問起來也怪不到王妃頭上。”
成王妃聞言倒是真的有點心動了,畢竟原來這府里就只有她一個主子,眼下變成了兩個,實在是叫人不舒服。
“這件事情我還是要想一想,或者你們問問繡娘妹妹愿不愿意和你們離開,她要是愿意,我倒是可以幫個忙?!?br/>
何思楓算是明白了,這成王妃表面上溫文爾雅,骨子里黑的不行,她這話的意思就是還是希望繡娘離開,但是不希望是經(jīng)過她的手,到時候成王要是真的問責也不可能和她有關系了。
說話間幾個人就到了院子門口了,只見繡娘穿著一身還算是華麗的長衫,正愁眉苦臉的看著院子里剛剛會走路的孩子。
那孩子長得倒是玉雪可愛,只是身后拖著一條長長的尾巴,看那尾巴的樣子倒像是魚尾。
“真看不出來,繡娘的上一個丈夫是個水族,我從未在那孩子身上感受到水族的氣息。”
韓小小一邊說一邊就想著過去,何思楓一把拉住了韓小小的手,淡淡的說:“王妃既然已經(jīng)送到了就不勞煩您了?!?br/>
這就是明晃晃的驅逐令了,成王妃就算是想要待在這里也沒什么理由了,淡淡的笑了笑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