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葉晨,我是一個無業(yè)游民,說白了就是一個小混混,我雖然是一個小混混,但是我是一個有文化,有尊嚴(yán)的小混混。
這是我出生的地方,叫做刺桐鎮(zhèn),父母早逝,這里的人對我特別好,而且我曾經(jīng)去酒樓當(dāng)過廚師,有一技之長,因為被小人陷害而開除,所以現(xiàn)在才成了一個無業(yè)游民。
我從來不擔(dān)心溫飽問題,總是有人給我吃,這座小鎮(zhèn)的人心地善良,天真淳樸。
早晨,太陽冉冉升起,叫賣聲此起彼伏把我吵醒,我緩緩的睜開惺忪的睡眼,溫暖和煦的陽光照在我的身上,我的肚子餓的咕咕叫,我起床換上衣服出門。
我走在大街上,街上人來人往,四處都有著早餐鋪,包子店居多,刺桐鎮(zhèn)有個叫做刺桐包子店,那里的包子是全國聞名的包子,曾經(jīng)皇上還為這家店換上金匾。
刺桐鎮(zhèn)是一個好地方,它之所以叫做刺桐鎮(zhèn),第一是因為這座鎮(zhèn)子種的都是刺桐花,每到開花的事后,總會有一堆人涌進(jìn)來,因為刺桐花代表著紅紅火火,大富大貴,人人都想一夜暴富,所以都來碰碰運氣,第二是因為這個地方的人文風(fēng)氣良好,沒有一個人說話帶臟字,各個相互禮讓,可以說是每個人都夢寐以求的地方。
刺桐包子鋪和往常一樣,店門外總是大排長龍,我今天沒有打算吃早餐,所以就靠在墻邊看著那排隊的人,借這個機會看看美女。
一個女子從包子店里面走出來,她穿著一身淡藍(lán)色的長裙,手上還系著紅色細(xì)繩,一襲烏黑亮麗的頭發(fā),還帶著一絲絲的香味,她低著頭,雙手小心翼翼的捧著那來之不易的包子,她一邊走一邊說:“我可愛的包子??!等我把你抱回家,你就可以出來了!”
我聽到她的對話,不禁的笑出聲,但她沒有搭理我,繼續(xù)走著,她不小心的撞到我,包子也隨之掉落在地上,包子掉在地上粘上了一層灰。
“你!”女子用手指著我,隨后就蹲下來捧著包子,可憐巴巴的說:“?。∥夷侨缁ㄋ朴竦陌影。 ?br/>
“小姐,你沒事吧?”我蹲下來問。
“我沒事,我的包子有事,你得賠我包子!”女子站起來,氣憤的跺著腳指著我說。
我依稀見到她的臉頰有兩道淚痕,我沒有想到一個包子就像她的命一樣,包子掉在地上,她的眼淚就噴涌而出,為了避免不必要的誤會,我只能趕緊答應(yīng)她。
“可以,不過我現(xiàn)在沒有工作啊!”我無奈的站起來回答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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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么技能沒有?”女子指著我問。
“有啊,就是吃飯和做飯!”
“那好,你去給我打工,到你欠的賬清了就放你走!”
我驚訝的想著說,奇怪只會吃飯和做飯還有工作給我?
“小姐,那請問我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是開客棧的,現(xiàn)在缺一個廚師,剛好就碰到你了!”女子興奮的說。
“你說的客棧不會是星門客棧吧?”我恐懼感襲來,雙腿不自覺的往后退。
星門客棧是整個刺桐鎮(zhèn)里業(yè)績最差,風(fēng)評最差,我從來沒有去過這家客棧,在我的腦海里,總覺得它是一家破爛不堪的客棧。
“是啊,怎么了?”
“我可以不去嗎?”
“你怎么不去了?你為什么不去了?你嫌棄我!”女子突然滿臉通紅,嘟著嘴,兩道淚痕滑下來,漸漸的她蹲下來,她把頭埋進(jìn)雙腿里面,越哭越大聲,周圍的人把我們團(tuán)團(tuán)圍住。
“葉晨欺負(fù)小女孩?”
“一個小混混也欺負(fù)小女孩?”
“真不要臉!”
周圍人的流言蜚語飄進(jìn)我的耳朵里面,我實在受不了為了耳根清凈,蹲下來對她說:“好吧,我答應(yīng)跟你去星門客棧!”
“好耶!跟我來吧!”女子突然站起來,興奮的說,她擦拭掉眼角的淚水,牽著我的手直接沖開人群,來到星門客棧。
星門客棧的牌子懸掛在半空,大門口敞開,她領(lǐng)著我進(jìn)去,客棧只有一個女子和男子,女子穿著樸素,腰間系著一條藍(lán)色的腰帶,手上搭著一塊抹布,男子穿著藍(lán)色的衣服,站在賬臺邊上,手里拿著賬本,敲打著算盤。
這間客棧沒有我所想象的那樣破爛不堪,相反還有一點樸素。
“啊,掌柜的,有客人來啊?”一個男子從后院走進(jìn)來問,他穿著一身白衣服,肩上搭著塊桌布,直接開始擦桌子。
“行了,行了,別忙活了,反正都沒人來!”女子甩甩手說,直接進(jìn)去坐著,我跟著坐在她的邊上,其他人也都過來就座。
“這個是我新請的廚師!”女子介紹我說。
“掌柜的!咱們哪里有那個閑錢請廚師???”藍(lán)色衣服的男子問。
“放心,這個是免費的勞動力,張酸儒你去把算盤拿來!”
“誒!”藍(lán)色衣服男子回答說,直接去把算盤拿來放在桌子上。
“你算算啊,刺桐包子店的包子一個要十兩銀子,而每個月的工資是兩錢銀子,那么他一共要給我免費打工多少年?”
“一個小包子要十兩!這是敲詐??!”我激動的拍桌子站起來說。
“這筆賬不是這樣算的,刺桐包子店的包子很好吃,一個就要好多錢,加上我排隊用的時間,時間就是金錢,你知道嗎?還有我對這個包子的期待值,七七八八加起來,算你十兩銀子算少的了!”女子讓我坐下,她一一的算給我聽,“酸儒,快算!”她催促那個男子說。
張酸儒迅速的敲打著算盤,迅速的得出答案說:“一兩銀子等于十錢,二錢銀子一個月,那么他得免費給你干五十個月,也就是四年多一個月!”
“行啊,速度夠快!”我不禁佩服他的速度說。
“還行,還行!”張酸儒謙虛的點點頭說。
“現(xiàn)在,就請你介紹一下自己吧!”女子突然對我說。
“我叫葉晨,是來擔(dān)任本店廚師的,我很好相處的!”我自豪的站起來說。
“我叫趙月心,是這家店的掌柜,就這樣,我先上樓!”趙月心站起來直接上了二樓。
“我叫張照,因為是一個讀書人,被他們說酸,所以他們叫我張酸儒,你也可以這樣叫,我不介意的,小葉子!”張照揮了揮自己的頭巾,大搖大擺的回到賬臺。
“你好,我叫莫芊,是這家客棧打雜的,你是叫,叫,叫…;…;”她抬頭望著天花板,手舉在半空中,欲言又止,我看得出來她已經(jīng)忘記我的名字了,我正想提醒她,慢慢的靠近她,她突然把手放下來,正好砸到我的鼻梁骨,我的鼻子通紅,她摸著我的鼻子說:“我想起來了,你叫夜壺!”
“你才叫夜壺!我叫葉晨!”我甩開她的手,她無趣的拿著掃把掃地,我走到那個看起來像是跑堂的男子邊上,他專注的擦著桌子,擦完一塊又一塊,根本不搭理我。
“那個…;…;大哥…;…;”我嘗試著和他搭話。
他將抹布卷干了,搭在肩上問:“怎么了?”
“我還不認(rèn)識你呢!”
“我叫姬滕,是這家客棧跑堂的,還有事情嗎?”
“不,沒有了!”
我走到門口,看著外面碧藍(lán)的天空,我沒有想到我葉晨居然也有這么一天。
“在干嘛呢!快進(jìn)來準(zhǔn)備??!明天就要開張了!”趙月心在里面呼喊著我,我迅速的進(jìn)去。
這是我的新起點,我的人生在這里,在今天發(fā)生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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