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戒真人兩眼看著遠方,似乎是想起了某些往事:“從前我因為一段感情而心灰意冷,所以改號為一戒真人。
又得上一位守塔人的看重,來此正氣書院中看守鎮(zhèn)魔塔。
我困在元嬰大圓滿已經多年,卻始終找不到成仙的契機,按理說以我的實力渡劫成仙絕對毫無問題。
來到鎮(zhèn)魔塔之后,我看見塔內濃郁的靈氣,各種名貴的藥草,許多珍惜的妖獸,還有幾位真仙境的囚徒,能給自己答疑解惑。
原以為我會很快成就真仙,但幾千年來始終毫無動靜。所以自己也弄不明白,這其中的阻礙究竟在哪。
直到看見你陪著李憨憨,兩個人相濡以沫度過了這段幸福的時光,我才明白了,天道賜予人們七情六欲,必有其真意所在。
而我因為一件小事,就刻意的斷絕‘情’之一字。自身所修的天道,從那時起就已然不夠圓滿。
就算我的修為再高,心境上也始終是個凡夫俗子,又如何能引來劫雷,從而渡過仙劫呢?
想通了這一點,我摒棄了多年前的這一縷執(zhí)念,果不其然,瞬間天道圓滿,于是我也順利的渡過了仙劫,此時已經是真仙之身了。
你說說看,如此重要的事情,難道還不算是幫了我大忙嗎?”
李修緣趕忙躬身一拜:“恭喜真人成就真仙!但此事是小子無意為之,算不得幫忙,還請真人不必掛懷?!?br/>
想了想又說道:“真人,我有一個不情之請,希望你能應允。我的兒子李憨憨,在第四層已經囚禁無數(shù)年。
況且他在幼獸時就已經來到了鎮(zhèn)魔塔,料想原來也定然不會造成多大的損害,不知道真人能否放李憨憨出塔?”
一戒真人聞言反問道:“這李憨憨本來就不用我放,他一直都是自由的,我什么時候說過,他是鎮(zhèn)魔塔的囚徒了?
他的父母因為曾經吃人無算,所以被囚禁鎮(zhèn)魔塔,在生下李憨憨后,就已經雙雙渡過仙劫成就真仙,被我押去了第七層。
所以李憨憨并沒有任何過錯,可以隨時離開鎮(zhèn)魔塔,不用問我?!?br/>
李憨憨聽到一戒真人這么說,張牙舞爪的撲上去,要咬一戒真人:“那你把我關在這里這么長時間?
我連鎮(zhèn)魔塔的第四層都沒出去過!你這個老騙子!”
一戒真人看著淘氣的李憨憨,滿眼都是長輩的疼愛,笑著說:“那是因為你自己膽子小,聽那些妖獸說,這鎮(zhèn)魔塔是鎮(zhèn)壓妖魔的地方。
所以你就連結界都沒靠近過,這能怨我嗎?不信你現(xiàn)在試試,這結界是否能夠擋得住你?
只是當時我忙于尋找成仙的機緣,沒有時間看管你。而且我也沒有你父親李修緣,這么好的耐心來教育你。
再加上你天生元嬰期,實力強大,放你出去肯定會為禍一方,所以還是暫時把你關在這鎮(zhèn)魔塔里省事!”
李憨憨聽到一戒真人如此說,一面生氣一戒真人不告訴他實情,害得他留在鎮(zhèn)魔塔內這么多年。
另一面聽見有人夸李修緣,十分高興的咧著大嘴:“你究竟是不是騙了我,這件事看在你幫助我父親的份上,暫時不跟你計較。
但你有一點說的沒錯,李修緣是世界上對我最好的人!嘿嘿!”
李修緣看著現(xiàn)在自己的目的也達到了,還平白無故得了李憨憨這么一個可愛的兒子,也算是大功告成,于是就向一戒真人辭行,準備帶著李憨憨離開。
一戒真人見李修緣二人要走,對李修緣說:“既然決定了要幫你,那就索性再送你一個人情!
你出去以后,告訴你那個便宜師父問天,就說鎮(zhèn)魔塔內的一戒真人不準備再戒了。
以后這玄靈大陸上,只有不戒真人,再也沒有什么一戒真人了,他自然就會明白我是什么意思。
他曾經守護鎮(zhèn)魔塔禁地多年,我和他也算有些交情。
你在告訴他一戒真人自改名號以后,如果有了什么自己解決不掉的事情,可以請他出山,他一定會幫你的。”
“多謝真人,您先是答應為我背黑鍋,又準許我?guī)е鴥鹤觾扇艘黄鸱祷?,又給我找了太上長老問天這一面護身符。
我李修緣今日受此等大恩,且容我以后再報!”李修緣拱手道謝。
一戒真人擺了擺手:“快回去吧!別留在這里婆婆媽媽的,現(xiàn)在你家里那幾位,應該都快要打起來了!”
李修緣聞言,才想起了留在家中的那幾個人,一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自己還是趕緊回去看看的好,防止他們把家給拆了。
于是告別了一戒真人,帶著李憨憨踏上了返程的路。
走出鎮(zhèn)魔塔地窖似的門,領著李憨憨來到兩個茅草屋前。因為李憨憨除了第四層的景物,從來沒有見過外界的一切。
所以對一切都很好奇,現(xiàn)在又對兩個茅草屋產生了興趣,一邊在想這茅草為什么還能做成屋子。
一邊在不停地問李修緣:“父親,這茅草做的房子,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我覺得味道應該和磚頭房子不一樣,能不能讓我嘗嘗?”
李修緣正要開口教育自己的兒子,就看見太上長老問死在李憨憨說話的時候,剛剛走出自己的茅草屋,自然也就聽見了李憨憨說的一番話,滿臉的震驚。
李修緣此時覺得特別不好意思,問死長老在自己進鎮(zhèn)魔塔的時候,為自己提供了很多的方便,現(xiàn)在自己的兒子居然要吃人家的房子?
臉上滿是對熊孩子缺乏教育的尷尬,心想:“我的兒子,你可真能給爸爸惹事,你當著主人的面,就談論想要吃掉別人的房子。
這樣是不是有些不太禮貌?而且其中一個房子里面還有人修煉呢,萬一吃房子吃到一半,發(fā)現(xiàn)它是個夾心的怎么辦?
一口咬下去,嘴里含著半個人,那個時候你是咽下去還是吐出來?”
于是急忙開口,對問死長老解釋道:“問死師叔,這是我的兒子李憨憨,小孩子童言無忌,還請您別往心里去,孩子也就是說說,不會真吃的?!?br/>
太上長老問死剛剛正在修煉,突然感覺到有人出現(xiàn)在禁地,于是出門查看。
誰知剛剛走出屋外,就聽見有人揚言要吃掉自己的房子,不經一愣:“這是誰這么重口味?。磕欠孔邮敲┎荽畹?,吃的時候不嫌扎嘴啊?”
定睛仔細一看,原來是一年多以前,進入鎮(zhèn)魔塔尋找一戒真人的書院長老李修緣。此時身邊還多出了一只元嬰期的......小狗?
問死長老心中一陣的郁悶:“這TM是啥世道?。课业荣M勁心力,經過數(shù)千年的苦修,才能從千萬人中脫穎而出,成就元嬰。
現(xiàn)在就連一只小土狗也能修成元嬰了?就算它是一只妖獸,也不能這么過分吧?”
于是回答道:“就算真吃了也無妨,就兩間茅草屋而已,吃完重新搭就行。
還是先恭喜你,在短短的一年多的時間里就筑基成功,果然是天資聰穎,我就說書院的長老之位不會給一個庸才。
只是我有一件事弄不明白,還想請你為我解惑。”
“師叔不必如此客氣,有事請講?!?br/>
問死長老接著說道:“你在這鎮(zhèn)魔塔內是否婚配?”
李修緣滿臉的不解:“這鎮(zhèn)魔塔中,我一無高堂,二無親朋,所以定然不可能婚配。師叔何出此言?”
“呵呵,此事你不必瞞著我,你的這只小狗修為已達元嬰期,但觀其年歲,只差不多相當于人類的幼兒。
現(xiàn)在他既然稱呼你為父親,說明你們二人確實是父子關系,否則不會有元嬰期如此稱呼一個筑基期的修士。
這只小狗能在幼年成就元嬰,定然是憑借血脈的力量。
但你只是個普通的人類,并無特殊的血脈,那它血脈中的力量,定然來自另一方。我猜想它的母親定然是某種上古神獸。
只有如此,這只小狗才能有這等天賦。而且如果它是被鎮(zhèn)壓的妖魔,是不可能逃出鎮(zhèn)魔塔的。
所以它只能是在鎮(zhèn)魔塔內出生的生靈,才能隨你出來。你進入鎮(zhèn)魔塔一年多的時間,就連孩子都生出來了,果然了不起啊!
沒想到看上你的妖獸,還不止虎文龍一個,連鎮(zhèn)魔塔中的妖魔都被你安排的妥妥的,看來你很有異性妖獸緣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