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年紀大了,不玩小年輕那一套?!?br/>
“不過,還是很謝謝你的花,很好看!”
燕綏默默的記下了蘇淺淺的話,從這以后,他再也沒有跟蘇淺淺說過言語的我喜歡你,之后,都是用行動來表明。
化學院內(nèi),郭霞看著蘇淺淺手中的花,“乖乖,今天中午回來還帶花啦,不錯不錯!”
“唉,什么時候我才能和小姜姜修成正果?!?br/>
郭霞感嘆,她的情況特殊,姜茶的情況也特殊,要在一起的話,有很長的路要走。
“好羨慕你們這些本地人,在這里有車有房,結(jié)婚也就是說一下的事情。”
她不是帝都人,姜茶也不是帝都人。
要結(jié)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蘇淺淺安慰她:“會有的,一切都會有的!”
“飽漢不知餓漢饑?!?br/>
郭霞搖頭,不再說話。
突然,蘇淺淺的手機響了。
是夜空山打來的電話。
夜空山從來不會給她打電話,有事都是發(fā)微信。
她知道這人是誰。
“師父!”
電話那頭,秦松還是有些生氣,哼了一聲,沒理會蘇淺淺。
蘇淺淺道:“你之前說你和那些家族有恩怨,所以這次婚禮就沒敢叫你?!?br/>
“借口?!?br/>
蘇淺淺不說話。
沒過多久,秦松道:“小滿身上的東西和燕家有關(guān),本來不想你和燕家扯上關(guān)系,沒成想現(xiàn)在成這樣了?!?br/>
“既然你嫁給了燕綏,就和他一起去燕家,把小滿的問題給解決了?!?br/>
“好的師父?!?br/>
“嗯?!?br/>
掛了電話,秦松問夜空山:“我剛才會不會太兇了?淺淺該不會怕了吧?”
“不會,你剛才挺溫柔的?!?br/>
夜空山睜著眼說瞎話。
那邊的蘇淺淺細細思索的這事,他覺得小滿這個問題是要解決。
以前科學的道路沒走通,現(xiàn)在走燕綏這條道試試。
實驗室內(nèi),他把以前從小滿身上提取的樣本刪掉。
郭霞見了,問道:“你不研究那個了,不是研究了很久嗎?”
蘇淺淺道:“不用了,以后改研究方向了?!?br/>
“那你那個病人怎么辦?”
郭霞隱約知道,蘇淺淺來研究所是為了借研究器材用,她有一個病人,她想研究出能救治他的辦法。
“已經(jīng)有救了。”
郭霞沒再問下去。
有時候她挺羨慕蘇淺淺的,年紀這么小,就能考進科研院。
她走進這里,整整用了16年。
不得不說,天賦和命運,有時候?qū)θ藖碚f還是挺重要的。
下午回去,蘇淺淺就和燕綏說了這個問題。
燕綏道:“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我父親,準備給小滿開經(jīng)脈,這周六過去怎么樣?”
“可以?!?br/>
平靜的一周過去,轉(zhuǎn)眼就到了周六。
燕綏帶蘇小滿和蘇淺淺回了燕家。
上次來他們還是客人,這次來就變成了自家人。
院子里很多年輕人碰到蘇淺淺和燕綏,都會禮貌的叫一聲:“家主好,主母好?!?br/>
蘇淺淺以為自己走進了哪個大宅院。
燕綏和她解釋:“桃源的人還保留著群居生活的習慣,每一個家族,會推選出一位當家人,當家人被稱為家主,他的妻子被稱為主母?!?br/>
“現(xiàn)在這個時代,只是保留著這個稱呼,已經(jīng)不具備這樣的職能,這里是自由的!”
不多時,幾人就見到了燕回。
燕存嶼也在。
今天是由他來協(xié)助給小滿開經(jīng)脈。
燕綏先和蘇小滿做準備工作:“小滿,如果一會兒很疼你怕不怕?”
“怕?!?br/>
“那小滿以后還想讓媽咪擔心嗎?如果你以后還動不動就暈倒的話?!?br/>
小滿抿唇:“不想?!?br/>
“那今天就忍住好不好?”
小滿點頭。
之后的事情,蘇淺淺并不知道。
燕回叫住了蘇淺淺,叫他和自己在外面一起等。
里面有燕綏和燕存嶼。
“會有危險嗎?”蘇淺淺問,她師父和她講過,每個家族都有不同的訓練方法,這些不能被外人看見。
所以她來的時候就能猜到自己看不到里面。
越是看不到越擔心。
燕回道:“不會有危險,有燕綏在?!?br/>
就在這時,門外來人稟報,說是郁家來人了。
燕回讓蘇淺淺和他一起去見。
蘇淺淺已經(jīng)嫁給了燕綏,讓他出去招待客人,是對蘇淺淺身份的肯定。
會客廳,郁桑聶已經(jīng)在等候。
見到蘇淺淺和燕回一起出來。
他先是夸獎了一番蘇淺淺。
燕回照單全收,“我兒媳婦就是優(yōu)秀!”
然后才說明自己的來意,“我那可憐的妹妹,就只有這么一個女兒,我找到她的時候,她已經(jīng)犯了大錯,是我找她找晚了,沒有管教好,可不可以,請燕綏高抬貴手,讓她安度晚年。”
燕回說:“老頭子已經(jīng)老了,不管事,你問別人吧?!?br/>
言下之意,就讓他問蘇淺淺。
蘇淺淺道:“這件事不是燕綏放不放的問題,郁雪柔她在江城市犯的案子,那些債都需要償還!”
郁桑聶沉聲道:“只要你們不追究她就好?!?br/>
至于別的人,他可以用財力搞定。
“我結(jié)婚的時候,她差點毀了我的婚禮,怎么能不追究?還有我兒子,她找通緝犯,綁架我兒子,這怎么能不追究?”
“異地而處,如果今天,是你的女兒,兒子被綁架,是有人想毀了你的婚禮,你會不追究嗎?”
郁桑聶低頭:“說來慚愧,我只有一個女兒,10年前就跟我斷絕關(guān)系了,這些年從來沒有回過家,一直一個人在外面讀書。”
“我不太會管教子女,所以我也很少去干涉他們,如今他們犯錯,我要為他們擔著,這是我的責任。”
郁桑聶說的有些沉重。
“放任不是理由,選擇放養(yǎng),你就該承擔如今的結(jié)果?!?br/>
蘇淺淺的態(tài)度讓郁桑聶知道,這話,是沒法談下去了。
從燕家離開,燕家門口,郁晚站著。
等郁桑聶出來,兩天走遠,郁晚才開口道:“姐姐已經(jīng)深陷魔怔,其實有時候,她在里面反而是對她的保護,如果出來,她的嫉妒還是容易迷失自己!”
經(jīng)過上一次的事情,郁晚已經(jīng)對郁雪柔死了心。
如果可以,他寧愿他那次沒有找到郁家人。
讓蘇雪柔留在江城市監(jiān)獄,難道不是更好的選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