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鐘離思柳的要求,帝澤言自然是答應(yīng)了。
現(xiàn)在他是仰仗太后罩著,不然就這樣回京,只怕帝燁真的會親手殺了他!
虎毒不食子,那絕對不包括帝燁這位笑面狐貍!
雖然在相國寺住了好些天,每天太后這位老祖宗就是念經(jīng)燒香拜佛,而帝澤言則是陪著她,幫她抄經(jīng)。
但是,他們的消息卻從來沒有間斷過。
對于朝廷的變動,對于堯王軍和伐堯軍之間的戰(zhàn)況,他們也了如指掌。
“你這三皇叔,在行軍打仗的方面,還真的是有本事的!”鐘離思柳盯著面前的香茗,過了好久才喝一口。
正在抄經(jīng)的帝澤言微微一愣,抬頭看了她一眼。
卻看到轉(zhuǎn)瞬即逝的一絲戾氣。
很快又消失不見了,帝澤言懷疑自己是看錯的。
雖然他很相信,在萬狐國的皇家,沒有兩把刷子是不可能坐上高位的,所以他這位皇祖母肯定也是十分有手段的人。
但是提起帝堯的時候,她有戾氣……
這就……
“小六兒啊,在這方面,你還真得跟你三皇叔學(xué)學(xué)!”鐘離思柳又喝了一口茶,隨后,又道:“不過哀家聽說,你對那楚初夏,也十分維護?”
說起這件事,帝澤言難免有些尷尬,但是臉上盡量表現(xiàn)出來很自然,依然嬉皮笑臉的,道:“這不是年紀(jì)相仿,而且三皇嬸兒那個人沒有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所以聊得來了一點么?結(jié)果父王就拿孫兒臣這點心思,非要說什么孫兒臣對三皇嬸兒有褻瀆之心!”
說著這話,心里有些心虛。
“所以,其實你對楚初夏沒有心思?”鐘離思柳審視的目光朝帝澤言看了過來。
帝澤言連忙發(fā)誓:“絕對沒有!若真有的話,我那個三皇叔的脾氣,難道皇祖母還能不知道么?肯定早就剁了我呀!”
鐘離思柳點點頭,道:“這個楚初夏可不是善茬。堯兒命中帶煞,天師將楚初夏指給了堯兒,就證明這女人是個命硬的。你最好跟她保持距離,省得遭遇牽累!這一次你讓你父王對你失望,可不就是因為這個女人么?”
帝澤言連忙稱是:“孫兒臣謹(jǐn)記皇祖母的教導(dǎo)!”
但是心里卻在想,楚初夏過得多么困難,為何這些人總是不肯放過她呢?
從小她招誰惹誰了,就被下了毒成了傻子。
嫁進了堯王府,無憂無慮地活著多好,偏偏又恢復(fù)了神智。
從此之后,安穩(wěn)日子就跟她沒關(guān)系,她只能跟隨者帝堯過這顛沛流離的日子!
想想,都讓人覺得心疼!
鐘離思柳可不知道帝澤言在想什么,她嘆了一口氣,又道:“小六兒,哀家有個想法!”
“皇祖母請說!”帝澤言連忙將手中的筆放回了筆架上,專心聽太后說話。
鐘離思柳朝身后的人揮了揮手,屏退了下人之后,才抓住帝澤言的手,道:“你父王跟堯王這一戰(zhàn)只怕是避免不了,哀家也不好站位。故而……在你父王敗了之后,哀家決心讓你繼承大統(tǒng),你可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