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災難結束以來,雖然陳嘯不經常修整邊幅,但他也會隔三差五地清洗臉面,并且還會用砍刀不時地刮一下胡須,所以陳嘯現在,盡管頭發(fā)相對以往較為修長,不過五官姿態(tài)卻也沒有多大的改觀,
也正因為如此,陳嘯才會有此言語,按說,他與這位名為龐三的高大魁梧男子,不過才二十余日未見,對方應該一眼就能認出他才是,為何會將他視為陌生之人呢,難道是自己的膚色比之從前有所變化不成,
陳嘯自然不知道,他自己在經過二十多天的四處奔波后,不僅臉龐飽經滄桑,而且膚色也比以往黝黑了很多,再加上他自己平日里很少照鏡子,所以并不會在意自己的膚色變化,
但是與他只有過一面之緣的人,自然是不能一眼就看出他臉上變化的,猛然看去的話,還真的會將它當成陌生之人的,
“你是,我想起來了,原來是你小子,你怎么會突然出現在此處,難道是又想來找我們的麻煩不成,我可告訴你,雖然你上次僥幸打敗了我們,但我們也絕不是任人拿捏的螻蟻,你要是想圖謀不軌的話,盡管來試好了,正好連上次的舊賬也一起清算,”
龐三此時已經來到了陳嘯身前六七米外的地方,聽完陳嘯的喝問后,雖然心中生疑,但他還是一臉好奇地朝陳嘯定睛看去,等他審視了數息之時,頓時一臉慌亂地失聲驚叫起來,一副滿是戒懼的語氣姿態(tài),等他略微調整了一下緊張的神態(tài)后,又色厲內荏地沖陳嘯狠聲威脅起來,言語間,更是充滿了濃濃的憤恨之意,明顯是對陳嘯耿耿于懷著,
“呦,這位大哥口氣倒是不小,既然你上次都不是我的對手,這次就認為能勝我一籌嗎,我勸你還是不要動氣的好,免得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我這次前來,是有要事與你家薛司令商談,還不趕快將你家司令給請出來,我可沒工夫跟你在這兒閑扯淡的,”
陳嘯一見眼前的龐三動怒,并且四周圍的一眾漢子,也都是一副準備動手的模樣后,不由一臉不屑地朝龐三譏諷道,并且還語帶威脅地奉勸起了這位高大魁梧男子,一副毫不客氣的姿態(tài),而他話到后來,更是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此行來意,言語間,更是直接忽略了此人,仿佛此人沒有權利與他交談一般,
“好小子,果然夠狂妄,這么多天不見,你倒是越發(fā)地目中無人了,上次打不過你,是因為我體內的能量存儲,尚不及你的緣故,不過,在這段時間里,我可也沒有閑著,以我目前的實力,未必就不是你的對手,今天你想見薛司令也可以,但必須得先過了我這一關,”
龐三一聽陳嘯之言,頓時一陣神色羞惱,隨即便一臉狠厲之色地沖陳嘯冷聲回應道,一副不肯認輸的辯駁之態(tài),明顯是對上次惜敗于陳嘯之手,而深感怨恨,尤其是當他聽出,陳嘯話語中的輕視之意后,更是一臉不甘心地向陳嘯表露出了再戰(zhàn)之意,其惱怒的眼神中,也滿是自負偏執(zhí)的意味,
“呵呵,看來龐大哥倒是很有自信啊,莫非是在這段日子里,獲得了很多能量不成,也罷,既然龐大哥對于上次的勝負如此執(zhí)著,那我就只好再跟龐大哥比劃比劃了,不過,我也希望龐大哥不要對輸贏看得太重了,免得徒增失落,”
陳嘯聽完龐三的怒喝后,不由眉頭微蹙地搖了搖頭,雖然他心中對此人的言語十分不滿,但是臉上卻是顯露出了一抹揶揄之色,并且還略帶感興趣之意地沖此人調侃道,話到后來,他竟然毫不猶豫地答應了此人的提議,一副話里有話的譏諷語氣,
“臭小子,你別太得意了,誰勝誰負還是兩說呢,等我將你打倒在地時,看你還如何牙尖嘴利,小子,看招吧,”
龐三一聽陳嘯的嘲諷之言,頓時勃然大怒,隨即他便怒極反笑地沖陳嘯冷聲叫囂起來,一副無所畏懼的姿態(tài),說話間,他更是將自己腰后的一把短刀給迅速抽在了手中,并且還身形一閃地朝陳嘯疾速撲了過去,明顯是想達到先發(fā)制人的目的,
陳嘯一見龐三向他撲來,冷笑連連的同時,臉上也不見一絲驚慌之色,只見他仍將身形停在原地巍然不動,只是雙手一擊左劈右砍,便順利遏制了龐三的攻勢,其左手將龐三手中的短刀成功格擋在外后,右手也趕忙朝著龐三的肩膀狠狠一拍,頓時就將龐三拍得身形一個趔趄,速度可謂快如鬼魅,
龐三本來還以為,以他現在的實力,如果搶先攻擊的話,必然可以趁著陳嘯準備不足而占到上風,沒想到,他才剛剛欺到陳嘯身前,便被陳嘯的一擊掌刀擊得身形不穩(wěn)起來,心中驚懼的同時,臉上更是顯露出一抹不可思議之色,
他沒想到,在一別二十余日后,眼前的這個小子居然也是進步神速,他剛剛之所以有勇氣向陳嘯發(fā)起挑戰(zhàn),主要是因為,他感覺自己現在的實力,已經比上次對陣陳嘯之時強了很多,沒想到,在他臥薪嘗膽的同時,陳嘯居然也沒有將實力落下,光是這小子的速度,就比他強出數倍不止,
反觀陳嘯,雖然他此時已經將龐三擊了一個身形不穩(wěn),但是他卻并沒有停下手中的攻勢,有心要給這位龐三一個下馬威的他,不等龐三從剛剛的震驚中反應過來,便向此人發(fā)動了反擊,
只見他左腳一記前蹬剛剛踹出,右手便化掌成拳地朝龐三的腹部狠狠搗去,一副攻勢凌厲的姿態(tài),這還不算,就在他右拳擊出之后,其左腳也趕忙向前一個墊步,而他的右腳更是順勢向龐三揮出一記側踹,明顯是不想給此人一絲喘息之機,
以陳嘯此時的強大實力,他的這番三連擊自然是沒有失手一說,雖然龐三僥幸用兩臂硬抗了他的一記前蹬,但是他的鞭拳和側踹卻是實實在在地連連擊在了此人的胸腹處,頓時便將此人揍了個仰面倒地,
只見龐三被陳嘯擊倒在地后,臉色一陣發(fā)白的同時,雙手也死死地捂在了自己那壯碩的胸腹處,一副隱隱作痛的模樣,而看其不斷倒吸冷氣的低聲‘呻’吟之態(tài),想必是差點被陳嘯給打得背過氣兒去,
龐三實在沒有想到,自己在實力增強了一大截后,居然還跟眼前的這個小子有如此大的差距,不過一兩個回合,自己就被對方給擊倒在了地上,這小子的實力也太強大了點兒吧,這小子到底是怎樣提升實力的,進步也未免太過神速了吧,莫非他得到了很多能量不成,……
躺在地面上的龐三一臉畏懼地暗暗驚疑之時,陳嘯卻是神色淡然地朝著龐三身后的駐地緩緩移動了起來,在路過龐三的時候,更是向此人投去了一抹不屑的目光,并且還一臉輕蔑地搖了搖頭,一副大有深意的神情,明顯是告訴此人,他剛剛的言語并沒有絲毫的夸大其詞,而龐三此時的遭遇,完全是咎由自取,
其實,陳嘯在與龐三剛剛交手的時候,便試探出了此人的真正實力,此人體內不過是擁有一百六七十塊能量晶石罷了,雖然比之自己上次路過此地時的實力,要強上不少,但是跟自己現在的實力相比,完全是不值一提,
自己用了兩個回合,才將此人擊倒在地,可以說是給足了此人面子,若是自己實力盡出的話,恐怕瞬息之間,便可以輕易地收割此人的性命,
陳嘯此時之所以繞過此人,向此人身后的營地行去,并且對此人的現狀也不予理會,主要是因為,他要給此人一個教訓的目的,已經達到,相信此人也不會再刻意糾纏了,
另外,就是在他剛剛與此人打斗的過程中,此人身后的營地中,已經有越來越多的人知曉了缺口處的動靜,一道道人影從眾多房舍之中現身而出的同時,還全都朝著營地門戶疾速趕來,影影綽綽之間,更是聚集了六七十人之多,也不知是營地中的眾多人員,聽到了此間的動靜,還是有人專門去通知了大家伙兒,
陳嘯在向眾多人影緩緩逼近的同時,其身后不遠處的張靖也趕忙一臉警戒地穩(wěn)步跟了上來,而在四周圍困他二人的那十幾位瘦弱漢子,雖然也想將陳嘯等二人當場擒下,但是一看那位魁梧男子的慘狀,再一想自己的瘦弱身板后,都不由緩緩向后倒退了起來,一副對陳嘯深感畏懼的姿態(tài),
雖然這些漢子此時仍舊保持著圍困陳嘯等二人的陣型,但是他們的身形卻在節(jié)節(jié)后退著,怎么看,都感覺像是陳嘯在逼迫著他們緩緩后退,而不是他們在有意保持困敵的陣勢,
“來犯者何人,居然敢擅闖我薛某人的駐地,莫非是來找茬兒的不成,若真當薛某是軟弱可欺之人的話,恐怕你們是打錯了算盤,我勸你等還是速速投降認錯的好,說不定薛某心一軟,還能饒了你們這兩個蟊賊的性命,”
就在陳嘯剛剛靠近缺口處的一眾人群之時,人群的正后方卻突然傳出了一道嗓音粗獷的中年男子喝問聲,語氣端的是囂張無比,一副恫嚇質問的姿態(tài),言語間,更是充滿了目空一切的高傲之態(tài),
隨著人群從中間分隔成了左右兩部分,正中間的通道中,頓時便涌出了五六道趾高氣昂的人影,走在最前面的一名光頭魁梧男子,更是被其身后的五名高大青年男子,前呼后擁地簇擁了出來,一副派頭十足的模樣,
這名光頭男子不過中等個頭,身材卻是長得十分健碩,年紀看著約有四十出頭,一副霸氣十足的姿態(tài),其身上還裹著一身略顯滄桑的夏季‘警’服,
“喲,這不是薛司令嗎,您老人家近來可好啊,有沒有想起我陳嘯啊,沒想到上次匆匆一別之后,您老人竟然清減了幾分,莫非是伙食不好的緣故,還有,剛剛您那位龐三兄弟,沒有將我一眼認出也就算了,沒想到,連您老人家也將我給遺忘了,哎,真是太沒面子了,”
陳嘯看清楚眼前這名光頭中年男子的面孔后,不由神色一喜,其明亮的眼神也死死地鎖定了此人,隨即還一驚一乍地沖此人大聲打起了招呼,一副輕佻隨意的語氣,言語間,更是充滿了濃濃的揶揄之意,可以說是沒有絲毫的尊敬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