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沙夜看著坐在他對面的父皇,依舊是那副慈祥的威嚴(yán),歲月只是在他臉上雕刻了一些印記,其余的都沒
有變。
“父皇找兒臣可有什么什么事?”夙沙夜站在一旁淡然的看著他。
這孩子越來越有我當(dāng)年的范了,就是心里的成見沒放下,看來這個芥蒂是很難磨滅的了,要不是當(dāng)年
自己年輕氣盛,也不會做出那種……哎,已過去的事情,已經(jīng)是無法磨滅了。
“夜兒,你可愿意做這個皇位,只要你一句話,我必將這個位子送于你?!毕M@樣,能使他放下心
中對他的芥蒂。帶著點(diǎn)懇求的話。
夙沙夜看著眼前,仿佛一下子老了十歲的父皇,他也并不年輕了,他也老態(tài)了,他也沒有當(dāng)年的那種
非凡的霸氣了,可是權(quán)力嗎?他不需要,他只要遠(yuǎn)離這個官場,早點(diǎn)的遠(yuǎn)離這個令他厭惡的帝皇之家。
“兒臣謝謝父皇的好意,只是您到現(xiàn)在還不明白,當(dāng)年母親的愛是為了什么嗎?那么就此別過了。”
看著父皇一陣愣當(dāng)?shù)目諘r,他無奈的看著他,轉(zhuǎn)身離去。
花非花,霧非霧,物是人非,無有燈火闌珊處的光。一切的塵埃就像已經(jīng)銷毀的一樣,花搖下了影子
,影子搖下花。
明白,只是你也要想你娘親那樣不顧一切的追隨無厘頭的自由,既然生在皇家就必須承擔(dān)這個皇家的
責(zé)任,即便你有多么的不愿意的,都不行,當(dāng)年的自己也并沒有錯,你娘想要自由,而我給她,只是還是
遭到滅頂之災(zāi)。他錯,她亦錯。
“咳咳……”最近身體越來越不行了。老太監(jiān)阿福小心翼翼的拿著藥給正在咳嗽的老皇帝送去。
“皇上,該喝藥了?!毖劾镆婚W而過的奸計,沒有任何人看到。
“阿福,看來我的身體越來越不行了,哎,人老了……”端著藥,慢慢的喝著。
“不會的,皇上您只是一時的小病?!鄙眢w那么硬朗,看來藥力不過猛。
“嗯。咳咳……”用一陣劇烈的咳嗽。
阿福趕緊用手輕輕拍著他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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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老了,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