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秦霄半天沒有說話,急得葉安看著那股票后面的箭頭,開始緩緩地變成了紅色,“你,在聽電話嗎?秦霄!秦霄!”葉安倒是完全為了深市龍大電腦公司著想。
秦霄卻一個勁兒地愣了好一會兒,回神之后來了一句,“不,不拋,半點也不拋!”他掛了電話之后,細細地回想了當天的事,靜靜地坐在沙發(fā)上,良久才下樓去,正遇到了李為。
“董事長,你這是要去哪里,股市那邊有動蕩,你知道嗎?”李為問了一句,“我們要不要采取點行動?!?br/>
“不用,等跌過百分之五十的時候,我們就開始買進?!鼻叵龅脑挼故亲尷顬楹芤馔?。
“買進!”李為的第二個字還沒有說出口的時候,秦霄就已經(jīng)到了一樓大廳,幾個正聚在那里的員工看到他下來,也都散去,各做各的事去了。
哼!何子健,你這招真是狠啊,是不是借刀殺人,我們還要走著瞧。
秦霄好像又想起了什么,轉(zhuǎn)身上了四樓,去了技術(shù)部,對總工程師交代了幾句之后,他才離開公司,去了學校。
“這已經(jīng)快下午放學了,你來干什么!”端木巖看到擠到自己身邊坐下的秦霄,眼里全是疑問。
“上課??!這個老師的課我喜歡聽!”秦霄泰然的神情讓端木巖從前一天就提著的心,落了地。
“你別看我了,再看,老師就要提問你了?。 鼻叵鲇糜喙饪吹蕉四編r一直在望著自己。
“噢,我才沒看。”端木巖害羞地看著自己的書本,可是這一節(jié)課上,她什么都沒有聽進去,直到下課,秦秦沒有像往常那樣跟自己回家,居然一個人先跑了出課堂,向著圖書館大步走去。
“秦霄,你來看書啊!今天看哪一類的?”魏柔看他進來,迎了上去。
“噢,沒什么,我只是過來看看你,不看書,那天吃得好嗎?常阿姨沒有說我什么壞話吧!”兩個人閑聊了幾句之后,秦霄才安心地離開了學校,在校門口遇到了正等在自己車里的端木巖。
“那個圖書館里的老師是你的朋友??!”端木巖有意問道,她早就發(fā)現(xiàn)秦霄總?cè)D書館,有時也并不是為了看書。
“嗯。”秦霄只回答了一個字。氣氛壓抑極了,端木巖不由地嘆了一口氣,怯怯地問了一句,“那,那個子健說的是真的嗎?”
秦霄沒有看端木巖,“你說呢?你到了,我還有別的事,我先回去了?!?br/>
看到秦霄的車停在了樓下,端木海剛好從車里下來,迎了上來,“秦霄我們的股票有動蕩,你看到了嗎?”他只是關(guān)心自己的錢而已,才不會關(guān)心秦霄的心情。
端木巖卻瞪了老爸一眼。
“嗯,如果你還想大賺的話就一股也別拋,準備點錢,過兩天再買一些,一周后,我保你大賺?!鼻叵龊苡凶孕?,說完這幾句,便又上了車子,向著郊區(qū)的工廠開去,他知道這個時間,邱虎一定還在那里忙活著。
當邱虎看到秦霄的本田車停在了工廠院子里時,便知道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事,不然秦霄是不會來找自己的。
“怎么了?需要我做什么?”邱虎急忙問道。
“你現(xiàn)在就跟我走,這邊交代一下,回滬城把網(wǎng)吧處理了。”秦霄很沉靜地來了一句,因為他要與敵人拉開陣勢了,戰(zhàn)線越長,越不好辦事,尤其那網(wǎng)吧有些違規(guī)的地方,就是自己的一個弱點。
邱虎什么都不問,因為在這里近一個月的時間里,他了解了關(guān)于秦霄的所有一切,他做事只管跟著做就是,秦霄一定不會讓自己吃虧,他們之間的友誼已經(jīng)遠遠超出金錢的作用。
半夜里,邱虎從機場坐上出租車返回小縣城的時候,街上已經(jīng)安靜極了,他知道這個時間去網(wǎng)吧,也一定會有不少人在那里。所以他沒有回家,徑直去了網(wǎng)吧,可眼前的一幕直的把他嚇了一跳。
網(wǎng)吧的門上了一把大鎖頭,鎖頭上面居然就交叉著貼上了封條!
“媽的!這是怎么回事!”邱虎已經(jīng)用力地晃了又晃門上的大鎖頭。他的大嗓門和他的咒罵被在另一邊的游戲廳里的謝文彬聽到了。
“虎子,你回來了!”謝文彬看起來很憔悴的樣子。
“嗯,這是怎么回事?!”邱虎和秦霄根本就沒有得到這個消息,可見這是才發(fā)生的事。
“就今天,今天下午,幾個警察在這里找到了幾個正在玩游戲的小孩子,其實之前他們也不過就是把他們趕走,罰個一頭二百的就得了,可是今天不知道抽了什么瘋居然把店都封了!”謝文彬推了推他的大眼鏡,又抽了抽鼻子。
“我這邊才給秦霄打了電話,他說你回來,他是怎么知道這件事的?”謝文彬還很奇怪邱虎怎么回來這么快。
“嗯,我從深市往這邊走的時候,我們什么都不知道。好吧,這件事后面一定有人在搗鬼。”邱虎看了看謝文彬,兩個人時了游戲廳,把人清了場,又聊了幾句,都各自回家睡覺去了,直到第二天一大早,工商局人的早早地來到了謝文彬的家里,以從電腦上查到了不法資料為由,掉消了紅豆網(wǎng)吧的執(zhí)照。
“我,我真是沒有話說了,你們是怎么回事,我們完全合法,你們查到的東西,那些沒有執(zhí)照的小黑網(wǎng)吧里面有的是!哼!”謝文彬這句話不說還好,一說出來之后,居然就被從后來過來的警察聽到,“這么說,你是知道你們機器里的那些東西不干凈了,請你跟我們回去,我們要查證之后對你進行拘留處分!”這警察就像原本就知道這件事似的,底氣十足。
在謝文彬被帶走的兩天中,邱虎已經(jīng)得到了秦霄的指示,把網(wǎng)吧那兩間店里的電腦都進行了低價處理,店面外租。
“怎么回事,我們再申請執(zhí)照不就行了嗎?還用得著這樣?”謝文彬來到邱虎面前的時候,臉上明明掛著彩。
“怎么回事?他們打你了?”邱虎一臉緊張,“秦霄好像知道這個人是誰,我倒是不知道他為什么會躲著這個人,難道說他害怕什么嗎?”邱虎的心里很是不快,這根本就不是秦霄作事的風格。
然而他們兩個還是按照秦霄的要求把網(wǎng)吧處理好,謝文彬也辭去了工作一起回到了深市。
他們一時公司的時候,邱虎就已經(jīng)從幾個員工的神情里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大奎!怎么回事,我剛剛看到有幾個人在大廳里說什么跌倒什么的?!鼻窕⒉欢善?,又聽了一知半解,便笑著說:“虎哥啊,你可真是的,那是股票跌停!不是跌倒!”王大奎也一臉的愁容。
“完了,我那些錢啊,現(xiàn)在全被套住了,原來我還想用這些錢攢著娶個媳婦呢!”王大奎的意思,邱虎聽了一個大概,他知道一定是秦霄經(jīng)營的公司出現(xiàn)了問題。
可他還是安慰道:“兄弟,你這就說錯了,相信霄子沒問題,他說讓我們掙到錢,我們就一定能掙到?!?br/>
雖然他說起來話來也沒有什么底氣,可是信心一定得給這個愣乎乎的王大奎才對。
“哎呀!你們幾個都在啊,走我們一起去吃頓飯,給彬子接風?!鼻叵鰪臉巧舷聛?,正聽到邱虎的大嗓門在嗷嗷著什么。
“哈哈!霄子,我都有些想你了!哈哈!”謝文彬當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四個人坐在一間餐廳的包間里時,秦霄問了一句,“彬子,你有沒有想到是誰給我們下了套?”
謝文彬一頭黑線,“我哪里知道啊,要不就是那幾間小黑網(wǎng)吧的老板?他們看著我們掙錢很眼紅啊!”謝文彬把自己的杯子里的啤酒一口就干了。
“不是,這一回你來也就來了,不要給你姑父說你在這里做什么,只說你的同學讓你在這邊教書就行了?!鼻叵鲞@么一交代的時候,王大奎和邱虎的目光都落在了秦霄的臉上,“難道是姓林那個老小子,不可能?。∥覀儚膩矶际蔷环负铀?,這,他那么大的生意,跟我們這樣,也犯不上不是!”
“我倒不知道這個姓林的是什么人,可是啊,我是知道有些人是不可貌相的?!蓖醮罂テ鹱约旱钠【票?,猛地喝了一口。
謝文彬又想了想,這才回神道:“也許,也許,還真是,那天他突然到我們店里了,看著我數(shù)錢,又轉(zhuǎn)了一圈兒才出去,可是他有什么理由這么做?!?br/>
謝文彬還真有些意外,秦霄可什么都沒有說,只是點了點頭道:“你就記著,別跟他再說實話就行了啊,對了你們想賺一笑的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們,現(xiàn)在本公司的股票是最低點,下周就會有大翻盤?!?br/>
三個人看著秦霄眼睛里放著些光芒,尤其是那個剛才還心里直嘀咕的王大奎,居然又想借錢往里面投入了。
就在謝文彬在秦霄公司的技術(shù)部上班的第二天,深市龍大電腦公司有一款新的游戲開始發(fā)布。
……
隔著幾條街的何氏電腦公司的經(jīng)理辦公室里,何曉明正在看著股市大盤走向,嘴角居然勾起一抹微笑,“呵呵,讓他跟我斗,我讓他死都找不到地方哭!”
“經(jīng)理,深市龍大電腦公司的董事長來了,我讓他去了會客廳?!蓖趺貢€是那個王秘書,只是她現(xiàn)在沒有了用武之地,只能賣力工作了。
“噢,好的!”何曉明把自己的小西服整理了一下,踩著高跟鞋子朝著那邊走去。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