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糖,你胡說什么呢?退下!”
季濤聞言,登時便是忍不住一怒,呵斥道。
明眼人都看得出蜜糖對陸凡的感情,不過這對于夜闌宗而言,可是一個天大的好機會,季濤又怎么會允許她來破壞這一切?
不過對此,蜜糖卻是怡然不懼,她看了季濤一眼,又看了看蘇德等人,固執(zhí)的道:“我沒有胡說,陸凡大哥是不可能會喜歡蘇清兒的,絕對不可能?!?br/>
“你放肆!”季濤此刻當(dāng)真是勃然大怒,甚至有一種出手的沖動,但木依然卻是眼疾手快,迅速站在了蜜糖的身前,斷了季濤的這個念想。
那蘇德和摩夜等人也是將目光投向了蜜糖,卻見這少女一襲青衣,身姿裊裊,亭亭玉立,美目固執(zhí)的望著他們,精致的小臉上寫滿了倔強,而且看她膚色白皙,眉目如畫,倒也是個不可多得的小美人,若是再大上一點,說不得會何等的傾國傾城。
他們?nèi)死铣删匀豢吹贸鰜泶藭r這小女娃站出來的用意,而且從面貌上來看,這小女娃若是和陸凡站在一起,倒也算得上是郎才女貌,不過此事卻關(guān)乎著整個武脈神朝的榮辱,故而即便他們心中感嘆,卻也不得不坐上一次壞人。
卻見蘇德笑了笑,說道:“小姑娘,陸凡小友喜歡與否,應(yīng)當(dāng)由他自己決定,你說的話,可坐不得住,而且據(jù)我所知,這兩人在來圣城之時,還曾共處一室,若是不喜歡,怎么可能會有此行徑?”
聽得這話,尤其是那共處一室入耳之后,蜜糖頓時俏臉一變,不過她對陸凡早已是情根深種,又如何會聽信蘇德的片面之詞,她道:“你不用騙我了,陸凡大哥絕對不是這樣的人,而且他也絕對不會喜歡上蘇清兒的?!?br/>
她特意將‘絕對不會喜歡上蘇清兒’這句話說得極重,而且受到情緒波動的影響,這一刻,她似乎是再度激發(fā)了那陰煞絕脈之體,若隱若現(xiàn)的煞氣,直接便是從她那纖細的身軀之上散發(fā)了出來。
很顯然,她已經(jīng)對蘇德產(chǎn)生了敵意。
蘇德無奈搖頭,說道:“有沒有胡說,你不妨問問你身旁的這位木依然小姑娘吧,這件事情,她應(yīng)該很清楚?!?br/>
“別問我,我才沒有看見呢?!蹦疽廊贿B忙撇清關(guān)系,一甩馬尾,將腦袋朝向了一邊。
她也不喜歡蘇清兒,自然不可能幫助蘇德。
聞言,蘇德忍不住苦笑了一聲,但他也不動怒,只是呵呵笑道:“你性子好動,沒發(fā)現(xiàn)倒也情有可原,不過當(dāng)時在妖獸背上,和你們同行之人卻也不少,相信其他人應(yīng)該看見了吧。”
說到這里,他的目光,卻是有意無意的瞟向了季濤身旁的蘇萱。
蘇萱除了是夜闌宗長老之外,更是皇室族人,而且當(dāng)日的事情,本就是她一手安排,此刻看見蘇德的目光,立刻便是站了出來,道:“不錯,當(dāng)日在韋陀獅鷹之上,陸凡確實和清兒共處一室,此事乃是我和眾多夜闌宗弟子親眼所見,而且我看他倆當(dāng)日舉止,應(yīng)當(dāng)是情投意合無疑。”
“不可能。”出人預(yù)料的是,蜜糖在聽了此話之后,依舊是固執(zhí)的搖頭道:“我不相信陸凡大哥會這么做,就算真的這么做了,那也肯定是被你們逼的,他才不會喜歡蘇清兒呢。
她又強調(diào)了一次陸凡不會喜歡蘇清兒,明顯是無論這群人說什么,她也不會相信了。
季濤長長嘆氣,到了這一刻,他都是有些佩服蜜糖的固執(zhí)了,不過無論如何,他都不想錯失這次機會,卻聽他道:“蜜糖,此事乃是我夜闌宗和皇室的事情,你非我夜闌宗人,還是退下吧?!?br/>
蜜糖雖然一直跟隨著他們,但那卻是因為陸凡和木依然的緣故,由于狄家在夜闌宗遭受大難,她絕不可能加入夜闌宗。
而聽得季濤此言之后,蜜糖臉色卻是變得緊張了起來。
她臉皮薄,此事若非關(guān)乎著陸凡,她說什么也不可能和季濤蘇德等人爭論這么久,可是,此時季濤這位主人家都已經(jīng)下逐客令了,即便是知道不能離開,她也找不出什么不能離開的理由了。
“為什么要離開,蜜糖是我和陸凡的朋友,我們在這里,這里就有她的一席之地?!眳s是木依然開口幫蜜糖解了圍,她橫了季濤一眼,眼中散溢出來的凌厲,卻是令得后者身子都是忍不住猛然一崩。
他至今都不會忘記,當(dāng)初在夜闌山之時,就是這個看起來不大,但手段卻極其驚人的小女孩,將那眾多道境強者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如果這個小丫頭脾氣一上來要對他出手,那可不是他能夠承受得起的。
一時間,氣氛便是在這對峙之中,變得有些尷尬了起來。
“呵呵,好熱鬧啊?!?br/>
忽然間,一聲輕笑傳來,眾人轉(zhuǎn)頭看去,卻見得一名身材修長,五官端正凌厲的年輕男子,忽然自門外走來。
男子臉上帶著淺淺笑意,讓人如沐春風(fēng)一般,分外舒暢,而且他身上的氣息,更是猶如那刺破蒼穹一般的利劍一般凌厲。
而這人,不是陸凡,又能是誰?
“陸凡兄,你的氣息……”看見陸凡,龍劍一臉上頓時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情,眼下的陸凡給他的感覺,竟是猶如那高山流水一般讓人遙不可及,猶如深淵大海一般深不可測,最讓人心驚的是,從陸凡的體內(nèi),他還能感覺到一種如昊日一般刺目的可怖氣息,若是這種氣息作用在他的身上,恐怕不消多久,就能將他輕易擊敗。
如果說當(dāng)日武斗決賽之時,他和陸凡之間的差距還可以丈量,那現(xiàn)在,恐怕就真的變成望塵莫及了。
“呵呵,有所突破?!标懛矝_龍劍一笑著點了點頭,而且此時,經(jīng)過突破的他,也徹底拜托了修羅的冷冽,變成了一副翩翩儒雅的模樣。
而這,便是他突破悟玄境圓滿,并且成功悟得道心所帶來的好處,可以說,現(xiàn)在的他,本質(zhì)上還是修羅,但卻已經(jīng)完全將修羅的特性,完美的收斂進了體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