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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翼鳥ooxx 第三天我和秦

    第三天,我和秦師傅又去了后山,為了以防萬一再碰到狼,我身上也帶了一把砍柴的刀,砍刀磨得很鋒利,而且也準備了驅(qū)狼毒的藥物帶在身上,不過這一次,我們到是沒有遇見狼。

    蜥蜴還是在前邊帶路,我們在后面跟著它。

    蜥蜴一直帶著我們往山里走,后山是連著后面的原始森林,面積很寬,蜥蜴帶著我們翻過后山,已經(jīng)走了兩個多小時。都已經(jīng)走到了原始深林來了。

    這時,我有點沉不住氣了,我說:“大爺爺,咱們都已經(jīng)走了這么遠了,怎么還沒到達目的地啊,蜥蜴會不會搞錯了?!?br/>
    秦師傅說:“蜥蜴不會搞錯的,你外婆應該就在這林子里?!?br/>
    我心說,外婆怎么會跑到這林子里來了,這么遠的地方,到底是誰把她帶到這里來的還是拖到這里來的,還是究竟是怎么一回事?。?br/>
    我心里很擔憂,而且也很害怕,這后山后面的森林幾乎是沒有人進來過的,聽說這里面野獸更多。只是在很多年前的時候,聽說到是有人來過這個森林里打獵物,不過,進來了就沒有出去過。之后,就再沒有人敢再跟到這個森林里來。就連后山都很少上。

    而蜥蜴還在帶著我們往前面走,這個時候,我們已經(jīng)進入到了森林里了。

    我心里越來越害怕,也越來越緊張。雖然有秦師傅在身邊,可是,萬一再碰到野獸,那麻煩可就大了。秦師傅畢竟年紀大了,斗鬼他到是有道法,可是野獸,還得靠我。我是害怕萬一到碰到老虎什么的,比狼更加厲害的東西,那就麻煩了。

    秦師傅看起來也很不淡定,額頭都微微冒出了一些冷汗。

    我說:“大爺爺,咱們還要繼續(xù)再往前走嗎?”

    秦師傅說:“對啊,你外婆很有可能就在前面,咱們只好得往前走?!?br/>
    我說:“可是,這林子里面很危險啊,我怕再繼續(xù)往前走,又碰到……”

    秦師傅說:“那又能有什么辦法?只怪咱命不好嘍,總不能為了保命不管你外婆吧,要不這樣,你回去,我自己一個人去找你外婆?!?br/>
    我忙說:“那哪兒成啊,您老人家和我非親非故,你都愿意冒著生命危險去找我外婆,何況,我這個當外孫的,哪有退縮之理,好吧,死就死了,沒什么大不了的,不管前面有什么樣的危險,我也得找到我外婆?!?br/>
    秦師傅欣賞地看了我一眼,打趣地說:“這還差不多,不枉你外婆白疼你一場,咱們繼續(xù)往前走吧!”

    我們又繼續(xù)往前走了大概有兩百米來的路程,這時,那只蜥蜴突然停了下來,昂著頭注視著前方。

    我跟秦師傅立刻跟著蜥蜴的方向往前看去,只見前面的樹上掛著一只雙鞋子,我一看那雙鞋子,一眼就認出來了,那是外婆的布鞋。外婆平常都喜歡穿布鞋,而且那布鞋還是她自己一針一線穿出來的。

    我趕緊跑過去,從樹枝上把那雙布鞋取下來,拿在手里仔細一看,確實是發(fā)現(xiàn)是外婆的沒錯。

    秦師傅問道:“智兒,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

    我說:“這雙鞋是外婆的。”

    秦師傅說:“你確定這鞋是你外婆的?”

    我說:“沒錯!我確定以及肯定?!?br/>
    秦師傅走過來,拿著布鞋看了看,點頭道:“嗯,沒錯,這的確像你外婆做的鞋子,你外婆的針線活那是絕好的,年輕的時候,就數(shù)她的針線活最好,當初,你外婆還送過給我一雙布鞋……”

    秦師傅說到這里,發(fā)現(xiàn)自己跑題了,忙又干咳一聲,說:“你外婆應該來過這里,咱們四處找找?!?br/>
    于是,我們便四處尋找查看。

    “外婆,外婆……”我一邊找,一邊喊。

    “小花兒,小花兒……”秦師傅也一邊找,一邊喊外婆的小名。

    可是,卻并沒有外婆的回音。而且,也找不到外婆的蹤跡。這就太奇怪了。外婆明明應該是來過這里的,可是,為什么就只有一雙鞋子,而卻是沒有人的蹤跡呢?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們找了一陣后,也沒找到外婆,甚至是連一點線索也沒有。我整個人狠不得都快要崩潰了。

    我說:“大爺爺,為什么會這樣???怎么就只有一雙鞋子,是不是有人在耍我們?”

    秦師傅說:“應該不會是耍我們,你外婆應該確實是來過這里,蜥蜴是不會搞錯的,否則它不會帶著我們到這里來,以我的猜測,是你外婆又轉(zhuǎn)移了位置,也許是有人知道我們來這里來尋找你外婆來了,所以,又把你外婆給轉(zhuǎn)移了……”

    秦師傅說到這里,突然意識到了什么,忙喊了一聲:“不好!走,咱們快出林子?!?br/>
    秦師傅話音剛落,我們剛準備轉(zhuǎn)身跑,可就在這時,突然聽見林子里面有女人哭的聲音,那聲音哭得聽起來很慘,就跟死了親人似的,哭得十分慘,聽起來也很滲人,而且,就在這寬寬的林子里,突然冒出來那樣的聲音,真的是太恐怖了。

    我心里一緊,說:“大爺爺,有女人在哭。”

    秦師傅忙說:“快跑,別管她!”

    于是,我們不管她,趕緊拼命的就往前跑,蜥蜴也跟著我們跑。

    跑了沒一會兒,就聽見那哭聲到前面去了,我抬頭一看,只見一個女人站在一顆樹下面,一邊哭,一邊在用白綾上吊,白綾掛在樹上,套著她的脖子,她正在準備上吊。

    我和秦師傅忙停下腳步來,盯著那女人看。那女人,從表面上看起來,跟普通人差不多,就跟一個村婦似的。我甚至都懷疑她是真的人,還是鬼??墒?,在這種地方,突然憑空的出現(xiàn)了這么一個女人,而且還又是哭,又是上吊的,顯然是很不正常的。

    我緊張地問道:“大爺爺,那個女人是人還是鬼?”

    秦師傅盯著那女人看了幾秒后,說:“是一個冤死鬼,當初她死的時候,就是這么上吊死的,如今卻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看來,是有人要跟我們過不去,這個女人也無非就是被人當成了槍使了而已,待我過去嚇嚇她。”

    秦師傅說著,便走了過去,距離那女人五十來米遠的地方,然后對那女人喝道:“你是何人,看到我秦某人,還不快快離去,難道,想要吃一吃老夫的打鬼鞭嗎?”秦師傅說著,從布袋里拿出打鬼鞭來,狠狠地在地上“啪”地抽了一下,嚇唬那女鬼。

    那女人一臉蒼白地轉(zhuǎn)過頭來,一臉哭兮兮的樣子,看著秦師傅,并不離開,而是依然要在那里上吊,嘴里也還在繼續(xù)哭,而且,比之前哭得似乎更是傷心了。

    我聽著那個聲音,感覺十分的難過,就好像我自己死了親人似的,心里覺得很難過很難過,我自己也跟著哭了起來。就連那蜥蜴也跟著掉起了眼淚。

    秦師傅見她繼續(xù)哭,又狠狠地往地上甩了一鞭子,喝道:“孽障,還不快速速離去,難道真要吃一吃我秦某人的鞭子嗎?”秦師傅說著,又狠狠往地上甩了一鞭。

    秦師傅原本的意思是想要把她給嚇走,結(jié)果,那娘們兒不但沒嚇走,反而是哭得更傷心,也更大聲了。

    而我聽著她哭得更傷心,心里也跟著更加的難過,甚至也是有一種傷心得死去活來的感覺,整個心臟都跟著酸痛,控制不住的傷心,就好像要傷心死掉的感覺。

    而蜥蜴也是一樣,傷心得直接在地上打起了滾,而且還也跟著嚎哭了起來,只不過蜥蜴哭的聲音是叫聲,而且,還不停地流眼淚。

    說來也是奇怪了不得,那女人越是哭得傷心,我跟蜥蜴也越是傷心得快要吐血了。那種感覺真的是悲痛欲絕的感覺。

    秦師傅感覺不太秒,因他自己也跟著不太舒服起來,也差一點掉了眼淚,不過,幸好,他有法力撐著,所以比我們好了許多。

    他感覺不秒了,回過頭來看,看到我和蜥蜴都在跟著哭,而且還傷心得軟弱在了地上,便著急地對我們喊道:“別聽,快捂上耳朵!”

    我傷心得都快暈過去了,而且身上還發(fā)軟,都差一點快沒有力氣捂耳朵了,是秦師傅喊了好幾遍,我才努力告訴自己,我們是中了招了,得鎮(zhèn)定下來,我努力理智下來,趕緊伸手捂住耳朵。

    頓時,感覺那女人的哭傷少了許多,而我心里的那種悲傷之感也少了許多,不過,還是很悲傷。

    蜥蜴不會用爪子捂耳朵,還在滾在地上傷心的叫,一邊流著眼淚,我趕緊用扯了一兩塊膠布,把蜥蜴的兩只耳朵給蒙了起來,蜥蜴聽不見那哭聲了,這才好受了許多。

    秦師傅公,趁我們捂耳朵這會兒功夫,便趕不走那女鬼,便只好拿著那打鬼鞭上前去抽那女鬼,結(jié)果,一抽那女鬼,那女鬼叫得更慘更兇,哭得更傷心。

    我和蜥蜴雖然是捂住耳朵的,可是,聽見她那慘叫聲,都快受不了了。

    秦師傅自己也也被那聲音給整得冒出了汗水,依就不停地拿著那打鬼鞭,狠狠地往那女鬼身上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