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慕謙看她那樣,就知道她是信服了他的證據(jù)。
看來他準(zhǔn)備的第二份資料,是用不著了。
南慕謙收拾完東西,默默退出了房間,把空間留給她。
靜謐的臥室里。
兩人一個面色蒼白的昏迷著,一個像被抽走了魂的木偶似得呆坐著,時光放佛靜止。
……
書房里。
兩家長輩齊聚,氛圍劍拔弩張。
兩位老爺子,都是軍人出身,脾氣一個比一個硬。
一個鬧著要解除婚約,一個死都不肯同意。
赫連爺爺堅(jiān)決不肯退步,就不說他這個做爺爺有多喜歡顏家那小丫頭了。
沖著他孫子為了要小落兒,命都可以不要,這婚他說什么都不能退。
顏爺爺本來是打算跟赫連家解除婚約,可剛才赫連淵不惜自殘都要留在顏落兒身邊的舉動,讓他備受震撼,解約的心也跟著猶豫起來。
現(xiàn)在的對峙,不過是他擔(dān)心,小落兒以后再在那邊受什么委屈。
“爸,爸!你快過來看!”顏澤昊喊道。
“吼什么!我聽得見耳朵不聾!”顏爺爺沒好氣的走過去。
電腦屏幕上,赫然就是南慕謙進(jìn)入顏落兒房間發(fā)生的一切。
剛回家時顏落兒不肯讓傭人呆她房間照顧,赫連爺爺又擔(dān)心她一個人在房間里出什么事,就讓人偷偷在她房間裝了攝像頭,沒想到陰差陽錯的讓他們看到了這一幕。
全程觀看結(jié)束,真相大白。
赫連爺爺豪邁大笑,“我就說我們家小淵怎么可能做那種事,哼?!?br/>
顏爺爺心里欣慰卻還故意板著臉,“那他也不該大半夜的還跑出去,把人一個人扔家里。”
兩個老人,老頑童一樣吵得不開開交。
誰都不服誰,最后決定以棋戰(zhàn)服對方……
……
“顏落兒……我愛你……很愛很愛你……”
赫連淵昏迷中眉頭緊蹙,不停的重復(fù)著這句話。
赫連淵將近一天一夜滴水沒進(jìn),身體脫水的厲害,嘴唇干到龜裂。
加上不停地說話,發(fā)出來的聲音,干澀的像是被生生撕裂。
她拿著棉棒沾水,往他的嘴唇上不停地擦著,給他潤唇。
顏落兒眼睛紅的像兔子,眼睛干澀的發(fā)疼。
醫(yī)生說她不能再哭了,不然眼睛可能會哭壞。
她不敢出聲,怕一出聲就忍不住發(fā)出哽咽的聲音。
只能將被他攥著的那只手,緊緊回握他,用她的力量告訴他,她在。
暮色時分。
赫連淵雖然迷糊的一直重復(fù)著那句話,卻一直沒有要醒來的跡象。
“落兒啊,爺爺讓人給你熬了你最愛吃的粥,咱們先去吃點(diǎn)東西?”顏爺爺勸道。
中午就沒吃幾口,晚飯?jiān)俨怀?,她還傷著,這哪能撐得住。
這么餓下去,等那個醒了,她恐怕又餓昏了。
“對對對,小落兒聽話去吃東西,我守著小淵。保證他醒了,第一個通知你?!焙者B爺爺也跟著勸。
顏落兒失神的盯著赫連淵,獨(dú)自呢喃,“爺爺,赫連淵他是不是怪我誤會他,不信任他,生我氣了?不然他怎么還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