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姝兒的性格相對來說比較容易急躁,她一聽到護士說傅涵臻的血型配不上,急的她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般,也不管是不是在蘇祁墨的面前,就這樣啪啪的打了傅涵臻好幾下。
傅涵臻也是堂堂念塵的總經(jīng)理,被她這樣打,居然也不敢還手。
還是護士說了句中聽的話:“這位小姐,已經(jīng)夠亂了,不要再添麻煩了好嗎?”
“血不夠,這可怎么辦是好呢?謝宸風這個人還真是冷血,不管怎么樣,兩人曾經(jīng)也是夫妻,怎么會這樣呢?”沒有人選,她又把注意打到了謝宸風的身上。
就在這時,遠遠傳來了那很好聽的聲音,就像是黃鶯一樣:“我的血型是B型的,要不要試試看我的?”
幾個人刷刷一回頭,就看見款款而來的林百沫,她的身后跟著好幾個人。
林百沫輕輕的把自己的袖子往上面拉了拉,露出那白皙的胳膊,她的手非常的漂亮,光滑如玉,透著一點點的淡淡的粉色。
蘇祁墨沒有想到,林百沫居然也會來。
他還是有些疑惑的,可是他沒有多想,點了點頭:“百沫,你的身體吃得消嗎?”
“不過就是抽一點點血嘛,有什么吃得消吃不消的?!彼t腆的笑了笑,“這次安小姐也是因為我被連累了,這么點小事,我該謝謝她?!?br/>
她的話里,好像有著某種深刻的含義。
林百沫跟著護士進去了,蘇祁墨的眉頭皺的快要擰在一起了。
就算是這樣,還有個曲姝兒嘰嘰喳喳的:“蘇少爺,你不是說小鈺是出了意外嗎?怎么了,跟這個林百沫又扯上什么關(guān)系了?”
“姝兒,別人的事,別在這里盡是瞎參合,既然已經(jīng)沒事了,我們走吧。”傅涵臻連忙拉了拉曲姝兒,很想走了似的。
曲姝兒不高興了:“姓傅的,我只是答應(yīng)我媽跟你交往,可沒說我整個人都賣給你了啊,我來看看我的閨蜜怎么滴了,你要是再在這里嘰嘰歪歪,別怪我不客氣!”
“曲姝兒,病房在那邊,這里是輸血室,已經(jīng)夠亂了。”蘇祁墨開始下了逐客令。
既然蘇少爺開始趕人了,曲姝兒再留著感覺也沒有什么意思,她很快的就拉著傅涵臻走了。
吵人的小丫頭走了以后,那顆心才慢慢的開始沉靜下來。
他聽見了房間里面,林百沫輕輕的哭泣聲。
還有護士的安慰:“林小姐,我知道很疼,過一會就好了,你放松放松,不然血抽不出來。”
那樣輕輕的抽泣聲,讓他想起了第一次見到她的場景。
當初也是像這樣,他在人群中找到了她,只是摔了個跤,卻像是天塌下來了一般,哭哭啼啼的,鬧個不停。
那個時候,蘇祁墨覺得林百沫就是個纏人的千金大小姐,柔柔弱弱的。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那張漂亮的小臉兒這么一皺,就會讓人的心那么猛的一疼。
他最看不得女人哭了,尤其是漂亮的女人。
想到這里,他也顧不上太多,推門進去。
林百沫的長發(fā)披散下來,靠在那里,臉色蒼白的,就像是生了一場病。
她輕輕的抬了抬眼眸:“這么慌張的過來,是關(guān)心我嗎?”
“做到這個份上,至于嗎?”蘇祁墨問。
“我不知道你說這個話,是什么意思。”
蘇祁墨說:“我說為了謝宸風,做到這個地步,去救他的前妻,你的心真的那么寬闊?”
林百沫微微一愣,然后笑了笑:“就是因為這樣,我才要救呀,我不計前嫌,輸血給她,宸風一定會感激我一輩子的,他本來就會跟我結(jié)婚,更不可能再離開我了。”
看著那張明艷動人的臉龐,蘇祁墨忽然感覺到,眼前這個女人,分外的陌生。
他低沉著聲音:“你知道,就算再怎么努力,他也不可能愛上你,謝宸風的心很硬,他只能夠容納一個人,他的心已經(jīng)被安鈺給占據(jù)了,你奪不走的。”
那句話,就像是銳利的刺扎在林百沫的心頭上,她倔強的笑了笑:“跟你好像沒有關(guān)系吧?蘇祁墨,我不妨告訴你,當初跟你交往,我的目的只有謝宸風,你就是他的替代品!”
窗外雷聲轟轟作響,小小房間內(nèi)的氣氛顯得分外的詭異。
看見蘇祁墨有些動怒了,更是讓林百沫笑了起來:“蘇祁墨,你是不是還愛著我?如果是,不更該幫幫我嗎?”
……
她好像陷入了一個又一個難以自拔的夢里面,夢境中,她站在沙灘上,看見一個一個的巨浪打過來,她想要逃,可是怎么都逃不掉。
巨浪的深處站著一個男人,身形修長又高挑,有著精壯的肌肉和完美的體型,可是安鈺就是看不清楚那個人的臉。
她聽到男人的呼救聲,此起彼伏,他好像要被海水所淹沒了,不復(fù)存在。
安鈺站在那里,海水拍打著她的腳,她想也沒有仔細的想,就跳入到海水中。
“鎮(zhèn)定一點,你不會沉下去的!”她很會游泳,就算是在這樣惡劣的天氣下。
安鈺很快就抓到了男人的腳踝,然后快速的把他往外推,可是男人實在是太重了,就算是她自己,也要被壓在了下邊。
“救!救命!”安鈺忽然發(fā)出了一聲呼救聲。
她猛地睜開眼,頭頂上是那雪白的天花板,病房里的電視開著,但是在某一個瞬間,她感覺到自己好像是失聰了,聽不到聲音。
那是一種很疲憊很疲憊的感覺,就連睜開眼睛,也是那樣的困難。
耳畔傳來了曲姝兒熟悉的聲音:“小鈺,天吶你總算是醒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
“姝……姝兒?”
“該不會認不出我來了吧?”曲姝兒一臉的恐慌,她連忙拍了拍床頭柜,扯開嗓子的喊,“醫(yī)生,麻煩你過來看看,病人好像是失憶了!”
穿著白大褂的醫(yī)生很快就過來了,他的脖子上掛著聽診器,有些疑惑的說:“不可能吧?檢查一切都正常,頭部有淤血,但是并不會影響到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