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來不喜歡斤斤計較的人,但是,直到某一天我也成為了這種人的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原來,所有的斤斤計較都是出于一種對于自己所愛之人的庇護(hù),那是一種對于愛情的維護(hù),所以有時候的斤斤計較,請你也一定不要敷衍,因為那是另一個人對你的愛情。
“沒事啊!”我努力隱藏著我自己的情緒,不想把情緒帶給其他人,我們兩個之間的事情,我們還是要自己來解決的,所以,我們也不可以把我們之間的不開心帶給沈家其他的人。
“嫂子,你真的沒事嗎?”沈梓曼一臉不相信的樣子看著我,然后就沒有再說什么,“嫂子,這是我哥剛剛給你要的外賣,你今天沒有吃什么東西,我哥他有事又出去了,就讓人給送了個外賣回來,你趁熱吃了吧!”沈梓曼把她手中的東西,放在了桌子上,然后還幫我打開,飯菜很香,但是我現(xiàn)在就是不想吃東西,心里堵得慌,現(xiàn)在我的心情就是那種很沉重的樣子,我不想說話,也不想吃飯,心里一直都過意不過去的那件事,本來是沒有事的,如果今天任璇沒有出現(xiàn)在我的眼前,我大概就不會再去想這些事情了,如果今天沈廷皓直接和我解釋了這件事情,那么現(xiàn)在我也不會因為這件事,還在這里沉默不語。
“嗯,我一會兒吃,你去忙吧!”我說著,就是只想要把沈梓曼給支出去,至于我吃不吃,那就另說吧!
“好,那你趁熱吃啊,我就先出去了,有什么事,你記得叫我啊!”沈梓曼一步一回頭的看著我說道,最后消失在門口,我總算是松了一口氣,然后就愣愣的坐在鏡子前面,看著鏡子里的我自己,又看看我面前的這些飯菜,然后繼續(xù)發(fā)愣,我不知道我自己在想些什么,只知道,我在放空自己,有些時候,放空一下自己,也不失為一種解壓的方式不是嗎?但是對于我來說,現(xiàn)在腦海中回想到的,就一直都是沈廷皓的那些話,還有他的不理解,這樣的沈廷皓,讓我簡直相信不了,我將來要怎么和沈廷皓一起走下去,現(xiàn)在的我也是很迷茫的,所以,我也不愿意再去接觸些什么。
不知道什么時候,我又躺在床上睡去了,睡夢中的愛情也許不會是像現(xiàn)實一樣的吧?
“唐沫,唐沫,快點兒起來?!蔽宜瘔糁卸級舻缴蛲??哎呀,真的是好煩?。∥椰F(xiàn)在想看見誰都不想要看到沈廷皓好嗎?為什么我連做夢都想到他呢?不許再去想他了,不許??!“唐沫,唐沫。”這下我終于從睡夢中驚醒過來,等我看到眼前的人的時候,我終于知道了,原來我其實并沒有做夢,沈廷皓真的在我旁邊叫我,但是他臉色好像并不是很好看。不對不對,他臉色不好看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课覟槭裁催@么在意沈廷皓的臉色呢?于是我索性就忽視了沈廷皓,然后繼續(xù)躺下閉上了眼睛,然而……
我只聽到安靜的空氣中突然有一聲沉重的呼吸聲,緊接著,我就被沈廷皓直接從床上拉了起來,我的手都被拉的疼了,但是我依舊沒有說話,只是使勁的從沈廷皓的手中抽出我自己的手,然后輕輕的按著被沈廷皓拽的生疼的手,一動不動的坐在床上。
“唐沫,你又鬧什么脾氣?。俊鄙蛲┲苯記_我喊到,我聽到了,但是我就是只想著要裝作沒有聽到的樣子,依舊一動不動。我為什么發(fā)脾氣?我發(fā)脾氣了嗎?我都什么都沒有說,我怎么了?“我讓人給你送來的飯為什么不吃?”沈廷皓用一種惡狠狠的眼神看著我,我抬眼看了他一眼,本來是想要說些什么的,但是,我還是忍住了,沈廷皓,你就兇我吧,你兇完我,我就回家,不回來了,你也別妄想找我回來。
“你聽不到我說話是嗎?你是聽不到還是聽不懂???”沈廷皓依舊在那里自顧自的喊著我,我現(xiàn)在能做的,真的除了沉默就沒有別的了,連沈廷皓你都不知道我為什么在這里這個樣子,那我就更加沒有必要開口了。
“唐沫,我之前怎么不知道你脾氣這么大呢?”沈廷皓一臉不耐煩的說道,哼,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從我認(rèn)識了你,我就只剩下受傷了呢?除了身上的,就是心里的,我又說什么了?對,你是男人,我可以給你留著面子,但是,我也是個女人啊,你為什么就不能給我一份安穩(wěn)的生活呢?
“沈廷皓,你不覺得你太過分了嗎?我一直在等你給我一個解釋,你為什么就不能主動的給我解釋一下呢?你為什么非要我親自說出口呢?你為什么非要我跟你一字一句的說清楚呢?你是有多不了解女人???還是說你從來就沒想過要和我解釋,然后你現(xiàn)在就故意的不理睬我,然后故意的把那件事情略過去是嗎?”我終于忍不住了,沖著沈廷皓就大喊道,我的的確確不想要和沈廷皓解釋些什么,所以現(xiàn)在我也是沒有任何耐心的和信心我可以和沈廷皓說清楚,所以沒有辦法,我也就只能這個樣子,然后把事情都說出來,說完以后的我,瞬間感覺到渾身無力,或許,這就是真相出來時候的感覺吧?我現(xiàn)在也就只能感覺到我的淚水落下時候的感覺,那種無力感,簡直就充斥了我的身心,現(xiàn)在,我只想要好好的休息一下,然后一個人思考一下,不去尋找再多的煩惱,當(dāng)淚水劃過我的臉龐的時候,我只有著深深的痛楚,沒有心思再去和沈廷皓大吵大鬧。
“……”這一下,沈廷皓開始沉默了,他一句話也沒有說,然后就走出了房間,把門摔得叮咣作響。我看著沈廷皓離開的背影,心里一陣不舒服的感覺涌上來,那是一種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覺,曾經(jīng),我和沈廷皓還處于一種不知名的狀態(tài)的時候,我們之間就是這種感覺,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